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来是因为家里还有个男人。 闻叙宁到底是农户,有的是力气,他只长了张漂亮的脸,身子却这样瘦弱,想必一晚都不够她折腾几次的。 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山村的男子,大字都不识一个。 像他娘书房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礼遇攥着鞭子,怒气冲冲地横了身旁的仆从一眼:她何时成的婚? 早知道闻叙宁已经成婚,他又怎么会坐着马车来这样的穷乡僻壤。 路这么难走,一路上颠的他屁股都痛死了! 松吟躲在她身后,听到礼遇的话,在她温暖味道的包裹下,翘起了一点唇角。 仆从被这一眼看得发抖:少爷,小的没打听到她成婚了啊…… 莫要乱说,闻叙宁皱眉,她不想跟礼遇再耗下去,这是我小爹,说出去污了他的清誉。 松吟勾着她袖口的手动了一下,闻叙宁只当他害怕,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并没有注意到松吟眼底的失落和不甘。 清誉?礼遇气笑了,那既然只是小爹,你又为何不肯来我这,少爷我给你开的条件哪个不够好? 她摇头:志不在此。 究竟是志不在此,还是看不上他。 闻叙宁的掌心覆在她身后那男人的手上,动作还这样亲密! 礼遇攥着鞭子,眼瞳中怒火大盛: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闻叙宁总会拒绝他。 仆从们堵住了出口。 他看了一眼躲在闻叙宁身后的松吟,他就当着他的面摆出一副依附的模样:本少爷从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你过来挨鞭子,还是我过去。 礼家的侍卫各个身强体壮,少爷一发话,她们纷纷围了上来。 衣袖被松吟紧紧攥着,他很是紧张,但努力平静道:是因为我,叙宁才去不了…… 你回屋,不要掺和这些。闻叙宁无奈地拍了拍他握着她衣角的手背,松吟却不肯撒手,反而拽的紧了一些。 你是个什么东西,又在炫耀什么,我跟她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了?礼遇的鞭子猛地挥来。 他鞭子耍得确实不错,如果这一鞭子不是要落到她身上,闻叙宁没准儿要为他鼓掌。 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巨大的破空声,鞭子只差一点就要撩到她的眼角。 闻叙宁闪身急急避开,她找准时机,抬手击到礼遇的手肘。 啊!礼遇痛哼一声,手一松,鞭子就顺势甩了出去。 他没想到闻叙宁会反击,狼狈地跌坐在地:给我拿下她! 寡不敌众。 松吟疾步到灶上拿起那把锋利的刀,心脏怦怦跳着。 只要这些人敢动闻叙宁,他就敢砍在礼遇身上。 哪怕以他的命来换。 闻叙宁撂倒了两个侍卫后落了下风。 她是爱好拳击,但礼遇身边的侍卫个个武艺高强,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一拥而上,将她的手扭在身后。 手腕被拧的钝痛。 礼遇换了只手,再度挥起了鞭子。 住手!远处传来女人的一声高喝。 礼遇眼睛一亮,当即收手朝那边看去。 马车被急急停在院子正门口,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娘!他像是等来了救兵,看向闻叙宁的目光颇有你完蛋了,等着吃苦头吧的意味。 礼求同显然是急忙赶来的,看见自家儿子灰头土脸,手里还持着那根软鞭,要同往常一般朝自己走来告状,登时气上心头,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背上:为何不听话! ……娘?礼遇不敢相信自己会挨打。 礼求同胸膛起伏着,没有安慰他,而是朝着闻叙宁走去,眼神有些急切:没有管好逆子,是我之错,还请闻娘子大人大量,千万海涵,要如何罚他,娘子一句话…… 娘! 闻叙宁拍打肩上的尘土:言重了,孝期之中,不谈责罚。 犬子无状,只望闻娘子莫要因此伤了和气,娘子有任何需求,礼家必定尽力补偿,礼求同忽想起关于她不受贿的传闻,看向一旁的儿子,催促道,还不快给闻娘子道歉! 院里一片死寂,礼遇的眼泪大滴大滴和泥土混在一起,他还沉浸在挨了最爱自己的母亲一巴掌的震惊中。 玉屏,快些道歉。礼求同复又催促。 我、不该这样。他从来没见过母亲对自己这样凶,更想不明白为何要对闻叙宁这样客气,居然低声下气地求她原谅,礼遇咬着牙,眼泪在下巴聚起,被他狠狠擦去。 我手上有不少账需要理,若娘子愿意,我愿以契书之约请娘子为我礼家账房。礼求同看向她,带着试探,似在用眼神问她是否满意。 闻叙宁摇了摇头:过去在镇上多蒙关照,闻某自身前路有些许变动,暂不敢受。 礼求同一怔,当即明白了什么:娘子高义,是我唐突,前路变数颇多,但凡娘子有用得到礼家的地方,还请娘子尽管开口。 得知他要回京城,礼求同态度更为恭敬,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礼家母子走后,她的目光顺着松吟手看去:还在害怕吗,小爹? 松吟把刀藏在身后:没有。 在想什么?她装作没有看到那把刀。 ……担心叙宁。 闻叙宁:嗯? 松吟抿了抿唇,他知道要成为闻叙宁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礼家这样的富商都要仰望她,她的前路光明而璀璨。 她探出两指落在松吟的脖颈上,没有被吓到,但你心情很差。 松吟没料到她的动作,但也乖乖地别过头任由她摸,小声说:我真的没事的,叙宁。 玉颈下的青色脉络跳动着,还算平稳,他的心理素质比她想的好多了。 闻叙宁收回手,看到他面色如常,但耳尖的薄红还是出卖了松吟。 ……总是忘记这里女男大防的规矩,刚才的动作放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很轻薄的了,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没说什么,松吟就扭头回了屋,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 闻叙宁思量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松吟思虑重,她正担心松吟会多想的时候,就见他又折返回来,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叙宁,他把饴糖递到她嘴边,那双乌润的眼睛看她,压压惊。 这是学着她的样子来哄她了。 先前对她避之不及的人,而今开始学起了她的样子,闻叙宁觉得好笑,也有趣,就这么看着他,就着他递来的手吃下了那颗糖。 他的指尖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藏回了身后,取出一张帕子折了角,慢慢给她擦着嘴角不小心蹭上的糖粉。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只是她一转身,腰突然被松吟从身后紧紧抱住:叙宁。 那股淡淡的醉人香气从他身上传来,不由地叫她想起松吟发烧的那天晚上,香气更多是从他的颈窝,或是更深处传来的,叫人忍不住探究。 闻叙宁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
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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