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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杨清漪无奈失笑，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脑袋：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你愿意吗？

当然可以啊！

女孩声音脆生生的，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她。

我的意思是，没有你爸爸，只有我们三个人……

可以啊！

女孩晃着她的手：妈妈每次看见姐姐都很开心，妈妈开心我也开心，而且我也很喜欢你，姐姐。

乖，我也很喜欢你……还有你妈妈。

好了阿初姐姐。

女孩站定，冲她挥了挥手：我到学校了，姐姐再见！

拜拜。

目送着女孩走进校园，她才抽了抽鼻子，缩着脖子转身走回安辞家。

到家后，女人似乎还在睡着。

她将外套挂在衣架上，避免寒意跑进房间内，掀开被子再次躺了进去。

去哪了？

女人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没睡醒的困意。

送糖糖上学去了。

她替女人掖了掖被角，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还早呢，困就在睡一会。

嗯。

女人无意识的应了一声，继续沉睡，均匀的呼吸撒在女孩颈间。

昏暗的房间，爱人的呼吸声。

杨清漪的眼皮渐渐的也变重了一些，抵抗不住睡意，也沉沉睡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女人翻了个身，才发现怀中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伸手探了探被子一侧，早已凉透，想必女孩起身已经有一会了。

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杨清漪推门走进来，正好和她的视线对视上，她随手关上门，眼底笑意似乎要溺出来：醒了？

外面下雨了吗？

是啊。

杨清漪拉开窗帘，回头看向她。

女人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不同于往日在讲台上那份端庄自持，也不是日常生活中那份进退有礼的样子。

最真实的样子，只有杨清漪能看到。

她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坐到床边：快起来了，我早饭都买好了，起床吃早饭。

嗯，好……

女人抿了抿唇，拽紧身上的被子。

女孩注意到她的动作，一脸坏笑：安老师，你在想什么？

女人伸手抵住她，脸色发烫：你……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老师得给我一个理由才好。

顺势握住女人的手，眼底笑意加深。

……阿初。

她声音极轻，耳廓和脖颈都染上一层粉。

好了好了，我不逗您了……

她站起身，作势要离开，却被女人拉住手腕。

安老师？

女人直视着她，睫毛上还粘着湿意，握住她的手也越收越紧：昨天晚上，为什么……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她知道女孩懂她说的什么。

我怕您后悔。

女孩声音淡淡的：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希望您恨我……

阿初……你明明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更不会恨你……

安静的环境，女人炙热的眼神，还有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杨清漪压下心里的悸动，拂过她的手：……如果那样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女人指尖暗暗发力，嵌入掌心，有些疼。

杨清漪略过这个话题，只是柔声开口：吃早饭吧，不然的话就凉了。

好。

女人点了点头，姿势却没有动过半分。

杨清漪放在门上的手怎么也拉不下去。

片刻，她折返了回去，将女人揽入自己怀里，女人听到了她的心跳声，跳的很快。

对不起。

女孩声音极哑。

对不起？她在对不起什么，女人抬起头，却只看见她清瘦的下巴和浑身散发的疲惫。

生平第一次，安辞不想将自己困于那些道理和世俗中，只想随心一次。

她双手环住她的腰，放任自己倒入女孩温暖的怀抱。

我们去一趟静安寺吧。

女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好吗？

女孩低下头，用眼神询问着她。

怎么突然想起去寺庙里了？

杨清漪看向窗外：听说那边许愿很灵，我想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