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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严琳声音有点小，像是在试探她：马上要放寒假了，要不要来国外找妈妈玩？

……我得在家陪爷爷奶奶过年。

你误会了，妈妈的意思是，你在家陪爷爷奶奶过年，然后你过完年来找妈妈，我想见见你，好不好？

声音有些恳求，饶是她，也不说出来拒绝的话：到时候在看吧，我会提前跟您说的。

好，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了，还有就是妈妈给你卡上打了一笔钱，你记得看一下到账了没有。

不用，我有钱。

听话，你有钱那是你爸爸给你的，这是妈妈给你的，不一样。

……那您在外面也注意身体。

知道了。

严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拜拜，我的宝贝女儿。

拜拜，妈妈……

挂了电话，杨清漪又回到原位。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杨清漪有些愕然：您怎么知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听到的。

没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安辞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

怎么，安老师，没见过一个人出来过生日的吗？

要听实话吗？

难不成安老师还会说假话？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呢？

那是您没注意我。

我怎么没……

下意识的就要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但她还是及时的闭上了嘴巴，换了一个话题：你妈妈挺温柔的。

是吗？我感觉不出来。

察觉到女孩情绪的失落，安辞合起书本，坐到她身边，声音温柔：杨清漪，祝你生日快乐呀……

尾调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杨清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眼里的笑意都要漫了出来。

今天不知道你生日，所以没给你准备礼物，但是老师以后会补给你的。

不用的老师，您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的。

就算是老师的私心，好不好？

安辞握住她的手：小姑娘，就应该宠着，况且还是……漂亮的小姑娘，嗯？

安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您能回答我吗？

什么问题？

杨清漪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您是对所有学生都这么好，还是这份好只是专属于我的？

安辞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纸页，声音温柔：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

安辞叹了口气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脸上，眼里全是她读不懂的情绪，像被夜暮浸湿的湖面，深不见底。

杨清漪……

在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温柔了许多，像是怕吓到对面的女孩：我以为你能看出来的……

她没在说下去，只是望着女孩。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杨清漪，你永远都是我最特别的一个学生。

听到答案的杨清漪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像是盛着满满的星光，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语气里充满了欢喜：我很荣幸，安老师。

妈妈！

女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二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蹲下身子，一把抱住朝她跑过来的小姑娘：怎么样，跟梓君姐姐在一起开心吗？

嗯。

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下次我还要跟姐姐一起玩。

哎呦。

杨清漪故作伤心：方知回，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似乎是被说害羞了，小女孩只是一味的趴在安辞脖颈处，不肯露面。

好了。

杨清漪绕到安辞身后，捏了捏女孩脸颊的两侧：好了，逗你玩的，姐姐要回家了，你跟姐姐打个招呼，好不好？

姐姐再见。

你们怎么来的，打车来的吗？

嗯。

我送你们吧。

不用安老师，这太麻烦您了。

没事的，就是顺路的事情。

林梓君凑到她跟前：安老师家在北边住，你家在南边，她是怎么说出来顺路的？

就你聪明，一会上车别乱说话。

我知道。

林梓君撇了撇嘴：我又不傻。

那也没多聪明。

几人走出游乐园的时候，恰巧碰到来找安辞母女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