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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媚说着从唯一上锁的一个抽屉里拿出存折来：

咱们也一起做了有两个月的生意了，你投的本钱，我只出了力，我三你七，你可以先拿我的垫上。

尚真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叶晓媚：五五，就这么说定了，反正以后你不是说还要开店呢吗？开店我也一样投资。

叶晓媚没有多说什么，走出宿舍的时候已经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了。

要不是最近没有宿管员看门，恐怕这个点都关门了。

校长办公室，也许是王校长嫌丢人，把百叶窗都拉了下来，宁愿浪费电开灯泡。

王亮和叶晓媚王校长，一大早赶来的还有秦荣秦教授。

空气格外压抑，叶晓媚先是对秦教授鞠了一躬：我的事导致您这么早就赶来，实在抱歉。

秦荣只是笑笑：没关系，坐吧。

王亮的脸色很难看，会议桌是那种长长的椭圆形的，王校长十指交叉坐在最上头：

说说吧王老师。

这件事的始末我已经做了记录，是这样的。

王亮开始对照记录朗诵，包括在班级里收集的所有同学口中的信息一句都没落下。

叶晓媚只是静静地听着，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她终于明白尚真说的那些被打的学生不敢报警不敢告诉老师是什么感觉了，因为会被再次，并且一而二再而三的打。

叶晓媚想好了，就算如今贾楠楠也不能来作证，柳大凤嚣张的言辞也不一定能起到作用，一切都是自己的一面之词，她也想说：

我陈述一下我知道的情况。

叶晓媚把几点钟收摊，几点钟出门打电话给老家，几点钟回来发生了什么，全都说了一遍，包括昨天中午和贾楠楠在宿舍聊的那些都说了。

最后补了一句：因为昨天放学我在摆摊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对面巷子里殴打学生，打的就是贾楠楠，今日早上高烧，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所以我的言辞只是陈述，等贾楠楠好了之后才能为我作证。

大家这事儿回头我会严格审查。王校长看到有眉目：那既然贾楠楠没做这件事，那是谁做的？当着第三方秦教授的面儿，他说话自然得靠向被看重的小状元叶晓媚去提问。

不然总不能说我们学校真的培养出来一个盗窃犯吧，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说。

叶晓媚慢条斯理得把昨天晚上205宿舍柳大凤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柳大凤？哪个班的？王校长指挥着会议。

是初二二班的。王亮在集体办公室工作，自然找的是门儿清。

让她过来一趟。

接着王亮抓起办公桌的电话打了个内部的办公室简码：赵老师，把你们班柳大凤叫来校长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