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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窗外的月光冷得像冰。

沉宴瘫坐在玻璃窗边，衬衫敞开着，胸前两颗乳尖红肿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几乎透明的光泽。谢时安的手指正捏着左侧那颗，用指腹缓缓摩擦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看，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很轻，肿成这样，碰一下就抖。

沉宴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无声滑落。就在这时——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开。

沉宴浑身一僵。那是他的手机，放在西裤口袋里——那堆在脚踝的、沾满他自己体液的裤子。

谢时安的动作停了。

她的手指依然捏着他肿胀的乳尖，但目光转向了那堆衣物。月光下，手机屏幕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在黑暗中亮起一片刺眼的光。

屏幕显示：【柳冰通话邀请】

沉宴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看向谢时安，灰眸里全是惊恐和哀求——不要接，求求你，不要……

谢时安静静地看着那闪烁的屏幕，看了叁秒钟。

然后她松开他的乳尖，站起身，走到那堆衣物旁，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月光般的眼睛冷静得可怕。

接。她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现在。

沉宴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着那个跳动的接听按钮，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谢时安……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会看见……我现在这样……

所以呢？谢时安蹲下身，与他平视，让她看见。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手机还在震动，像某种催命的符咒。

谢时安的手指按在了接听键上。

不——沉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屏幕亮起。

阿宴？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清晰得可怕，怎么这么久才接？

沉宴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僵硬地举起手机放在耳边，他的脸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但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谎话。他现在还赤裸着下半身，衬衫敞开着，胸口红肿，腿间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