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自己求的吗,闻叙宁叫他,你呢,关于你自己的愿望。 我……松吟抿了一下湿润的唇瓣,看起来很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的那个,已经许过了。 闻叙宁:也可以再说一次,我也很好奇。 这样不好。 可你不说,愿望怎么能实现呢? 松吟拗不过她,紧张地捏着袖口,眼睫都在跟着颤:……我想,和叙宁一起过很多生辰。 这个很难实现。 闻叙宁看着他把头扎得很低,一副犯了错躲避惩罚、不想面对的样子。 他总是被伤害,不想离开她,对人性失去信心也实属正常。 但齐居月的话犹在耳畔:以你的才干,是不该被任何人和事影响的,闻娘子,何必被冲喜的名头所累。 身处京城,你没有什么秘密,名声差的人能爬多高呢?和他分开与你们都好,你知道自己的处境,连累他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对吗? 松吟胆子小,让他惴惴不安地跟在她身边,还不如给他找个上门妻主,自此安稳一生。 也不是不行,她看着松吟脸上一片空白,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继续道,我给小爹找个上门妻主,这样一来,每年生辰还是我陪着你。 ……松吟又低下了头。 他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刚刚许的愿,是和叙宁一直在一起,如果可以就做她的郎君。 松吟知道自己不配,哪怕清楚这一点,还是抱着一点希冀如此恳求着神明。 他太想和闻叙宁永远在一起了。 只有真正做她的郎君,才有资格挡住那些觊觎的视线,他不想把这样好的闻叙宁分享给任何人。 闻叙宁的好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的。 可如果他是闻叙宁的结发夫郎,会不会就不同了? 松吟捧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咬着,让香甜油润于唇齿间流连。 我知道一个人不错,也许你们可以见一面,看看感觉。闻叙宁回想着,同他道。 松吟没有吹灭蜡烛,他唇角还保持着那个笑容,面容被火光映的忽明忽暗。 正当她以为松吟要如上次那般拒绝时,却听他道:都听叙宁的。 她有些意外,但也只道:好,那我同她说一说,约好时间让她过来,小爹看喜不喜欢。 松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浑身冷得厉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哆哆嗦嗦了很久,那种冷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因为闻叙宁的一句话、因为今日这一场冷雨冻成了冰。 松吟撑着床榻,想要干呕。 他很努力的想要留在闻叙宁身边,明明前些时日,她们相处的很好,好到他以为自己卑劣的想法都有希望,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闻叙宁的夫郎。 但他忘了,闻叙宁不喜欢他。 松吟不想承认,只要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都像被狠狠撕裂,那种痛会令他死去,松吟没有勇气面对。 哈啊……他攥着床沿的手绷紧到极致,指尖的血已经渗进木料里。 心脏还在抽痛,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蜷成虾子,松吟却咬着牙不肯再吭声。 干脆痛死算了。 笃笃笃—— 敲门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痛得他听不真切。 松吟想要爬起来去开门,却听到闻叙宁撑着伞出门了。 我找松吟哥哥。来人道。 闻叙宁侧身让他进来:你是? 我是松吟哥哥的好友,姓年,住得不远,来看看哥哥。他朝着闻叙宁行了个礼,看上去举止优雅,像是哪家的公子。 来京许久,从没听松吟提起他有朋友。 闻叙宁在他屋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小爹…… 松吟哥哥,我是年香。年香的声音比她更快。 他想要进,却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我、我可以进去吗,哥哥? 屋里安静了很久,好半晌,她听到闷闷的一声嗯。 听上去没有什么力气。 今日下雨,松吟身子本就不好,闻叙宁有些担忧:小爹,你生病了吗? 我没事,小年进来吧。 年香是他幼年的玩伴,树倒猢狲散,当年无人敢提及松家。 只是再相见,他不再是欢脱的小公子。 哥哥!他扑到松吟怀里,压得胃生疼。 松吟偏头干呕了一声,吓得他跳开,随后想到什么,看看闻叙宁的身影,又看看他,不可置信地道:哥哥你…… ----------------------- 作者有话说:小年:你们你们! 第34章 是不是有孕了 松吟已经痛的没了力气, 撑着身子看到他表情怪异:……什么? 年香神色凝重,慢慢凑上去,同他耳语道:松吟哥哥, 你是不是有孕了? 你、你胡说什么。松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已经痛得没了力气,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啊, 她还不知道吗?年香的神情更为复杂, 见门外的闻叙宁闻声转头,缩回脑袋,抱歉抱歉,那我悄声些。 松吟只觉得头也开始疼了:……小年, 我是她的小爹。 年香握着他的手, 转头叹了口气:我刚刚听到了, 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 我的意思是,小爹怎能怀上继女的……这是不伦啊。 这话一出口, 他和年香都愣住了。 他也知道, 这是不伦。 松吟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年香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松吟哥哥,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们…… 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同他耳语:以为你们偷偷在一起了! 老师说过不能这样的, 否则对男子声誉不好。再有呀, 我看这位闻姐姐是个能人,松吟,你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耳边的声音有些缥缈,松吟按了按绞痛的胃, 勉强勾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人人都说他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不嫁给闻叙宁,只做个挂名小爹,又算哪门子的好日子? 她们两个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松吟明明怕冷,却捅不破,也不敢捅破。 闻叙宁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却问不出什么。 他依旧会在天蒙蒙亮时起来,用香喷喷的发油为她梳头,目送她离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梳子上的发丝好像比往日多了几根。 松吟一根根摘下,从衣襟的心口处小心翼翼捧出整齐的帕子来,里面裹着她掉下来的发丝。 应该是够了。松吟一根一根拨着。 他咬断红线,将她的发丝缠绕、绑好,重新放在心口。 —————————— 调查的事被太师批准,闻叙宁与她相约在榄风楼,详谈了此事。 沈元柔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这件事是一份苦差事,需要小心谨慎,很容易被人盯上。 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安危。沈元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话锋一转,对了,你家中那位,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闻叙
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继承的寡父(女尊)》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