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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有川弯了下唇角，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你道德感挺高。 沈有川在心里补上下一句，还挺双标。自己左手肌肉男，右手年下竹马，反过来要求他守身如玉。 于是沈有川淡声回答道：不是。 许无潮似乎愣了下。他的脸很红，唇色却有些苍白，眼睛也变得空洞。 沈有川手指微微一蜷，低垂着眼睛，说：你不愿意，我就走。 说着，放开了握着他腰的手。也没看他，似是要起身。 结果许无潮便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按在了床上。沈有川看见许无潮的嘴唇在颤抖，捉着他手腕的小臂也是。 ……别走。我愿意的。 沈有川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交缠在一起，渐渐分不清楚。 沈有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许无潮已经吻了下来。 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嘴唇相撞，因为沈有川尝到了微甜的血腥味。这奇异古怪的味道却如同一剂猛药，让两人同时战栗，陷入癫狂。 三年的纠葛，思念，疼痛，麻木，顷刻间被舌尖的温度烧成灰烬。 许无潮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落在沈有川发红的眼角，一起滚落在枕头上，洇成深色的圆印。 许无潮坐在沈有川怀里，人不住地往上耸，像是要弹出去，手臂却还牢牢地抱住男人的脖颈，小猫似的蹭他，伸出滚烫的舌尖舔他皮肤上的汗，藏着极致痛苦和欢愉的呜咽被对方的嘴唇堵住，淹没，消失。 沈有川摸着他胸膛上变得清晰的骨骼形状，还有那道伤疤。他凑过去，再次衔住对方被热气蒸红蒸软的耳垂，时隔三年，他又尝到那颗红色的小痣的滋味。 一想到这颗痣也许不再是他的秘密，不再只有他触碰过，亲吻过，他便愈发用力。 他们曾经在一起时，也没有过这么汹涌的时候，许无潮显然承受不住，声音带了些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却仍不肯说停止。 他说：阿川…… 他说：抱我…… 他说：别走…… 沈有川箍紧他的腰低喘，他从未如此疯狂失态过，仿佛要将自己和怀里颤抖的男人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才肯罢休。 他甚至想，自己当初怎么能就这样放他走？他应该把许无潮锁起来，应该封死他所有和外界的联系，应该日日夜夜让他在家里陪着自己，除了自己以外什么都不要想…… 呜…… 许无潮本想抓他的后背，但不知怎的又收回手，转而放在自己唇边，一口咬下。 沈有川皱起眉，猛地扳开他的嘴，发现这一口实在凶狠不留情面，对方的手臂已经浮现起深深的齿印。 他是个疯子，许无潮也是。 草草做了一次，许无潮就昏死过去。 只有手臂还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像是不愿与他分开。 第76章 回味 ===================== 沈有川醒来时，旁边没人。他表情很平静，只是看着天花板，想，哦，自己又做梦了。 可这个梦……好真实。许无潮落在他脸上的眼泪和汗水，紧紧相贴的拥抱，还有那句仍在耳边回响的阿川。 沈有川出了会神，从床上坐起，忽然看见地板上有一团不属于他的、脏污的衣物。 大脑皮层仿佛被头发丝一样细的东西割了下，沈有川一僵，伸手摸到旁边明显睡过人的褶皱，上面还有余温。 男人下床，步伐凌乱地冲到浴室，但里面只有未散的温热雾气，没有人。沈有川心脏仿佛被放在架子上炙烤，光着脚又跑到客厅，终于发现了那个在门边正要离去的背影。 许无潮刚握住把手，一只大手就从身后探出，砰地将门关上。那只手他认得，今早醒来时，还抱在他的腰间。 沈有川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被刻意拉高的衬衣衣领后隐藏的半枚变深的吻痕上，低声道：许总睡了人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