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挣扎的越来越有力气,罗浩很是开心。
小螺号,患者醒了?真的是她?!林语鸣进来就问。
那种惊讶、错愕的情绪满满溢出,不加掩饰。
花教授站在门口,他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各种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数字证明患者活了,的确是活了,虽然还不知道患者的脑部有没有受到乏氧的打击,但总归是活人而不是要捐献遗体、器官的死人。
嗯,醒了,比我想象中要快一点。罗浩微笑,等一个……等五十五分钟,抽血看看血气,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拔管了。
……
……
……
icu单间内,空气仿佛凝固。即便是听罗浩详细分析过病情演变的钱主任,此刻也难以置信地盯着监护仪上逐渐恢复的波形。
沉默数秒后,李秋波压低声音问道:如果按原计划摘取器官……患者还能醒过来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静谧的病房里激起无形的涟漪。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病床——那个曾被判定为脑死亡的年轻患者,此刻睫毛正微微颤动。
!!!
不知道,在美国有醒过来的情况。罗浩轻声回答。
钱主任能想到的关节,李秋波自然心知肚明。
此刻老院长脑海里翻腾的并非救治方案,而是更现实的考量——若患者真在半途苏醒,自己该担多大的干系!
同样的情形若发生在美国,自有大把专家帮着洗白;可落在东莲矿总头上,那就是丧尽天良的铁证,搞不好还要被顶上微博热搜,遭千万网友口诛笔伐。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将监护仪的光衬得格外刺眼。
李秋波额角的冷汗顺着皱纹滑落,在监护仪以及其他一起的光芒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泽。
假如不是罗浩拦着,在那么大的舆论压力下,自己怕是前途尽毁,很快就要被一撸到底,有没有牢狱之灾都说不好。
而算一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东窗事发。
淦啊!
李秋波心里骂了一句。
就说这些事儿不靠谱,以后类似的合作都停掉,停掉!
没事了。罗浩大约能想到李秋波的想法,他微笑,看了一眼大舅林语鸣,随后看着李秋波安慰道,秋波院长,走吧,咱们去歇一会。
行。李秋波随后盯着钱主任,钱主任,你好好看着,你们重症力量还要加强,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
他的话语声越来越严厉,严厉中带着责备与埋怨,说得钱主任抬不起头。
没事,我刚跟钱主任说过,是因为咱们这面年轻人少,所以没有相关的治疗经验。罗浩笑呵呵的打圆场。
李秋波强压着火气——罗浩在场,他实在不便发作。
但这事儿绝不能轻饶,等罗教授一走,非得把相关的人员批得狗血淋头不可。
连是不是脑死亡都判断不准,干什么吃的!
他在心里暗骂,全然忘了自己方才也下了同样结论。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刺耳,像是在嘲笑这位老院长的双标。
李秋波的白大褂袖口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后怕。
和罗浩走出监护室的单间,罗浩笑道,花教授,不好意思啊,折腾您空跑一趟。
小罗教授,您太客气了。花教授沉默了少许后严肃地说道,幸亏您拦着,要不然这事儿就是一起重大医疗事故,说医疗事故可能有点过,但……唉。
他没往下继续说。
虽然以医院的能量,事后大概率能把风波压下去——毕竟触及了某些根本利益。
但作为医者,这道坎真能心安理得地迈过去吗?
花教授凝眸看着前方,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选择产生了动摇。
这破活,应该到说再见的时候了。
类似的情况偶尔会发生,别放在心上。罗浩一边走一边继续安慰。
罗浩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既没有趾高气扬地显摆,更不曾摆出救命恩人的架势。相反,他的态度比平日更加谦和。
唉,谢了,小罗。李秋波重重拍了拍罗浩的肩膀,力道里藏着说不尽的感慨。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一高一矮,却同样挺拔。
icu钱主任想要跟着,被李秋波没好气的训回去,让他看着患者。
来到重症监护室的医生办,几人坐下。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小罗你从前总说。李秋波感慨,咱矿总,也真就是这么回事。
哪里的话,秋波院长,您这就属于引喻失义了。罗浩宽慰道,咱东莲矿总每年救治几万患者,保一方平安,可是不容易。当然,一些罕见病的诊疗的确有问题,我也不隐瞒,但那毕竟是罕见病。
听罗浩这么讲,李秋波的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
要说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的话,咱矿总肯定算不上,讲真啊,矿总的医疗水平已经超额完成了组织上安排的任务。没什么财政拨款,每年能救治几万患者,不容易的。
关于《白衣披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白衣披甲》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