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细长的侧颈,只是拿眼神扫了一下他胸膛负伤的位置,轻摇了摇头。 她已经睡醒,不似昨晚情绪莫名崩溃力竭到倒在他怀里起不来,自己能走去。 脚踝稍微挣扎下。 楚天舒手掌就自然松开了,很尊重她的意愿:换洗的干净衣服和牙膏都挤好了,放在洗手台旁边,瞳瞳有什么需要随时唤我。 楚天舒没有一个病患该有的样子,也没有个德文老师该有的样子。 等他回到沙发那边,林稚水琉璃眼圆溜溜的,视线在紧闭的卫生间房门和他身上转来转去,忽然双手捧脸,超小声说:我以前也经常爱装病博得瞳瞳心疼,把她留在家里陪我玩。 楚天舒神色平静纠正这个小朋友的话:姐夫没有装病,需要给你看病危通知书吗? 林稚水歪了歪脑袋,却说:病危通知书是真的,瞳瞳心里开始有你了,默许被这套牵绊住也是真的,姐夫,你这次骗完她后,以后就不要再骗她啦。 被妹妹直言戳破之后,楚天舒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那你说,她愿意跟我走吗? 安静半响。 林稚水把眼睛垂下了,所有的光都叫眼尾那两粒红色泪痣止住,不是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妹妹只在病房待一上午。 而林曦光依旧念着楚天舒快走的份上,将仰光的办公地点移到病房的隔壁会客室,她在里面跟秘书们开会,被严格限制出医院的楚天舒在床上养伤躺腻味了,就会起身,相隔一块玻璃门,漫不经心地注视着她举动。 明明都没说话,却好像看上个全天都不厌烦的。 林曦光是默许的。 连续三天,林稚水来医院一次,他病床的床头柜就会多一块小饼干。 随着时间推近,港城的天气愈发晴朗的,似乎预兆着一切都顺利进行。 而楚天舒隐隐的控制欲是随着心脏逐渐快痊愈突显出来,他到夜里,就有想温存的意图,挤一张床上,病服也不好好穿,纽扣随意的松垮几颗,用彼此都听得到的嗓音,压低着,用流利动听的德语说:我渴望你。 林曦光的手脚不好挣扎,被逼到了床沿,要不是楚天舒宽大手掌覆在她腰窝上,稍微一使劲儿往里,可能就悬空了,像她胸口的心脏似的。 他渴望深深地朝她灵魂陷进去。 先用唇舌强势地撬开牙关,刻意压住的喘息声响絮绕着水声在黑暗的病房内扩散。 而属于他那颗心脏,在此刻,倒是半点不像是负伤过的,很激烈的,直直地往她身上撞似的:医嘱说我可以适当的做点康复运动,有助于心脏恢复活跃状态。 鬼话连篇!!! 哪个无德的医生会在伤患经历过大手术的极短时间内,提出这种医嘱建议? 在这股粘腻亲密的漫长接吻里,林曦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脊背,像是触及,暴风雨刮过的湖面,皮肤沾上了薄汗,脑海中所剩无几的理智拉着她,别坠到里面去:楚天舒,你要是心脏不滴血了,就给我滚回江南去。 她语气开始凶巴巴起来。 楚天舒忽而停下,犹如黑暗森林里的慵懒猛兽伏在她上方,那股对弱小猎物的欲求还在,强悍漂亮的肌肉线条全部隐没在病服的布料下,却要佯装出被她言语刺伤的样子,都快要无法呼吸了,我一直都知道瞳瞳恨不得我消失,江南我会回,只是我想回去之前,给自己留点美好的记忆。 因他话,林曦光心底泛起一丝情绪波动。 楚天舒又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哪怕你不踏足江南,也不允许我踏足港城,我也不会考虑跟其他家族缔结姻亲…… 我不想跟别的女人组建家庭,也不想为了延续楚家血脉,去强迫自己。 林曦光的理智有些恍然的在脑袋里晃了几晃,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会楚天舒倘若回到江南另娶的画面,胸闷起来,指尖都缩了缩。 他好似察觉出了情绪变化,牵引着她的手抚上胸膛心脏的位置,沿着敞开的上衣紧紧贴着,刻意加重语气:我只会是瞳瞳的,只属于林曦光一人。 抵抗不了楚天舒的情话,逐渐地,只能任由他热热的呼吸沿着下巴尖,突然亲吻在她喉咙上。 明早绝对要留痕的。 林曦光睫毛无助地颤着,想躲也来不及,再翻身也翻不出去他掌控欲十足的手掌,只能红唇白齿地咬上他的衣领处:换别的方式,不然明天开始我就不陪床了。 楚天舒如愿讨要到,气息烫着彼此:上次瞳瞳亲口让我体验过一次婚姻的神圣滋味,我很怀念呢。 林曦光有点犹豫。 楚天舒做出让步:十分钟,我没有别的不好想法,只是想留点记忆。 短短的一段沉默,林曦光眼神轻轻地注视着他鼻梁的山根痣,最终一时心软地妥协道: 三分钟。 … … 何止三分钟。 楚天舒的手机时间不准确,她的也变得不准起来。 人工智障一直将时间往后调整,三分钟又是三分钟,次数多了,落地窗外的夜色又浓重,已经让林曦光彻底对时间的观念产生模糊不清情绪。 林曦光不知道几点,吞吞吐吐到了……那颗心软透顶的心脏倏地变得湿淋淋,最后还是楚天舒像是抱起自己的小爱神一样,把她抱到卫生间洗澡换干净衣服,又充满怜惜地在唇间亲吻了一下:睡吧,我爱你。w?a?n?g?阯?f?a?布?页?i???u???è?n????0????5???c?ò?? 林曦光睡着了。 楚天舒还精神很足地在病房内打开电脑邮件,又接到陆夷行深夜致电,通话内容简洁明了,那边说道: 漱玉自愿被逐出江南,她求鹊应替她隐蔽踪迹,让祈呈找不到。 宗祈呈选妹妹。 但是宗漱玉的性格又怎么能容忍哥哥变成丧家之犬,日后要伏小做低的朝他人讨食,她没有替自己假冒身份一事辩解半句,将天大的罪过都主动揽了过来,当晚就消失了。 无人知晓,沈鹊应把她暗中送哪里去了。 楚天舒对此丝毫不感到讶异,早已料到是这个局面,淡定自若道:她拿自己,给祈呈在宗家落了一道枷锁,他想走也挣脱不了,只能扳倒宗颜鸿。 宗颜鸿在宗家做摄政王那么多年,根基稳固,不是那么轻易除去的。 陆夷行心里了然,低声道:天舒,祈呈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当年宗家父母远赴纽约谈生意却遭遇车祸枪击,双双身死,只留他跟尚在襁褓中的亲妹妹不知所踪…… 楚天舒自然知道。 他的玩伴遇难失踪了,宗家不寻人,只是为了名声象征性地招贴了寻人启事,实际上,几番暗中作祟,任由长房一脉断绝。 后来楚家出面找到宗祈呈的时候,他已经在国外
关于《长日留痕》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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