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喘息,这梦寐以求的场景,兰景树硬了,性器胀满内裤,撑开牛仔裤的裤腰。 手指在兰景树脸上乱摸,食指凑巧插进嘴里摸到温暖湿润的舌头。 这一发现,让敖天身上的火彻底止不住了。 顺着敖天使出的力躺到地上,兰景树以为敖天要亲吻自己,结果一根硕大的阴茎不经允许,暴力地挤开牙齿塞进嘴里。 试着插了两下,便调整角度捅到了最深处,根本没时间惊讶敖天的做法,异物刺激咽部,兰景树生理性地干呕。 骑在兰景树脸上,敖天双手插进发丛抓紧头发,不给一丝喘息机会,疯狂地挺动胯部。 口爆的感觉实在太陌生,太不适应,兰景树无法保持全程大张着嘴,门牙边缘刮到了茎身。网?址?发?B?u?y?e??????????€?n???????????????????m 茎身表面布满血管,血管连接着神经,绝妙无比的快乐被迫中断,变成痛感。 阴茎慢慢退出销魂的包围。 脸上重叠着恶魔的面目,敖天向下的目光里尽是被挑衅的愤怒 ,用性交来发泄压力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爱这种感觉,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敖天肆意地朝身下甩出一巴掌 。 毫不夸张,兰景树感觉左眼被灌入了流动的液体。 阴茎复又插进嘴里,狂乱地捣弄,敖天揪紧手中的头发,享受着一次又一次无与伦比的美妙。 绝对的上攻下受,完全的暴力凌虐,骑脸比后穴更具侮辱性,兰景树丝毫不认为自己被强暴了,因为对方是敖天啊,他只觉得小狗有点不好驯服。 兰景树努力地配合敖天,用嘴唇包住牙齿,一个深顶导致他抽气干呕,牙齿再次压到了茎身敏感的神经。 嘴里骤然一空。 啪! 又是一记狠厉无情的耳光。 柱体压着舌头刺入深处,兰景树开始头晕,越发地不能好好控制口唇了。 这样重的耳光,重复打到第四还是第五次,嘴里一颗牙齿离开它原有的位置,跟着敖天抽插的动作摇晃。 如果不制止敖天,再这样承受下去,自己也许会成为村里第一个被男人骑死的笑话,兰景树双手穿过敖天腿缝往前探,摸到他正在摇动的两颗卵蛋使劲一捏。 推开压在身上一百多斤的疯子,兰景树跑开一段距离,躲到玉米地后面。 跪在地上缓过这股痛劲儿,敖天撑着膝盖起身,有一条腿抽筋了,他单腿跳着移到溪边游入水中。 听到水声,兰景树心里很烦,他想下去拉敖天,但是他左边眼睛充血了,脸颊火辣辣地烧,头皮痛得脑袋发木,舌尖顶动下排座牙,那颗牙齿也快掉了。 实在是胆小,惜命。 敖天好像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自己实在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兰景树记得这条小溪水很浅,最多到腰部位置,敖天水性又好,基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危险,他抱膝坐下,煎熬着等天明。 主人和小狗,两个独立的个体,在这个平凡的夏天,被一根无形的脖链连接,谁牵绳,谁被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是你。 第56章 卑鄙的8 自敖天提出不读高三那天起,兰景树就有点急了,他想早点存够给敖天做人工耳蜗的钱,他不想敖天以聋人的身份进入社会参加工作。 听力残疾能找到什么工作,想想也知道。 所以,他买了手机,不再做以前那种薪资低的平面模特,而是进入天上人间当走台模特,穿得露点,陪顾客们喝喝酒聊聊天,几个小时可以赚以前辛苦半个月的钱。 经纪人丁磊怂恿兰景树陪睡,说像他这种稀有的顶级姿色一夜可以卖到三万块。 城镇工薪阶层月收入不足一千,三万块不折不扣是一笔巨款了。 眼皮打架打得难舍难分,彻底睡着前,兰景树心里咕哝: 三万!小狗你刚才消费了三万块,看你也付不出来钱,算了,先欠着吧。 天上人间晚上营业,因为实在反感工作内容,他趁着白天又出去找其他工作,已经连轴转了几天了,这会儿实在是太困。 冷水浸入骨缝,慢慢浇熄体内的火,敖天上岸后没有摸黑回去,而是躺在地上等天明。他猜想,兰景树应该不会独自走远。 天蒙蒙亮,敖天在玉米地旁边找到睡着的兰景树,拿掉茂密发丛里的玉米须,他拍肩喊醒兰景树。 「 脸肿成这样你睡得着?」 刚一清醒,痛感排山倒海地袭来,兰景树连笑一下都做不到「 太累了。」 兰景树被血红几乎完全覆盖的左眼刺痛敖天的眼膜,他的脸色一下白了「走,去拿药。 」 医生还在睡觉, 敖天敲开门先鞠躬道歉。 村医一边检查兰景树的伤势,一边问谁打的。 说自己不小心摔的太不可信了,这事村医多半会告诉兰浩,兰景树斟酌一下细节,慢慢道,昨天晚上我遇到一个喝醉酒的壮汉,他把酒洒我身上,我们吵起来就这样了。 照医生的话张嘴,兰景树一时没想起那回事。 本该光滑发亮的内壁皆是红肿,老村医想不通,他用酒瓶插你嘴了? 兰景树愣住,刻意搪塞,我也喝了一点酒,不记得了。 移到柜台拿消炎的眼药水,医生例行询问,你这伤得可不轻,报警没有? 敖天一直很紧张,有种即将被逮捕的不安。 看出敖天心中的想法,兰景树伸手盖住他的手,传递无声的安慰,手指蹭蹭手背,意思说,没事。 诊所条件简陋,没有冰敷袋,村医从冰箱拿出一个冰棍叫兰景树贴脸上,消炎止痛药一天三次,饭后吃。 好。嘴角裂开了,说话痛,兰景树惜字如金。 牙齿我塞回原位了,最好快点去大医院做牙弓夹板固定,不然发炎了保不住。村医交代。 兰景树用村医的小镜子看过那颗牙齿,那颗蛀牙都空了快一半了,还有必要保吗?拔掉算了。 先尽力保,保一颗比少一颗好。村医回答。 兰景树说敖天在冷水里泡了很久,村医给敖天量体温时,他借用诊所的座机打给兰浩,兰浩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疲倦的声音透出庆幸,手术很成功,恢复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敖天低烧,村医打算开点药了事。兰景树执意要敖天留下输液,滚烫的身体骤然陷入冰凉,再等一会儿,温度一定会上升很多,退烧药根本压不住。 好好好。村医也不跟他犟,反正输液赚钱多。 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村医家旁边有个包子铺,兰景树比手语「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拉住兰景树的衣摆,待他转过身来,敖天艰难地问话「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昨夜的敖天确实很
关于《撑伞的树》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撑伞的树》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