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你。 ………… 贺松风忽然不说话了,笑盈盈地注视伊凡德。 突如其来的安静把伊凡德从规训的道德里拽出来,他的耳尖又一次不争气地红透。 但这次是不安大于羞涩,他甚至在反思自己的回答对于贺松风而言,是不是过于严格苛刻了? 是不是让贺松风觉得他是一个很坏、很难以接近的傲慢的教授? 就在伊凡德想要说抱歉的下一秒,贺松风抢先一步—— 教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真的很喜欢你。 毫无征兆,一个拥抱送进伊凡德怀中。 眼镜腿咔哒一下,断在伊凡德手里。 一个亲亲,发生在伊凡德的脸颊,转瞬即逝。 而贺松风已经乖乖地坐回位置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自然的注视着伊凡德。 吻面礼,你们外国人的行礼,不是吗? 贺松风平静地解释。 伊凡德摘下眼镜,咽口水的同时,嗯了一声。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就这样被平淡的盖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这样一个亲昵的吻,是他们日常里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小事。 伊凡德盖上手里的笔记本,并且拿开桌上的Mac Pro,他用着不容贺松风拒绝的语气,命令贺松风吃完饭再写作业。 没喝酒的贺松风,听话地照做。 下午暖阳从西边的窗户里射进来,橙黄的光刚好像一块雾纱,将整个客厅笼罩。 白白的画板成了暖黄,贺松风坐在桌边,听伊凡德教授为他单独开小灶补习。 教授的声音平稳柔和,富有节奏感;钢笔点在纸上,写下连贯的擦擦声,执笔的人左手托腮,微微蹙眉注视面前说话的男人。 休息一会。教授将袖口挽起,袖口的布料方正规整地叠在手腕上,同时他走向贺松风,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注目贺松风同时严谨道歉: 抱歉,你的请求太过突然,我没有备课,这会使你你在听课时感到困惑与节奏混乱,非常抱歉。 一向淡然的贺松风顾不上伊凡德的道歉,他慌乱地用两只手臂蒙在桌上,着急忙慌把笔记本遮住。 教授没有过问,想也知道这纸上多半是学生听课不认真的涂涂画画。 他没有责备,只提醒:要认真,要尊重。 贺松风嗯嗯两声,趁着伊凡德注意力转开的瞬间,把纸张翻了页。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伊凡德重新回到画板前,继续课程。 贺松风渐渐听得认真、入迷,以至于忘了要遮住手里的笔记本。 风从西向的窗户往里刮来,呼啦啦一阵翻书声,这其中就有贺松风的笔记本。 伊凡德走过贺松风桌边时,视线经过贺松风时,看见贺松风遮掩的东西。 那的确是一张图画,而且还是一张伊凡德人脸的特写画。 至于伊凡德为什么能认出来,还得多亏他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只可惜贺松风连眼睛的透视都掌握得一塌糊涂,就更别说人脸了。 贺松风一怔,赶忙红着脸把画面遮住。 我不会画画…… 伊凡德接过贺松风的笔,大开大合的寥寥几笔,就给画面正住整体框架。 一转眼,就是贺松风崇拜的眼神。 伊凡德咳了两声,轻声询问:我教你,想学吗? 贺松风瞧着站在黄澄澄太阳下,看上去暖洋洋又暖呼呼的伊凡德,视角焦点在伊凡德那双尤其灵活且有劲的手,悠悠感慨:手牵手的学吗?教室后,这太暧昧了…… ………… 伊凡德的脸瞬间爆红,他不是东欧那样纯粹的白色皮肤,但这会红起来却分外明显,像身上刷了一层红漆,从头到脚,像蛇果。 教授,可以教我吗?我想学。 贺松风的手像蛇一样,冷冰冰地滑到伊凡德撑在桌上的手背上,黏了上去。 伊凡德的手就像触电一样,从贺松风身边抽离。 他深吸一口气,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躁动的感情。 贺松风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他的身体前倾,一边向伊凡德教授投以崇拜、倾慕的眼神,一边愈发靠近的投入伊凡德的怀中。 伊凡德已经拒绝过了一次。 但第二次,他却没有远离。 他在心里骂自己没有师德,却又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一个牵手?一个拥抱?还是一个亲吻? 不,都不是。 伊凡德按住贺松风的肩膀,没有推开,反倒是固定在面前。 贺松风诧异,甚至是对自己的魅力感到难以置信。 伊凡德板着脸,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寒光,他站在老师的位置上,对不自爱的学生投以责备的训斥: 你作为我的学生,我会传授给你知识、技术,这不需要你以任何代价来交换,包括你的身体。 贺松风垂下的手,攥住衣角。 他的眼皮微垂,色诱的小心思被拆穿后,他有些不好意思。 伊凡德对他这么好,他也只有身体可以交换。 想不到还能怎么做。 贺松风,我承认我也虚伪,我爱你美艳的皮囊。但,在我没有触及你灵魂之前,我绝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你好奇我的过去、我的经历?贺松风反问。 伊凡德没有回答,而是端来椅子,平静地坐下,像是要来一场长久的秉烛夜谈。 你并不虚伪,你很坦诚,坦诚到我开始…… 贺松风的嘴唇张开,他看着眼前古板、严肃的男人,却意外的感觉到过分的心安。 在这一瞬间,他想要和盘托出积压许久的委屈。 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打断呼之欲出的以前。 【Samuel】 贺松风注视着这一行字母,他又看了一眼伊凡德,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走向一旁。 接完电话回来的贺松风向伊凡德道了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要往外走。 你生气要走了吗?伊凡德紧张地站起来,抱歉……我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古板?但是、但是…… 贺松风拿着电话,皮笑肉不笑地解释:不是的,教授……我的小组成员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图书馆一起学习,谢谢教授今天的照顾和帮助,但我真的要离开了。 没有再见,也没有回见。 贺松风离开了,带着那些他马上就要说出口的难堪,走向新一轮难以启齿的不堪。 贺松风上了车,后座上散着一堆奢侈品成衣的包装袋,露出的衣服一角,已经透露出这里全部都是女装。 但开车的人不是塞缪尔,也不是窦明旭,是一个陌生人。 对方公事公办的告知贺松风换上衣服,晚上有晚宴要参加。 裙子是Armani2005秋冬天鹅绒黑色长裙,窄肩设计搭配收腰裁剪,后背露出大块洁白的皮肤,在后腰处掐出一个V形,V字中央点缀水晶刺绣。
关于《被公用的白月光》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公用的白月光》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