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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走得头也不回，仿佛没注意到他，徐宴行把文稿夹手里，再同周兆川交代一些细节，之后回到自已办公室，摸出手机打电话。

不出几秒钟，听筒那端传来一道清泠泠的声音。

喂？

徐宴行开口：上班溜号？

……谁溜号了，我去卖场。

暖气有些热，徐宴行扯扯衣领，坐在椅子里笑。

沈雾这会儿已经进了电梯，空轿厢，所以也就没掩饰语气：你笑什么呀……

没什么，徐宴行嘴角依旧是上扬的，刚才看你们办公室聊得很热闹，在说什么？

沈雾按好楼层，聊年会节目。

你们部门跳女团舞？

嗯……我还在学，没跳过。

可以在家多练练，我帮你把关。

沈雾呼吸顿了下，脸也跟着热了热，把话题转开：你要奶茶吗，我帮你带。

还说不是溜号？

……你要不要吧。

这回徐宴行倒是说了句：一杯幽兰乌龙，去冰。

沈雾现在胆肥了，还敢教育小老板：冬天也喝冷的？

徐宴行很有理由：我火重。

火重吗？沈雾想到他那一颗痘都不冒的好皮肤，哪里像火气重了，明显在暗示别的，……那你该祛内火，而不是物理降温。

你帮我祛？

……不跟你说了，我到了。

沈雾挂掉电话，从电梯出去，今天人不多，店长这会儿正在卖场里。

沈雾找过去把总部的任务交给他，又聊了点工作上的事，手机叮了声，徐宴行发来一笔转账，让她奶茶多买几份，给办公室同事当下午茶。

店长眼尖，注意到弹出来的头像，笑着调侃：徐总找你啊？

沈雾腼腆地嗯了下，收了转账，摁灭手机。

忙去吧，我这儿事情也多，总结表下周交可以吧？

可以的。有人来找店长，沈雾让开位置，折返出去买奶茶。

快到元旦，卖场开始布景，这会儿客流少，两个穿着劳保服的员工拉着一纸箱灯笼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