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有点气笑。不是,她什么意思?难道以为他只为了做那种事?
他又不是色中饿鬼。
陛下?
秦渊阖了阖眼睛:用,每晚都要来。
是。寄瑶心想,算在一个多月内的话也不亏。她眨了眨眼,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休息吗?
秦渊本欲直接同意,心思微转:弹一曲再结束。
陛下想听什么曲子?
秦渊随口道:拣你会的就行。
寄瑶点一点头,心想,这倒容易。
于是,她随便弹了一曲,然后结束这个梦。
一觉直至天明。
次日清早,用罢早膳,寄瑶又去女学,还没到女学门口,远远地就听见一句二姑娘!
寄瑶转头看去,见是陆鸣。
陆公子,棋谱我还没看完。
事实上,寄瑶昨天一直在想事。那棋谱根本都没来得及看。
陆鸣一怔,继而失笑:二姑娘误会了。我不是向你讨要棋谱。我是想问你,你昨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啊……说到这个,寄瑶有点心虚。她摇一摇头,没了,现在没了。
陆鸣有一点点失落。他昨晚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许久,思考了许多种可能,下了早课顾不得吃早膳就在这边等她。
但她只说一句现在没了。
那她原本肯定是有话和他说。可惜当时有旁人在,没能讲出来。看这情形,大概以后听不到了。
这样啊。陆鸣性情疏朗,很快就调整了心情,没事,我今天就是路过这里,随便问一问。
嗯。寄瑶点一点头,似是信了他的话。
然而她心里想的却是,这就骗人了,方家族学和女学虽然离得近,但去族学绝不可能经过这边。
但寄瑶并未戳穿。
陆鸣指了指族学方向:二姑娘,那我先去族学?
嗯,陆公子尽管去忙。寄瑶点头致意,同他作别。
陆鸣离去之后,寄瑶又行几步,手臂被人从身后挽住。
寄瑶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必是三妹妹。
二姐姐,我刚才可都看见了。三姑娘笑嘻嘻道,陆公子和你说什么呢?让我猜一猜,是不是说什么时候来咱们家问名呀?
寄瑶摇一摇头:不是。
那他说什么?
寄瑶不说话。
好在三姑娘只是开个玩笑,也不是真的追问。见二姐姐不回答,就收敛了笑意,悄声道:二姐姐,我昨天听我娘说,陆家可能等下个月的吉日才来问名。
寄瑶心想,这不奇怪,现在已是八月下旬,也不剩几个几天了。问名这种大事,肯定要挑个吉日的。
……但祖父的意思是希望稍微早一点。三姑娘继续道。
寄瑶不解:为什么?
这一点,祖父倒没和她提。
娘没说,我也不知道。
寄瑶轻嗯了一声,心想,其实迟一点也不错。最好推迟到一个半月后,等惩罚结束,皇帝彻底气消。
不过,三姑娘知瑶知道陆家特别看重吉日的原因。
她那天听母亲和姑姑说话时,姑姑无意间提到,陆鸣的长兄死在一个不宜出行的日子,陆鸣的母亲赵元娘便认为是犯了忌讳的缘故,因此格外注重这些。
三姑娘本想和堂姐细说其中缘由,但一则女学快上课了时间来不及,二则感觉说这些生啊死的不太好,索性便将缘由压在了心底。
……
不知不觉中,普普通通的一天过去了。
晚间洗漱过后,寄瑶看一会儿棋谱,然后进入了梦中。
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先哄着、顺着皇帝,自是细节方面也不违逆。因此,和昨晚一样,她仍是去紫宸宫的偏殿拜见皇帝。
估摸着皇帝可能爱听琴,所以,她心思一转,依然备上了琴。
准备好这一切之后,寄瑶才在心中默念:陛下出来吧。
心念刚起,就见偏殿的门打开,皇帝一身玄色常服,自殿外逆光缓步而入。
寄瑶定一定神,上前行礼:参见陛下。
不用多礼。秦渊抬手制止了她的施礼。
见他阻止,寄瑶便没再福下去,而是一脸殷切地问:陛下今晚还要听琴吗?
唔,你随便弹一曲吧。秦渊坐在逍遥椅上,双目微阖。
是。寄瑶答应一声,胡乱弹起来。
见皇帝闭着眼,没注意这边,寄瑶便有意控梦,任一首又一首琴音自她指尖缓缓流淌出来。
女学的夫子教导琴曲,多是古代名曲,适应于各种场合。
寄瑶的琴艺不算精妙,但胸中也记了不少琴谱。这会儿不用她自己动手,一曲接一曲。
在皇帝跟前,寄瑶好几夜不曾刻意控梦,这会儿兴致上来,颇觉意趣。
要不是皇帝还在这儿,她都有点想添加一场应景的花瓣雨了。
可惜。
秦渊眼睑低垂,静静地听方二小姐弹琴。
初时只觉得琴声悦耳,然而越听越觉得不对。
她不知道累的吗?他不喊停,她就一直弹?
就算是有意讨好,也该有个限度。
秦渊眸光微沉,忽然道:别弹了,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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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么么么,明晚九点更新。
关于《暴君夜夜入我梦》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暴君夜夜入我梦》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