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顿时抖擞,想着他们这边有宁若蓁,这把稳了。
大方向敲定,剩下的细节下来商量,计划提上日程,一切都紧锣密鼓地开始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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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学模拟只能掩盖一时,不能持久,戾天这张脸太醒目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走去那光年以外点地方。
殷云容捏着鸢戾天的下巴,端详他这张被无数人虫烙在脑海里的脸,可惜的叹了一声:
需得做些调整。
鸢戾天不自在了,但一动不敢动,只能悄悄求助地看向旁边的裴时济。
儿子走后,潘德里拉一应事宜全都要托付母亲,母亲本就操劳,还要来关心儿子们这种琐碎。裴时济轻咳一声,温声说道。
不然呢,指望你自己解决这种琐碎吗?殷云容嗔怪地瞥他一眼:来我教你,到那以后,戾天身份会不会暴露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她的妆点手艺在地球人身上得到了新突破,潘德里拉物产丰富,身边的雌虫们又很会投其所好,她卧房中堆满了未开封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有的虫还会专门求教她如何让自己更精神漂亮——
但最让她技痒的还是儿子儿媳两张俏脸,以前没有机会,现在需求摆在眼前了,她当仁不让。
裴时济也很配合地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为母的慈心为之满足,可她当对上鸢戾天脸上的紧张,又忍不住叹息:
既然要伪装,就不能太惹眼,得画丑一点。
这和亲手毁掉一件艺术品有什么区别?殷云容长吁短叹地开始动笔。
粉刷弄得面皮有些刺挠,鸢戾天浑身僵硬,心中忐忑,母亲说要把他画丑...得画多丑,会丑的碍眼吗?
他知道裴时济爱极了他的皮相,首都星是个花花世界,每只雌虫都恨不得把头发丝擦亮,西装革履或制服笔挺,挺拔漂亮的恨不得告诉每只来往的雄虫他是一朵怎样招展的花,他要是灰头土脸的该怎么走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眼神不由流出一点委屈。
那点心思在裴时济眼中一览无余,他忍着笑,向母亲提议:
到底是母后周全,给朕也画一画吧,不能太打眼,得般配起来。
殷云容睨他一眼,很好,毁掉一件艺术品后又要毁掉第二件,还是她亲生的,她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和戾天就互相看顾着,别漏了马脚。
鸢戾天双眸一亮,下意识点头:我给济川画眉。
别张嘴,哪里是画眉那么简单呢。殷云容仔细叮嘱,手上稳定依旧——
打底、修容、调整轮廓、改换五官形状、定妆...一人一虫画完整套,就去了五六个钟头。
裴时济和鸢戾天从一开始斗志昂扬到后面两眼蒙圈,看了眼彼此平平无奇的脸,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战果为什么需要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有没有什么便宜一点的法子。
以丑色侍人居然也要半夜三更爬起来画四五个小时的妆,这样那一天下来还干什么事呢?
去首都新开易容培训班不成。
殷云容却对这个妆容尤不满意,蹙着眉道:乔装讲究的是隐于众人,这五官终究还是太凌厉了些。
说着,拿着软巾蘸取卸妆水要往儿子脸上擦,裴时济登时肃然,挡住母亲的手:
母后,朕晚上还有事情要交代兔斯基和索拉克斯。
言罢,从她手里接过软巾,在脸上胡乱一抹,起身施了一礼:
母亲交代的儿子全都记下了,儿子和戾天到了以后会小心行事,戾天...便请母亲多操心些,朕晚些再来。
鸢戾天望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雷,见母亲拧眉,豁然起身:
我也想起来要和劳德还有维特罗他们交代一些事情。
他顿了顿,见殷云容眉梢一挑,赶紧补充:
我这样已经够丑了,我,我...
他急的口干舌燥,情急之下竟说出心里话:再难看就和济川搭不起来了。
殷云容噗嗤一笑,打趣道:原来你也知道陛下是个见色起意的好色胚子。
那不叫见色起意,那叫爱美之心。鸢戾天忍不住小声回嘴,脚尖已悄然朝向门外,一本正经道:
因为母亲长得好看,所以他才更难容忍不好看的东西。
什么时候也学的这般口滑舌甜,得了得了,一点耐性也没有,那是特制的药水,没那么容易擦掉。
殷云容没趣地叹了口气:惊穹,叫人过来把卸妆的给皇帝他俩送去。
.....
太后那自然算不得虎穴,但裴时济和鸢戾天逃得脚底抹油,好容易挣脱桎梏在书房落座,惊穹的声音就响起来:
【陛下,照镜子吗?】
裴时济正在擦脸,一个下午照了足足五个小时的镜子,难以想象有一天他居然会晕自己的脸,没好气道:
有事说事,不照。
惊穹哦了一声,然后报告:
关于《陛下捡到雌虫后》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陛下捡到雌虫后》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