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墙,隔开他和周围的一切。
南玫慢慢走过去,高高举起伞,挡在他头上。
李璋抬眸看她, 她死了……他说,长长的睫毛一抖,水珠随之滴落。
南玫忽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慌慌张张把伞柄塞到他手里,转身跑开。
她直接去了元湛的书房,门口的侍卫抬胳膊作势拦了下,手离她的衣角八丈远,顺利让她进了门。
跪在地上的谭十瞪大眼,愕然看着她自顾自地坐在王爷身侧。
元湛挑眉瞥她一眼,嘴角微微下吊,似乎有点不悦。
南玫知道自己犯了他的忌讳,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那是我的狗,李璋帮忙照看而已,王爷,你清楚的。
元湛收回目光,望着地上的谭十说:这小园子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特地跑到这里给狗咬?
南玫突然明白过来,狗脖子上还拴着绳子,这狗根本就没跑出去,是你故意打死的对不对?
夫人不要乱说话,被咬伤的老杂役还在值房躺着。谭十这话是对南玫说的,可视线却故意落在别处。
南玫却道:言攸的小屋子就在旁边,她看不见,可她听得见,经过如何,我们不如问问她去。
谭十脸色微变,她和你们是一伙的,肯定向着你们说话。
你们?元湛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说,你说的‘你们’指的谁?
当然是她和——谭十猛然咬住舌头,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蜡白的脸滚滚而下,深深低着头,再不敢吭气。
屋里是死样的寂静。
五十军棍。元湛慢慢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谭十声音都在发颤:属下说错了话。
一百军棍。
谭十大惊,王爷要属下死,属下绝无二话,可死也得让属下死个明白。
元湛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拉帮结派搞山头,不就看李璋是个闷葫芦不会替自己分辩!杀海棠是我的意思,你却处处与李璋作对,是对他不满,还是对本王不满?
属下不敢!谭十叩头求饶,属下宁可死在战场,也不愿窝窝囊囊死在军棍下头,求王爷开恩,允许属下将功补过。
元湛冷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叫他起来,五个鞑子一棍,且先给你记着,要不是看在你爹战死的份上……滚!
谭十脸色灰白含羞忍辱爬起来,踽踽退下。
他瞧不起我,第一回见我就嗤笑我。南玫轻声说,他找海棠,明明我在海棠身边,他就装看不见,海棠提醒他很多次都没用。在他心里,我就是妓子,根本不是‘夫人’。
元湛笑道:谁叫你不早告诉我,别气了,他不敢再对你不敬。
南玫还是觉得堵心,我的狗白死了,说一百军棍,其实一下也不打。
你要怎样?元湛脸上笑意变浅,我不可能为你一条狗把将士打个半死,出征在即,动摇军心是大忌。
那李璋呢,他的委屈就白受了?
原来你这趟是为了李璋。元湛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记得你很讨厌他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南玫心猛然一缩,额上开始冒出冷汗,也不知哪儿生逼来的急智,她说:既然你起了疑心,不如把李璋调走,换那个谭十监视我好了。
元湛笑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我说过,不要试探我。
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擦揉几下,南玫的半边身子就软了。
别,这是书房。她挣扎着,反倒激得男人更兴奋,怕羞?别出声就行。
哗啦,他把书案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将衣衫尽褪的女人置于桌上。
桌面又冷又硬,硌得南玫膝盖疼,她没法拒绝——拒绝也无用,只得乖乖翘起。
还未入巷,便听李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听动静似是要推门进来。
南玫回头,乞求地看向元湛。
元湛微微笑着,不紧不慢分剥双股,来得倒快,都办好了?
没有任何的安抚,猝然向前推进。
南玫疼得全身一紧,发出一声尖利而短促的低叫。
门外的人有须臾的停顿,办好了,属下要不要过会儿再来?
不用,你就站在门外汇报,我听着呢。
一个圆圆的东西塞进她口中,两侧绵软的皮带紧贴脸颊系在脑后,那圆球的大小刚好让她的嘴半开着,不仅合不上,连起码的吞咽都做不到。
南玫左右摆着头,所有乞求的话音都被堵在口中,成了低声的呜咽。
宽大厚重的紫檀木也禁不住他的力道,咔嚓咔嚓地颤抖着吟叹不已。
滴答,滴答……
关于《被争夺的妻子》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被争夺的妻子》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