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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激她的沉默寡言，并重新将重点放在可能需要医治的病患上，你站在这里，是因为即使某人犯下滔天罪行，仍有人们希望他过得舒服一些。

丹枫半爬在地上，抬头对上你谨慎的视线。你好久没有见他，白珩二次死亡之后，你一直在忙于治愈一部分伤者或应对持明忙得焦头烂额，来不及深刻地显露悲伤或怒火。

而那些，都拜你面前这位添加了几分男鬼气质的前上司所赐。想到此处，你心底就起了火，直接压着嗓音，对着上司骂道：狗东西。

丹枫沉默着，没办法反驳你不知道是形容词还是脏话，或者二者都有的短句。他自觉亏欠，所以被唤作狗东西的龙听见这话只是蹬了俩下腿，还顺便薅了一把自己脑壳上新长的毛茸茸，那对犬耳抖了抖，站得更直了。

你受不了了，径直走去检查丹枫的身体，在发现无一伤口，测量过体温和血压也正常后，你大力揉搓他脑壳上的狗耳朵，直至某人脸颊发红，守卫开始剧烈咳嗽。

卧槽这狗东西还挺好摸。临时忘记了一些作为人最基本的东西和立场的你总算收手，挥挥衣袖和前上司作最后的无声告别。

丹枫离开你手后慵懒地趴回了地上，最后一眼，你看见他尾巴尖晃了几下，似是很高兴的样子。

奇怪的是，听说之后仅仅隔了数时辰，丹枫又变回了原先的样子，一切日程照旧，包括对他的判决和刑期。

有族人津津乐道他在庭上的英姿和风骨，也有人痛骂他的所作所为置持明于不善处境，只有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能想起抚摸他时的触感。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