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棘拿出烟点上,抽到一半他听到一声压抑的轻咳,他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
一个人影把自己整个人都覆盖住,苏颜抬头,还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呢,一口烟就被吹到脸上。她没有防范,猛地吸了一口,白烟被吸进鼻腔,呛得她捂着脖子要咳。
贺棘俯身下来,异性身上的气味瞬间把她笼罩,她被钳住下巴,一口烟就嘴对嘴渡了过来。
没有接触过烟的女孩被这么猛灌一口,想咳又咳不出来,难受的泪水溢出了眼角。
她挣扎了几下没能挣扎开,氧气耗尽,只能软了身子任他拦腰揽着。
等到小孩的气息弱到几乎没有了,贺棘才放开手,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炕上的她。
恢复两分力气后,苏颜立刻往后缩,抓住旁边的枕头抱在胸口,一脸的防备。
贺棘本来都想就这么算了的,可看着小孩防备的小模样,他手就痒了。
他把人扒拉过来,把她翻了个身趴在炕上,然后蒲扇似的大掌呼呼落下。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苏颜懵了好几秒,对方停手后,她又气又恼,身体忍不住颤抖。
她心里委屈,眼泪就控制不住,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叭嗒叭嗒地往下掉
小姑娘性子内向,平时就很不爱说话了,现在掉起眼泪来也不出声,就低着头抿着嘴,模样特别可怜。
贺棘站着看了一会儿,舔舔牙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还没咋滴呢,你倒委屈上了。
苏颜哭意一停,抬头瞥了他一眼,低下头后,眼泪流得更欢了。
他又是强亲人又是打人的,还说没咋的,要是真的有点啥,岂不是要杀人了?
她那幽怨的一眼把贺棘逗乐了,小孩这小模样儿,真,他,娘,的勾人。
他坐在炕上,拍了拍膝盖,再伸手一捞,就把还在抹泪的小孩提溜到膝盖上了。
苏颜眼泪还在流呢,他这一个动作,把她眼泪都吓停了,晶莹的泪挂在白净的脸上,要掉不掉的。
粗厚的手掌把她脸上的泪擦掉,贺棘沉声威胁,再哭,老子就当场办了你。
苏颜:……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张嘴打了一个哭嗝,停下来后,她抽了一口气,眼中带着控诉。
贺棘把她眼睛盖住,另一只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挠了挠,引起怀中小孩一阵颤栗后,他笑了笑,想我没?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指定是没想的,你不想,老子却想死你了,每天夜里老子都要醒来两回……
苏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肉麻的话,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缩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第21章 :小孩牙齿挺尖
低头看见她红红的耳朵,贺棘咬牙,伸手轻轻捏了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躲半年也够久了吧?再不回去,老子就把你那栋小破楼推了。
自己的全部财产就只剩下那栋小破楼了,要是被推了,那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苏颜动了动,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嗫嗫道:别推呀,推了我就没地方住了。
不仅没有地方住,她还没有了收入来源,以后想要生存就只能出去打工。
可她什么都不会,就算出去找工作,人家也不一定会要。
不推也成,你总得给个回去的准确时间吧?
他语气里还有商量的余地,苏颜咬着下唇,抬头看他,语气带着试探,要不,一年后?
话音刚落,就见到男人原本带笑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灰,她心里一个咯噔,赶紧低下头。
要是你觉得太久,半年也是可以的。
她其实是不想那么快就回去的,可不懂得怎么拒绝,只能被他带着走。
现在见他还是不满意,她犹豫了下,又接着道:我也不是不想早点回去,只是答应了村长,要等到支教老师来的。
当初来的时候就说好了的,要在这里留到有别的老师来,当然,她也可以非要回去,只是出尔反尔很不好,她不想这么做。
贺棘喘了口气,看着贴在胸口的小脑袋,伸手轻轻拨了拨,见过实诚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这破地方,你也敢答应留下来一年。
说实诚,那是怕说重了小孩抹不开那个面,按他说的,这小孩就是个没脑子的。
这穷乡僻壤的,除了她,还有谁来?想等到别的支教老师来,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一个小姑娘,待在这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地方的人就全部是好人,要是有一个心怀鬼胎的,她这小胳膊小腿,还能反抗得了?
苏颜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给吞了回去。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当时的自己脑子进水了呢。
可答应都答应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又开始当哑巴了,贺棘啧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别缩着了,老子为了找你,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屋里有啥吃的?弄点来。
贺棘心里有了打算,没有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怕她觉得尴尬,于是转移了话题。
关于《糙汉与甜妻》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糙汉与甜妻》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