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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是不是该出去吃饭了。连鹤问我。

嗯，先去吃午饭。

我要你牵我。他脾气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说：工作室人多，回去牵。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所以只有没人的时候能牵，是吧。连鹤咬了咬下唇，眼里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他把手收回去，交叉抱在胸前，这是他生气时惯有的姿势，也是他的招牌动作。

我皱起眉头，伸手想拉他，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

别这样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连鹤抬起头，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上周在餐厅也是，前天在外面散步也是，每次有人的地方你都松开我。我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吗？

我斟酌着自己的措辞，态度也渐渐软下来，然后伸出手主动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手指强行挤进对方指缝，十指紧紧交缠，我错了行吧。让你牵，你牵。

他委屈地拽住我的袖口，把头靠在我肩上：以后不准再拒绝我了。

嗯，但咱们可得说好了。我亲了亲他的手背，安抚着他的情绪，看了两眼连鹤的表情，才说：在大家面前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点。

看心情。他表情淡淡地说。

……

这祖宗，可真是太真难哄了。

我跟他牵着手走回家，路过一个公园时，看到里面有几位老人正在下棋。我们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晚风轻柔凉爽，他斜靠着身体，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扭过头，看着闭上眼睛小憩的他，又抬头望向远方连绵起伏、在暮色中逐渐模糊的群山。

媳妇儿。他轻声唤我。

嗯。

要是我们以后也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我肯定地回他：会的。

他又在我肩膀蹭了蹭，继续闭着眼，嘴角压不住的翘起来，好心情都从唇角溢了出来。

我以前说，我给你不了你承诺。我才二十一岁，不敢给谁承诺，怕自己失信，辜负了谁。但我若真的认定了一个人，这辈子大概就非他不可了。

连鹤。我扭头看向他那双不知何时睁开、正含情脉脉望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若你是云中鹤，那我便化作长风。双鹤无孤影，你栖青山，我枕白云。

云是山呼出的雾，山是云栖息的床。风月与鹤，永不相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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