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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晟摇摇头，死气沉沉道：不用，不上班我也没事干。

程诺看出她有心事，大概也能猜到，不过她不说，程诺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

纪溪那边送完乐宝，回了趟腾飞。

陆泽言的状态倒是比苏晟好多了，董事会虽然对于纪溪成天不着家的行为颇有微词，但季报出来后大家都默契地统一口径：时代变了，年轻人更有远见卓识。

给陆泽言批了一笔奖金，纪溪鼓励她继续干，年假给她多放几天。

陆泽言看着那一串零，心花怒放，老板你放心，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

纪溪很满意，又从私人账号上给她划了笔小钱。

目送纪溪离开，陆泽言捂着饱胀的心口，眼神里透露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如果要说出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个选择，陆泽言的答案——来到腾飞，选择纪溪。

她跟了纪溪七年，车子房子票子都有了，再干几年，她就能退休躺平了。

在去广元的路上，纪溪从花店里买了一束百合花，她不知道刚才还一脸干劲的小助理已经在思考退休养老的事。

纪溪过来时，程诺正在开会。

她把花放到程诺办公桌上，整理了一下丝带，正要离开，余光瞥见被压在底下的那张纸上写着一个熟悉的姓名。

纪溪迟疑片刻，伸手把纸拿了出来。

真不想让人知道肯定会销毁掉，放在这就是让她看的。纪溪在心里为自己开脱。

纸上没什么特别的内容，不过是艾琳娜·洛克伍德近半年发表的文章，圈红的部分都和基因编码有关，程诺对这方面确实很感兴趣。

纪溪把桌上的文件都翻了一遍，目光落到一旁的平板上。

平板和智脑是配套的，同样录入过纪溪的生物信息，不过只要打开，程诺那边就会收到消息。

纪溪掂了掂那几张纸，抬手触碰光屏。

平板解锁，程诺方才查看的内容对她敞开。

纪溪浏览平板上的内容，并非什么机密文件，而是程诺整理的关于基因编码技术的最新学术动态，旁边还有她密密麻麻的批注和思考，艾琳娜出现的频率多到让纪溪头疼。

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名词以及被程诺重点标出的理念，对纪溪来说犹如天书。她大学读的是金融，对医学不了解也没什么兴趣。

手指轻敲着桌面，纪溪望着满屏被圈红标注的英文，陷入沉思。

思忖间，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程诺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正盯着平板出神的纪溪，紧接着又看到桌上的鲜花，黑眸微亮，程诺脚步轻快地走上前。

捧起鲜花轻嗅着，芬芳的花香驱散周身疲惫，程诺脚步一转，自然地坐到纪溪腿上，眉眼弯弯，

好香啊，谢谢姐姐。

纪溪环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手指拨弄着娇嫩的花瓣，程诺仰起头亲昵地蹭着她，紧接着又轻轻地咬了她一下，姐姐怎么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翻我的东西啊？

怎么，我不能看吗？纪溪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落到光屏上，询问道：你对基因科学这么感兴趣，当年怎么学了计算机，读研的时候也没考虑换个专业？

当然可以看。程诺低头轻嗅着百合，低声轻语，分化之后我就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但学医前期投入太高了，出来之后也不一定能找到薪资合适的工作，我家里也不会支持我……我没有资本试错，在当时的情况下，计算机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出路。

女人语气平静，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让纪溪心里不是滋味。

拍了拍腰间收紧的手臂，程诺朝她眨眨眼，露出浅笑，不过，要是我早就知道，在大四那年会遇到你，我大概会选择读医吧。

纪溪掩去眼底的怜惜，顺着她问，为什么？

你那么有钱，养我一个很轻松啊。花束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笑意盈盈的黑眸。

纪溪挑眉，故意说：那可不好说，学医可累了，你要是累成一个小邋遢，我可不会对你感兴趣。

程诺微眯着眼，哦所以你当年就是见色起意是吧？

什么话，那明明是一见钟情。纪溪笑着亲了下她的脸。

程诺轻哼一声，眼神莫名多了些凉意，一见钟情？那你还和别的omega不清不楚？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我问你，那个小演员后期拿到的几个剧本是不是你送的？

纪溪没说话，搂着她左看看右瞧瞧，真快忘了？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你憋了好久？她叫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你怎么连人家演了什么戏都记得这么清楚——啊！

程诺掐了把她的腰，笑眯眯的，纪总贵人多忘事啊，是单单记不得她，还是人太多了记混了？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吗？《迷雾》里的女二，《永恒之月》的特邀嘉宾，还有一个红发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