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温柔的手,轻柔的声音,阴柔的面容残忍的扭曲成不成样子。 他的眼睛被蒙住了,耳朵被捂住。 脑袋里只剩下贺松风的脸庞,和贺松风说的那句:你真可怜。 程其庸开始期待贺松风的到来的,可他没有时间概念,只能在无边无际的漫长里,无助地等待贺松风下一次的关怀。 终于,他等来了。 他的耳朵听见门外地板发震,然后眼睛在黑布下随着灯亮而亮,鼻子闻到贺松风身上的香水味,像巴甫洛夫的狗似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期待不已。 还是面包和捧着手心里的水。 程其庸已经很满足了,他甚至感恩贺松风双手捧水,给了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喝完水,程其庸抬头,看见贺松风一脸关心的模样,程其庸的心脏漏了一拍。 他好漂亮、好温柔、好善良…… 八天了。贺松风又骗他,这才第三天。 我想,你真的被放弃了。 贺松风抱住程其庸,柔软地手指亲昵地爱抚对方的后背,声音如同鬼魅一样,迷幻的吻在程其庸的耳边:要留下来吗?和我在一起,就你和我。 程其庸迷迷糊糊,一脸痴迷的注视贺松风,他彻底被魇住,要,你和我,在一起…… 贺松风给程其庸解了绑,还替他细心的揉了揉手腕,关心他:会痛吗? 程其庸还是那副入了迷的痴痴模样,一心一意的盯着贺松风看。 贺松风温柔的双手像母亲的臂弯,将身为无能之人、无牵无挂的程其庸搂住爱抚。 但非常突然的,贺松风放开程其庸,起了身。 程其庸被摔在地上,一句不甘心地质问脱口而出:你要走了?你明天会来吗? 质问很快又变成惴惴不安的请求: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庞大的身躯卑微成了一小团,他明明此刻有一拳打死贺松风的能力,却只剩下无能无助的卑微恳求。 程其庸想的不是趁机逃走,而是他只想尽快再次见到贺松风,满脑子填满关于贺松风的一切,已经完全没了自我。 贺松风离开的步子顿住,他转过身来,快步回到程其庸面前,像在花窗上高高在上的圣母主动为信徒弯下腰,怜爱的托起来,亲昵地在眉间留下一点宽恕的爱抚。 好。 说完,贺松风离开了。 下一天,贺松风的确来了。 这次他摘下程其庸脖子上的链条,这是程其庸身上唯一的束缚了。 两个人短暂的温存了片刻,贺松风按照惯例离开。 程其庸乖乖的蹲守在墙角,等待贺松风的下一次照顾。 但这次,贺松风离开时却没有把门完全关上。 留了一条细窄的缝隙,从缝隙外流出一道笔直的光亮进来,像逗猫用的激光笔,指引出一个非常明显的目标。 这是程其庸最好的逃跑的机会。 程其庸跌跌撞撞的扶墙站起,佝偻着身子盯着那条缝隙看了好久好久,眉眼凶恶的下沉,像一头困顿的野兽。 程其庸踩着这道笔直的线走过去,向缝隙走近。 一步,又一步—— 自由距离他只剩最后半臂的距离,他只要伸出手搭在门上,然后夺门而出的狂奔——就能完全奔向他曾渴望的自由。 当他的手放在门上的一瞬间,他看见了! 清清楚楚看见贺松风就站在门外,透过缝隙向他笑。 程其庸狼狈地向后倒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紧接着手脚同用,逃向锁住他的角落,笨拙地把地上团起来的锁链像上吊的绳子一圈圈锁住自己的脖子。 他如同一条做错事被抓住的大型犬,心虚地试图用讨好的动作从主人那里捡得一丝原谅。 程其庸的骨头发毛,不寒而栗,打着颤害怕地看着门口的贺松风。 尽管贺松风只是站在那里,背着手,微笑。 的确很好笑。 程其庸有一米九,比贺松风高太多,手臂几乎是贺松风手臂宽度两倍还多,更别说骨架和肌肉了。 程其庸蜷缩在角落的时候就像是狮子、老虎变成小猫咪瑟瑟发抖,他的强壮高大和他的动作完全不搭。 但偏偏,程其庸就是认为自己敌不过贺松风,被训成了一条唯命是从的狗。 一边大嚷自己没有逃跑的意思,一边把铁链圈出了要勒死自己的气势。 贺松风上前,手掌拍拍程其庸的脑袋,示意安静下来。 程其庸以为自己被饶过了,松了口气,靠在贺松风的身边喘气。 不过,当贺松风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的时候,程其庸的气像死了一样憋住。 那是一根铁棍,他交到程其庸的手里,再一次用着蛊惑的语气,声音像纱雾般将人团团包裹。 来吧,打断自己的腿,向我展示你的忠诚。 我知道的,你能为我做到的,就当是为了我,让我安心,好吗? 不要摇头,你拒绝我的话,我也会拒绝你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不想被我拒绝,对不对? 地下室里发出可悲可怜,歇斯底里的求饶声。 贺松风却没有放过他。 来吧,该到你表忠诚的时候了。 我知道,你一定做得到,你是我最听话的狗。 喊归喊,叫归叫,程其庸的腿的确是被他自己打断了。 贺松风紧紧抱着他,程其庸崩溃地大喊,但没有推开贺松风,反倒是抱得更加的紧,像两个人硬生生嵌合成一个人那样。 程其庸低下头,一口咬在贺松风的肩膀上,撕咬出一圈血肉模糊的牙印。 但这不是报复,是两个人结缔契约的纹印。 代表程其庸彻彻底底被贺松风征服。 贺松风亲昵地拥着,纵容着肩头的血液被对方舔舐干净。 和程其庸的痴迷不同,贺松风冷冷的笑,像是看了一场十分滑稽的马戏团表演。 贺松风重新把程其庸链起来,对方并不拒绝,反倒认为这样是贺松风对他的占有欲。 后面两天,贺松风在给饭给水的同时,也给程其庸带去镇痛药,并且帮他包扎和处理伤口。 只有贺松风在的时候,程其庸才会不痛。 于是贺松风在程其庸心里的意象再上一层楼,大概是神明那样的高度,程其庸全身心依赖贺松风活着。 尽管这个时候,才第七天。 但程其庸却在贺松风的蒙骗里,以为他和贺松风在一起已经很久很久,大概是永远那么久。 在第八天。 程其庸服用止痛药的时候,贺松风冷不丁地说: 我把你弟弟也带过来,和你一起,怎么样? -----------------------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提前说一声~ 网?阯?F?a?布?y?e??????ù?????n?2????2???????o?? 第80章 贺松风站着, 程其庸拖着一条残缺的腿坐着,两个人以一种极其不平等的高低差对视,
关于《被公用的白月光》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公用的白月光》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