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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玉芳打圆场，笑着摆了摆手：快去买菜，不然等会儿大家一起饿肚子。

吃完晚饭，母亲回了房间。舒岑在厨房收拾洗碗，舒瑶在旁边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实则只占了一块地皮。

她洗了盒蓝莓，尝了一颗，挺甜的。又捻了一颗，塞进他嘴里，尝尝。

舒岑偏头接住，嘴唇擦过她的指尖。他嚼了嚼，蓝莓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拧了拧眉道：真酸。

酸么？舒瑶疑惑道，又往嘴里塞了两颗，挺甜的啊，没觉着酸。

你故意跟我找茬儿呢。

不敢。他歪着头，笑了笑，你让我尝尝，到底酸不酸。

话音未落，舒瑶的腰已经贴到了流理台。

舒岑的手还滴着水，却已经撑在她身侧。

温热的气息迫近，不给她任何闪避的余地，直勾勾地压着她吻了上来，混着蓝莓汁水的津液被他搅入口腔。

还在厨房呢，除了接吻，舒岑也没敢有更过分的举动。只是用舌尖舔干净她唇上残余的汁水，将那点儿湿润也卷走。

他退开半寸，几乎是气音：晚上来我房间。

我一个人不敢睡。

***

洗完澡，舒瑶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间的灯，把门带上。掩耳盗铃，安慰一下自己。

刚拧动舒岑的房门把手，便被他拉着手腕，用力一拽，她整个人踉跄着扑进黑暗里，鼻尖撞上他温热的胸口。

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舒岑抱着怀里的人儿，压到了床上。屋里壁灯调到了最暗。这些日子，舒岑忍得快疯了。

这么慢。他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从眉心吻到鼻尖，又咬住她的下唇。

舒瑶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又被他的掌心覆住，十指交扣着按进枕头里。他的吻落得太急，像久旱的人等来了雨，恨不得把每一寸都浸透。

什么不敢睡觉，他的目的是睡她。

她偏头躲了一下，喘息着叫他：哥……

你疯了，妈还在隔壁呢……

舒岑扯下她的睡裙，吻着她锁骨，小声道：那我弄轻点，我们小声点。

房间的隔音没那么差。

舒瑶觉得他疯了，觉得自己也疯了。

时隔几年，她和舒岑又一次在这张床上做爱。在纪玉芳对他们感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他们明目张胆地在家里做爱。

在亲人身边，本该被消磨掉所有的性欲。

可是，他们现在正在母亲房间的隔壁缠绵交媾。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烧得她头皮发麻。

舒岑一次次地顶进她腿心的最深处，明明流了好多水，她却还是会疼。又疼，又爽。

舒瑶觉得自己在听自己的心跳，听他的呼吸，还要分出一半的注意力去听隔壁的动静。

太刺激了。

刺激到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大到隔壁的母亲都能听见。

他忽然顶得更深了一些。

舒岑捂着她的嘴，细碎的呜咽声从指缝溢出，温柔地哄着，动作却一点没轻。

舒瑶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想说什么，想让他慢一点，轻一点，又怕一开口就泄出呻吟。

只能用力咬住下唇。

舒岑低下头，把她的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用自己的唇代替。

瑶瑶乖，哥哥爱你。

我爱你。

妹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蓄着一汪春水，被他顷刻间撞散。舒瑶的泪水落了下来，洇进枕头。她紧紧地抱住哥哥，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