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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舟目露精光，用气声说道：要想离开这里，单凭我俩肯定不行，必须有个行动自由的人在外接应。 唐小纭在餐厅搜寻，视线停留在窗边独坐的商梓轩身上，压低脑袋：你觉得他能帮我们？ 也许吧，就算不帮忙也不会把咱们卖了。 可怎么才能接近他，若莫闲停职，王羽扉就会把你一并接管，轮不到他。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林玉舟轻声道，我们要让王羽扉顾此失彼，不得不让别人帮他。 我该怎么做？ 林玉舟沾水在饭桌上写了几个字，唐小纭会意：那如果新来照管的医生不是商梓轩呢？ 不会的，陶世贤虽然不喜欢他，但他们毕竟有些亲属关系，比起其他人，陶世贤还是更信任他多一些。 好，我找机会。 当天晚上，王羽扉来到林玉舟的房间，关上门后，对床上假寐的人说：这次合作愉快。 我要的东西呢？ 王羽扉把两本杂志放到床头：真不明白你要它们干什么？ 自然是看了，这里的生活太无聊，比监狱还不如，至少监狱还能有个阅览室。 我们有。 对，只是陶世贤不许我去，所以对我来说就跟没有一样。 你太危险，让你接触太多东西没好处。 随便你怎么说。林玉舟头枕胳膊，无所谓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嘛，我只咳嗽两声就听出暗示。 王羽扉淡淡道：要是没这点本领，我也就不用在院长面前行走了。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会去找你？ 我不确定，这是你们俩的博弈，谁赢谁输跟我都没关系。我只是更希望莫闲倒霉罢了。 所以，我昨天晚上要是没去找你，我就真的被嫁祸了？王羽扉有些后怕，同时也意识到一个聪明的疯子是有多可怕。 林玉舟笑嘻嘻的：一点就透，怪不得老家伙喜欢你。 别以为帮我打压下莫闲，我就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该管的我还是会管。 不指望，我说了，我只想看莫闲倒霉，为小纭出口气。 如此最好。王羽扉转身要走。 林玉舟坐起来叫住他：那莫闲他…… 你害怕他还会回来？ 当然，我可不希望他也带着愤怒钳掉我的指甲。 王羽扉似笑非笑，闲散地往墙上一靠：放心，不会了。 他怎么了？ 被解雇了。 那我…… 你现在归我管。 第32章 温室斗殴 一周后，天气越发凉起来，几乎没人愿意在户外活动了，要么窝在活动室要么在温室取暖。 这几天王羽扉忙坏了，莫闲处理的事宜都要他来接手，恨不能再多长出两只手来。 偏巧唐小纭的事情又多起来，一会儿是夕如梦无休止的谩骂吵闹，一会儿是沐棠云站在温室花坛上宣讲异端邪说，又或是玉玲珑笑盈盈地说着乱七八糟不知真假的故事，弄得很多病人和医护人员都毛骨悚然。 他甚至要寸步不离地看着他，才能保证不出意外。 而林玉舟则由着唐小纭胡闹，有时还会叫好，跟他一唱一和，一起用语言攻击看不顺眼的人。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把他的表弟席小全找来帮忙。 席小全只有二十岁，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利用假期来到疗养院打零工长见识，原本陶世贤只同意他做些文案上的工作，禁止他接触病人，可王羽扉实在忙不过来，于是只得将他调来临时帮忙，看护林玉舟。 林玉舟一见这孩子就笑了，皮肤黝黑身材瘦小，哪里像医生，说他是煤窑里的童工都有人信。 席小全是第一次接触精神病患者，心里害怕，每次带林玉舟出去放风吃饭时都离八丈远，好像林玉舟得的是传染病。 一天，林玉舟吃完饭，提出要去外面走走。席小全为难地看了眼外面的大风，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