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田三久吐出一口烟雾,满不在乎说:什么麻烦。
把头往前走了两步,捡起了地上一块被炸成几半的变脸面具。
将一小半面具盖在自己脸上,把头透过面具看着我们说:兵行入库,马入华山,这句话,几十年前我肯定在哪听过,可就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了。
虽然暂时想不起来,不过我能肯定的是,对方一定大有来头。
马入华山?
田三久踩灭烟头,摊手说:王把头,可能是我年纪比你小吧,完全没听过道上有这号人。
不会…一定有的….把头自言自语说。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不远处突然多了一束手电光。
谁啊?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突然来人了,田三久把土枪用衣服挡住了。
胡…胡爷,是我啊,我小项,你还没睡呢。
这突然出现的人,就是鬼崽岭护林员老胡。
他披着大衣,穿了双拖鞋,看起来刚睡醒。
老胡瞪眼说:我正睡着呢,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咋的啦,你们在炸山啊,让我看看。
我看到田三久眉头微皱,手慢慢伸向了怀里。
来来,胡爷,咱们这边儿说话。
我赶忙把老头拉到一边,客气的说:胡爷您多担待,我们刚才是放炮仗了,过十五买的烟花没放完,想着在村里放怕打扰别人休息,就跑到这来放了。
什么炮?动静这么大,震天响?
我说对,就是震天响。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震天响,但总比说硝酸甘油炮好。
外头冷的厉害,老胡看了眼脸色阴沉的田三久,紧了紧大衣说:几点了都,别在放炮崩着自己了,快回去睡吧。
说完胡爷扭头回了自己住的小屋,锁上了门。
田三久皱眉看着小屋方向,没说话。
回去后都不敢睡了,我们锁着大门,守着煤球火烤火。
把头不停的翻手机打电话,挂了一个又打一个,而对过接电话的,我绝大部分都不认识。
田三久也在打电话。
小洛,是我,你这几天在那儿住的怎么样,药不能断,还要吃上一年半。
我在南方,田三久看了眼把头,笑了笑说:在咱们一个老朋友这里。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你安心待着就行,等我回去给你带几件衣服,道县这里的民族服饰很好看。
红眼睛从煤球火边上拿了个红薯,吹了吹气就要咬着吃,我说你剥皮儿啊,不剥皮儿怎么吃。
嗯,我清楚了,麻烦了。
挂了手机,把头脸色凝重,开口说:我说怎么记得听说过那句话,我想起来了。
烤着火,把头忧心忡忡的讲了一段往事。
那是几十年前了,那时候把头才二十多岁。
当时国营文物商店还没有成立,很多人没有文物意识,那时候环潘家园还是一片荒地,零零散散有些卖古董的,相比较之下,完全比不上同时期的琉璃厂热闹。
当时琉璃厂全是私人古董店,彬记古玩和马记古玩实力最强,彬记是岳斌的,(岳斌五几年以走私文物罪被判刑,死在了监狱),马记是卢芹斋一个侄子开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卢芹斋。
卢芹斋定居国外,他在海上有关系,文物都走的轮船,当时某国一家私人博物馆向卢芹斋订购了大批量古建门窗,接了生意后,消息便从琉璃厂散了出去,就有跑地皮的帮他们去收。
动静很大。
河北,河南,山东,当时有很多贩子赶着马车牛车去往琉璃厂送古董门窗,年轻的把头也是其中一人。
把头从河南收了一车清代门窗,借了地主牛车去北平卖,来回倒腾了几次,挣了几十块钱,那时候是冬天下雪了,晚上路不好走,把头便借住在了维记得煤炭厂。
有老北京人的,可以问下自己爷爷辈,或许还有印象。
当时的维记得门口全是跑江湖的,有会真功夫的,也有鱼龙混杂的三教九流。
这些人就住在维记得周边儿,卖眼药了卖老鼠药了,之所以聚集在这里,是因为维记得老板也是江湖人士出身,会适当的庇护这些人。
我说过吧,红姐的爷爷不是一般人,是当年的煤马眼镜陈。
维记得老板叫马维祺,他是武术大师董海川弟子之一。
现在如果查资料看,常说煤马刀是维记得煤炭厂的马维祺。
事实不是,真正的煤马刀就是红姐爷爷眼镜陈。
关于《北派盗墓笔记(1-4卷)》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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