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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 戚自匆边帮他扣衬衫扣子边问：以前没穿过西装？ 穿过。阮格回想了一下，当年开餐饮店的时候新店开业，租过一套，穿了一天就还回去了。他见戚自匆还要给他穿外套，赶紧阻止了，这天气这么热，穿衬衫都热得不行，我又不是去卖保险的，没必要穿得这么正式吧。 戚自匆却不理会他的话，执拗地握住他的手，给他套进去了。 阮格拿他没办法。 穿完衣服，戚自匆拉着阮格到镜子前，帮阮格整理领带。 他帮阮格搭配的是一条绿色底色带有白色细条纹的领带。 阮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点点被勒紧，好像自己的灵魂也被束缚在这套衣服里了一样。 昨天没有试西装，不过这西装的质感一看就不像那种租一天五十块钱的廉价西装。 他不由想，等戚自匆对他放松警惕后，他还是得找机会跑路比较好。 戚自匆站在他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下巴抬了抬。阮格回过神，目视着镜子里的戚自匆，听见他在自己耳边问：在想怎么逃跑呢？ 阮格心里一惊，他挣扎了一下，戚自匆却搂住他的腰，把持着他。 这么激动？被我说中了？ 阮格冷静下来：我为什么要逃跑，我现在又有工作又有钱花，傻子才逃跑呢。 戚自匆揉了揉他的脸：你最好是。 说完，戚自匆松开了阮格，朝外走。 阮格跟在后面，看着大步朝前、头也不回的戚自匆，他想或许自己也不用费心逃跑，可能过一段时间戚自匆那点新鲜劲过后就不会再管他逃不逃跑了。 他现在这样管着自己，无非就是气不过傻子的时候被自己耍，但又确实对自己的身体有几分依恋，所以想多草草几次回本吧。阮格奇异地想着。 那如果他多顺着一点，或许戚自匆会厌烦得更快一点。 他还是觉得跟戚自匆这样继续待下去不太好，他怕自己会失心疯趁着戚自匆睡着的时候给他脑门一板砖，试图让对方又变回原来那个自囱。 但戚自匆脑袋都出过几次事了，如今还能变回一个正常人，再挨自己板砖也太可怜了。 阮格又默默在心里把那个板砖砌回了墙上，并为自己一瞬间闪过的想法而难得有些羞愧。 只是没等他多糊点水泥上去，就被人撩开衬衫。阮格回过神，看见戚自匆坐在驾驶座上，却探身过来手往他衬衫里钻，问：……你在干嘛。 戚自匆说：衬衫没整理好。 哦。不过整理衬衫手需要摸进去吗？ 戚自匆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开车去了公司。 下了车，戚自匆又帮阮格整理了一下西装。 阮格有点不耐烦，一个破西装有什么好整理的，这从家里出来到这里都整理了八百遍了，自囱拍杂志的时候衣服都没整理过这么多次。 想起拍杂志的事情，阮格瞅了戚自匆一眼。 戚自匆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问他怎么了。 阮格赶紧摇摇头，总不好跟他说，他这张脸不继续去拍杂志可惜了吧。 戚自匆见他不说也没有追问，只是说：我有个会议要开，可能没时间带你，我会让我的助理范泛带你熟悉一下业务。 阮格点点头，看似明白了实则脑袋里像灌了浆糊。 戚自匆见他这样，微微勾了一下嘴角，说：上去吧。 在一众人好奇的视线中，阮格匆匆忙忙跟着戚自匆走到了他办公室外的工位上。 阮格知道自己这走后门走得有点明显，也知道前台小妹和其他人已经憋不住八卦之魂，但在戚自匆没有离开之前，所有人也只能憋着。 戚自匆安排好阮格的位置后，就进了办公室。阮格无所事事地翻着文件，看着企业介绍的册子，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他趴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戚自匆的办公室。 莫名想，他现在这种状况其实跟自囱那会是差不多的，只不过那时候是自囱得跟着他跑。而现在，是他得跟着戚自匆跑。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不需要彼此迁就呢。 突然桌面被敲了几下，阮格抬起头，看到戚自匆的助理在他面前放了一瓶可乐。 范泛冲他笑了笑说：老大说你不爱喝咖啡又没有说你喜欢喝什么，我就给你拿可乐了。 阮格愣了一下：你管他叫老大？ 对啊，范泛靠着他的桌子说，你跟老大应该也很熟吧。我跟他是高中同学，那会我就挺佩服他，我们都管他叫老大。 高中同学？阮格想了一下他跟自囱分开时，自囱大概的年纪，小声说，看来我之前猜的没错，他真的回去上学了。 什么？ 没什么。阮格想了想，问，自囱……我是说戚自匆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范泛没有犹豫地说：跟现在差别不大吧，也不算很难相处，不过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脑子特别好使，据说是跳级上来的。我们也就同学了半年，后面他就出国了。 出国？ 范泛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吗？ 阮格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对戚自匆过去的了解几乎是空白的。 范泛也没有深究，挑着说：他刚出国的时候，我们跟他还有联系，不过后面就没联系了，直到几个月前他回国。其实我也大学毕业没多久，机缘巧合下进了这家公司才知道老大是戚总的儿子。 几个月前才回国？ 那岂不是回国没多久就遇着事变傻来找他了。 阮格其实一直很好奇戚自匆的妈妈，于是问：我上次来好像没见到戚总？ 戚总现在在国外，得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阮格闻言松了口气，他想了想，问：你们戚总是什么样的性格？ 范泛拍了拍他肩膀：别担心。戚总很好相处，不会随便打压我们员工的。 不会打压员工，那会打压自己儿子包养的男人吗？ 阮格很想问，但也知道不能问，问了也没有结果。 好了，你先看看文件，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范泛直起身，看了一下时间，我去叫老大开会了，等会你看完资料，我带你逛逛了解一下公司。 阮格点点头，看着范泛敲了敲戚自匆的办公室，随后戚自匆开门出来，视线朝自己看了过来。 他也没避着视线，就这么看着戚自匆，却见戚自匆朝他桌上的可乐看了一眼。 阮格拿起桌子上的可乐，猛地喝了一口，擦了擦嘴。 戚自匆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