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榆自觉不去打扰,回忆庙市附近的食肆,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对跟在后面的人说:去钱记食肆,离这里很近……
话未说完,她看见他微微睁大双眼,一向平和的神情不再,浮现一抹慌乱。
小心!有人在后面大叫,快躲开!
她下意识抬头,一根巨大的梁木直直地砸过来,眼瞳一缩,用尽全身力气,迅速矮身往旁边闪躲。
与此同时,她的手臂被人用力一抓,眼前闪过石绿色衣裳的暗纹,腰间一重,被他紧紧揽在怀里,闪离倒下的梁木。
一股清淡独特的甘甜香气萦绕在鼻尖,她听见他的一声闷哼,隐约夹杂一分痛苦。
第48章 受伤,敷药
元极!
江望榆反应过来, 迅速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上下打量,见他反手捂住肩膀的位置, 眉心微蹙。
我带你去找大夫!
那根巨大梁木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地面被砸出轻微碎痕。
贺枢捂住左肩肩膀, 梁木剥掉外层树皮, 但削得不够光滑,留了几颗木刺,直接刮破衣裳,隐约露出纯白里衣。
附近的游人、戏台班子的人全围上来, 一个打扮得富贵的男人快步挤出来,看着像是戏班的班主, 眼睛滴溜溜地在圆领袍上一转。
哎呦, 这位公子, 您没事吧?您说您干嘛往戏台后面跑,这不, 我们搬横木的人还没吃午饭,身上没力气, 没搬稳, 砸到你们了,真是见谅。
江望榆翻出一条干净棉布,帮他捂住肩膀,声音有些发抖:元极,我们去回春堂。
视线掠过戏班主,贺枢听出对方刚才那番话看似解释,实则推卸责任, 语气淡淡:来这里看戏的百姓众多,你们搭的戏台可稳固?搬运梁木、刀具时,不可走神,不能再砸伤人。
戏班主被他看得心头一凉,连忙应道:公子说的是,来人,送公子去医馆!
肩膀钝痛,贺枢仍站得笔直,扫了一眼围在边上的伶人,全都神色紧张,生怕他狮子大开口,要走戏班子的钱,日后生计难以为继。
不用。他缓声吐出两个字,看向她,我们走吧。
江望榆连忙扶住他,迅速思索从城隍庙到回春堂的路,我去车行雇辆马车。
今天有庙市,人多,车马轿子都不好走。贺枢看看搭在手臂的手,借着避开游人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挣开,走过去可能更快。
手心一轻,她同样侧身避开游人,连忙继续一手托住他的左手小臂,一手伸前挡开游人,我记得有近路,跟我走。
抄近道赶到回春堂,一进门,江望榆看见孟含月坐在诊案后,急声唤道:孟大夫!快来!元极的肩膀被砸伤了!
孟含月正在看医书,听见她的声音,立即起身,扫了一眼两人,目光落在破掉的衣裳,抬手一指。
扶他去屏风后面。
山水屏风后放着一张长榻,旁边是两座方形小案,上面摆放纱布、药膏等,孟含月平时都在这里替摔伤骨折的病人看诊。
江望榆搀扶他坐在长榻,孟大夫,你快来看看!
脱衣服。孟含月简单明了地开口。
贺枢伸手按住腰带,没动,视线掠过站在榻边的江望榆,男女有别……
你这个人真是麻烦。孟含月嗤了一声,看病还分男女?快脱衣服。
瞧见他肩膀的衣裳隐约有几道红色血迹,江望榆一急,直接伸手去拉他的腰带。
贺枢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拔匕首,意识到是她,匆匆往后收手,同时迅速侧身。
江灵台。他避开她,我自己来。
磨磨蹭蹭的,孟含月小声嘀咕,最后痛的不还是自己。
贺枢没有理会,肩膀的钝痛越发明显,看向站在榻边的江望榆。
她神色紧张,双手紧紧揪成一团,对上他的目光,当即往前两步。
为免她真的上手扒衣服,他解开衣领口,往下一拉,露出受伤的半边肩膀。
用作梁木的木头很重,他躲得很快,没有直接砸在肩膀,堪堪擦过,从左侧肩胛骨到左手臂膀,砸出一片淤青,带着浅浅的血丝,还有五六道被木刺刮破的伤口,渗出点点血珠。
孟大夫……江望榆死死咬住下唇,你快给他看看。
在看诊治病上,孟含月一向不会大意,说:你把上半身的衣服全脱了,我要看完整的伤口,还有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贺枢捏紧衣领,飞快地看了一眼江望榆,暗暗叹息一声,解松腰带,将外袍与里衣一起脱下,层叠地堆在腰间。
关于《陛下陪我夜观天象》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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