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听得只让人心颤,但在场三人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帝玄肩上的大白鸟挣扎着想要朝里面飞去。
帝玄一把将自由的翅膀抓住,沉声威胁:不许去,否则回宫就烤了你!
后面两人尽可能地埋头,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好在她们很快就到了,文延掏出钥匙打开木门,跟逐风一起站在外面:陛下,我等先去外面候着。
临走前帝玄将大白鸟丢给逐风:看着它,不准它吃脏东西!
逐风苦笑,默默抱住鸟大爷,就连神情自若的大理寺寺卿后退一步,恨不得离一人一鸟远一些。
逐风很不满:主子,属下担心看不住它……
帝玄头也不回直接道:你二人连一只鸟都看不住?
那她可能要换人了!
领会这意思,躲到一旁的文延丧着脸走回来:陛下放心,臣定会看住。
话虽那么说,她还是站在逐风三步之外,至于抱着鸟大爷的暗卫更是满满的害怕和忧虑。
帝玄不知她们的心思,此刻她站在牢里,望着被半挂在墙上的人,两手揣在怀里,悠闲咂嘴:朕倒是不知太师还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墙上的人正是陆榆,在帝玄的吩咐下,大理寺对她「关照」了几分,让她一人住一个房间。
墙上那人咳嗽着,抬起右手颤巍巍扒开自己面上的长发,露出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来,朝儿还是输了。
帝玄抬手丢出两个暗器,只听叮的两声,束住陆榆的铁链断开,好在她的脚着地,并没有多大伤害。
得到自由后,陆榆怔愣一瞬这才盘腿坐下,苦笑着:看来陛下还有用到老臣之处,在此之前臣想问一句,您是以何身份见老臣?
是当今的帝王仁和帝,还是她的外孙?
帝玄没回答,她自顾自说道:万般隐瞒,从前的事还是让您知晓了。
帝玄不置可否,她不明白那些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但她有时间听这人说上一说,正好对方也愿意说。
为何隐瞒?帝玄揣着答案问她,笑意浅浅,对于陆家造反一事她并不是太在意。
今日不是陆家,那也有可能是什么张家、徐家,但错了就是错了。
原主有错,这些臣子更是有错。
陆榆如同一截枯木,看不出一丝生气,喉间嗬嗬发笑,许久她自嘲道:文官千千万,她们或许心安,因为她们靠了自己的真才实学,老臣心不安啊!老臣如心何安?
明知皇宫是龙潭虎穴,她还是将无辜稚子送入皇宫,美名其曰为帝解忧。
她良心何安?
帝玄了然地点点头,先帝的确昏庸,但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先帝逼迫。
她理解这人的做法,但无法共情:先父一事错已铸成,太师身为三朝元老,如此只让陆家数年基业付之一炬,你可悔过?
谁料陆榆笑得更肆意,嘶哑嘲哳很是刺耳:哈哈哈……先父?淳儿没有你这个孩子,看来陛下还不知自己的身份,若说窃取皇位你才是那个罪人。
她低头喃喃,面上现着可怖神情: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看到她这副疯癫样,帝玄暗自将她那番话记下,临走前问了一句:观星斋不露斋主听说与先父很是相似,不知太师可知晓?
说罢她也不管这人是何反应,转身朝外面走去,迈步不紧不慢,颇有些闲庭信步的悠闲。
陆家事了,过几日她就该去北境了,那个传言中的恶地。
若说南地雍州一带是富庶鱼米之乡,除华京外宁国最最安闲之地,那么北境亦是名声在外,那里很少村落。
早年间还有一些人烟,原主继位后下令命她们南迁,只有驻守的军营待在那里。
口中咀嚼着「北境」二字,帝玄的步伐越发的沉重,面上却是一片坚毅与全局在胸的自信。
身后陆榆还在怒吼:陛下混淆皇室血脉,也不怕一日如臣一般?臣在地下等着您的结局……
无论她怎么说,年轻帝王依旧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走出地牢。
可出了牢狱,见到文延与逐风二人,帝玄却侧眸吩咐:去,查查陆榆说的话。
陆榆如今是牢中之鸟,不可能说什么没把握的事,但也不一定是真的。
二人对视一眼,文延站出来弓腰行礼:陛下,不若让臣审上一审?
凭她是黑是白,来了大理寺没有能保住的秘密,帝玄对此并不怀疑,但她摇头:不可,陆家一事不可拖延,早日定夺为好。
做了叛国贼,就算她这位皇帝有心饶恕,民怨沸腾那可没人能拦着。
逐风回头看了一眼慢慢黑下去的牢狱,大门紧闭很是森严,她小心翼翼将鸟大爷递给帝玄:主子,它没吃脏东西。', '')
关于《白切黑反派总想攀附朕(穿书)》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白切黑反派总想攀附朕(穿书)》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