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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漪，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

祝双双忽然放缓了语气，带着点疲惫的沙哑：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到底去哪了？

祝老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

火气似乎是散了一些，只剩下藏不住的关切：下次，杨清漪，如果还是这个样子，你就把你家长给我请过来。

我知道了……

出去吧。

祝老师再见。

转身看着安辞：安老师再见。

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沉默的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女孩离开办公室以后，安辞看着疲惫的祝双双：……刚才，是不是语气过重了？

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祝双双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苦涩从舌尖漫到心底：失望是真的，慌张也是真的，她明明有能力可以冲击一下更好的学校，可是现在……

祝双双话并没有说完，可是安辞知道她什么意思。

晚上放学的时候，杨清漪自己一个人刚走出校门口，就发现安辞的汽车停在一边，仿佛是在故意等她一样。

她转过身，朝另一条路走去。

杨清漪！

身后传来安辞呼喊她的声音。

她充耳不闻，只顾往前走。

一把手猛地抓住她，安辞喘着气：你跑什么？没有听见我喊你吗？

安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女孩疏离的语气让她一下慌了神。

我……

她咬了咬唇：咱们两个能聊一聊吗？

没什么好聊的。

杨清漪甩开她的手。

阿初，别跟我闹脾气，好不好……

又是那股她拒绝不了的可怜语气。

别扭的踢走了面前的石子：去哪聊？

先上车，好不好？

杨清漪别别扭扭的坐到了她的副驾上，脸扭向一边，摆明不想跟她讲话。

安辞只觉好笑：饿吗？我特意去李记给你买的烧麦，要不要吃一点？

我不饿。

话刚说完，肚子就不配合的叫了起来。

她脸色尴尬。

吃吧，我不会说你的。

安辞目光看向一边，嘴角弯起。

嘴上说着不饿，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的拿了一个，塞到嘴里。

好了，下车吧。

她解开安全带，走下了车。

咱们两个聊一聊吧？

二人寻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还委屈吗？

什么？

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

安辞不说还好，一说杨清漪那股委屈感瞬间就又涌了上来，眼圈发红。

您不是不理我吗？

虽震惊于她换话题的速度，但是她还是明显的捕捉到了女孩声音里的委屈。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你一直都在躲着我。

杨清漪抽噎着：我能感觉到。

我……

安辞哑口无言，她不得不承认，杨清漪说的很对。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您为什么要躲着我？

安辞轻轻叹息：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您没错，是我的错。

安辞摸了摸她的发顶：笨蛋……

您又说我。

安辞抬头看向远处的夕阳：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成绩一下掉那么多吗？

您那么聪明，我以为您会猜出来的。

嗯？

安辞转过头望向她，女孩眼睛里透着认真：您真的猜不出来吗？

我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可是我不敢想，因为我觉得你不是这么幼稚的人。

抱歉，让您失望了。

杨清漪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你……

第一次考试是失误，第二次我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您当初在躲着我，一直不理我，我没有别的办法让您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