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或许还能让她记他个好。 总归,她是他的,她走不了。 祁深扣着人的手腕才致人没离开,但即使她在他身边,她也在竭力避着和他对视,仿若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却不想他这话一处,应池猛地看他。 祁深从那眸子里看到了狐疑,他摩挲着人的腕骨,点头:是真的。 他真的把人放了。 应池觉得这像天方夜谭,但几人从狱中出来的时候,是乐觉带着一队亲卫护在她所乘马车的周围,她亲眼看见的。 我下去同他们说几句话。应池同乐觉讲完,她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乐觉当然也是,他在执行命令:我们得跟着,娘子不必劳累下车,让他们过来就是了。 在这些人的监视下,能说的话实在有限。 怎么没见见月那小丫头呢,它人呢?应池问出了唯一关心的东西的去向。 耗子最是机灵:见月没被抓,但也不知它去哪了,估计是走丢了吧,回去定找着它给您送来。 那就是还在祁深那了。 罢了,左右因它救过我才惦记问一句。应池淡淡道,回去告诉你们阁主,快快回洛阳去吧,别再想着我的安危,我在这也死不了。 众人略有惊愕,阁主嘴里散伙的意味尤重,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想应池直接放下了车帘子。 在祁深的逼问下,应池被动地接受信息,从原身或许和自己兄长时烨行悖德之事,到裴云廷也是原身的兄长,且两人行了悖德之事。 除了对祁深依旧恨之入骨以外,她时刻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她厌恶原身谜一样的身份,也从没想过承认自己是她,但因她而受的罪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若有机会,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而眼下想要回去,就需得从祁深手里取回信物。 自从知道信物在祁深手里后,她一直在畏难,从没计划着从他手里取东西,那和去死没什么两样。 可眼下略有些不同。 她开始觉得从他手上拿东西,或许也没有那么难,但倘若让她奴颜婢膝地去伺候他,却也是做梦。 开始时杀人会受道德谴责的想法一去不复返,有机会,应池会毫不犹豫地刺向他。 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杀伐果决。 但祁深没那么好杀,可即使死不了,能受伤也是痛快。 腊月三十,天未亮透,北静王府内仆从已热火朝天起来。 他们踩过积雪擦干净鞋底,而后穿梭在走廊之间,朱漆食盒便流水般地被递进了厨房。 蒸腾的热气混着蜜饯与腊肉的浓香,将厨房的窗户熏出了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当天夜里,殿内便金碧辉煌,红地衣铺陈至了殿外,两侧食案排列如大雁振翅。仆从们皆屏息静气,殷勤地为主家布菜斟酒。 丝竹管弦之声自是不绝于耳,舞伎们身着彩衣,随着《秦王破阵乐》的鼓点水袖翻飞。 祁深盯着这舞略有出神,眼里的情形不自觉就变换了。 叮地一声。 李言蹊命人将一盘金银夹花平截摆在了祁深面前:深儿,近日操劳,多用些。 她语气慈爱,目光却在儿子那略显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淡青上停留一瞬。 尽管她不掺合祁深行事,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谢母亲。祁深恭敬应答,尝了一口,却觉味同嚼蜡。 他仰头饮尽那辛辣的液体,喉间灼烧,心下与这灼热不同,是一片冷清。 深儿。李言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母亲也着人细细打听了,那嘉宁县主的母亲出身清河崔氏旁支,她父亲在宗室里也是颇有分量。 其家教严谨,性情温婉,容貌虽非绝色,却也是端庄得体。与你,也算相宜。 祁深闻言只是几不可察地抬了抬眼,喉间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了。 见他心不在焉,李言蹊眉毛微蹙,语气加重了几分:上元节那日,你邀县主同游一番,
关于《不做池鱼》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不做池鱼》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