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有病,耳背的病。】智脑平静陈述。
雌虫不想和它进行无用的掰扯,他贴在雄虫身上,享受着难能可贵的宁和,这位阁下还温柔地把手搭在他后脑轻轻揉动,低沉的嗓音比最好的大提琴还要优雅:
这样好一点了吗?
他说什么?雌虫迷迷瞪瞪问,虽然不该依靠这个不中用的智脑,但还是得等他学会阁下的语言...
【他说你有够没够!】智脑口气抓狂:【我亲爱的虫主,能不能听一下你卑微的智脑的汇报,你靠着的那位,根本不是雄虫!】
雌虫愣了愣,脱口道:不可能,雌虫做不到精神力外放。
雌虫的精神触角脆弱的要命,探出来就是爆杀,哪可能放海一样四面八方地浪。
【他当然也不是雌虫!】
那是什么?!
雌虫猛一激灵,霍的直起身,直勾勾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蛋。
裴时济被他一惊一乍唬了一跳,连声道歉:
捏疼你了?
不应该啊,这人的皮夏医官用针都扎不进去。
雌虫下意识摇头,然后往前凑了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虫头、虫身、虫手、虫脚...他哪哪看都是虫啊!
这是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和他在其他星球打过的异族完全不一样,雌虫一意孤行。
【根据当地语言习惯,他们管自己叫人。】智脑久违地体会到数据拥堵的滞涩感,样本数量太少,以至于确认信息都花了不少时间:
【人,一种没有被帝国记录在册的新型物种。】
什么是人?雌虫严肃追问。
【一个新物种。】
人拥有和虫一样的形貌,一样的思想,一样的智慧,一样强大的精神力,所以人就是虫,虫就是人,只是叫法存在差异,我们要尊重当地的风俗。
【你确定一样?】智脑差点破嗓,雌虫充耳不闻,直接结论:
这是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只有他能解决我的问题。
【可他不会精神疏导,这种对雄虫来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智脑残忍地指出这点,他解决不了雌虫的问题。
他可以,刚刚那个就是。
【你要不去摸摸他有没有尾钩呢?】
你放肆!雌虫呵斥。
【你也不礼貌。】吧唧一下就贴上去了,智脑哼哼唧唧。
在它看来,这只可怜的雌虫好像已经被残酷的事实击垮,陷入了不可名状的魔障中,随意将从未见过的生物归为同类,如果他不要那么擅自安排它的工作的话,它会更同情他一点——
你可以教他如何使用精神力,你也可以感知到,他的精神力非常强大,如果在帝国,虫皇也不是他的对手。
对于如此亵渎虫皇的言论,智脑记录在案——但那又如何,这只雌虫已经被判处极刑,即便是帝国,也没办法杀他两次,只是身为帝国制造,略略的反抗还是要做的:
【我是你抢来的。】智脑强调自己的出场立场。
你是我抢来的。雌虫强调它的现有归属。
【...你说的对,尊敬的虫主,这的确是位尊贵的雄虫阁下。】
立场一败涂地。
....
在裴时济眼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古怪又自然。
先是突如其来的亲近示好,像野兽收起獠牙,试探着翻出肚皮,一举一动都写满紧张,可还是义无反顾靠近,仿佛他已病入膏肓,而自己是他唯一的良药。
看他没有拒绝,又轻易交出信任,放松地靠着他,但仅仅是靠着,没敢多做一个动作。
这人舒服地呼噜出声,碎发软软地扫在他脸上,好像一下子挠在心尖,这样的大胆也传染了他,他抬起手抚上他的脊背,指尖路过饱满温热、跃动着蓬勃生命力的肌肉,微微下陷,流连一会儿才停在后脑的凹陷处,轻轻摩挲——
可没等他多撸两下,这人又猛地弹开,惊愕溢于言表,连着他也吓了一跳,紧张地检视自己的情况。
是手轻了还是手重了?
亦或者他身上的味道他不喜欢?
他听到动静赶过来,来得急,衣物穿的随意,熏挂只带了白芷和秋兰,他不喜欢这种香味?
这也没办法,但战时一切从简,他们也才停下来驻扎两日,这点时间哪里够熏衣服,再加上语言不通,他也没问对方喜欢什么香草...
但很快裴时济就定住神,这人脸上只有错愕,没有嫌恶,他很快怀疑是刚刚不小心碰到痛处了?
又或者,是那手笼里的神物说了什么令他大惊失色——他陷入了神色变换的沉默,像一出精彩的哑剧,情绪在眼睛里翻涌,迸溅出朵朵水花,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上露出孩子一样的苦恼,但很快恢复成战士的坚毅。
简直叹为观止。
他在这场无声的战役中取得优胜,又或者终于下定什么决心,裴时济耐心等着,没等来解释,或许解释对他来说过于复杂了,却等来他微微低下头,生涩地吐出两个音节:
关于《陛下捡到雌虫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陛下捡到雌虫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