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女子拼命求墨砚,因为谢昭昭是女子,墨砚看起来是个单身男性,又穿得富贵,身份肯定不一般。
墨砚把她推开:我不缺人。
这时候又有一个妇人上来,哀求道:这位公子,你留下她吧,如果您不买她,她就只能送到楼子里去了,求求您,可怜可怜她,她原本是咱们利州要送往京城选妃的秀女,耽搁了,才高不成低不就,您带回去,肯定不亏!
就在墨砚坚决不要,那妇人和女子苦求的时候,小珩儿忽然说了一句:不收。
满满忍不住乐了,对墨砚说:小主子说了,不收。
她这么一说话,那妇人愤恨地看过来,忽然看见满满,瞪大眼睛,见鬼一样:你……
谢昭昭很敏感,立即对北尘说:去打听一下,这些人是否都是郁家人?如果是,把年纪大的女人带进包间,朕……我有话要问。
说完,谢昭昭和圆圆满满抱着小珩儿进了食坊,向小二要了最好的包间,坐下来。
圆圆抱着小珩儿,从窗户看下去。
北尘走到那几个打手跟前:几位小哥,请问这些罪奴都是郁家人吗?
牙人以为遇见了有钱人要买下她们,立即讨好地说:不全是郁家人,但是郁家的女人都在,公子要买吗?买多价钱好商量。
北尘说:你把郁家年纪大的女人点几个出来,我家主子要见见她们。
说着,把一枚二两的碎银子放在牙人手里,那人高兴,就叫罪奴靠路边等着。
现在天寒地冻,这些人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但是都愿意等。
有贵人要见见她们,说不得能赏一些吃的,还很有可能把她们买下。
但是刚才那个妇人坚决不肯叫她们去,嚷嚷道:她们不会买的,要买直接买下,为何一个个叫进去谈话?她们很可能是挖大老爷的其他秘密。
墨砚在一边笑了:你不是刚才还要这个女子跟我走吗?怎么,不肯了?
那女人不吭气,拉着抱墨砚腿的女子回队伍里。
可那女子不肯走,还在哀求墨砚:求求你,带我走吧,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婢三生三世都不会忘记。
这边说话间,打手已经利索地指着六个妇人说:你们几个,出来。
把拴她们的绳子解开,把人带进食坊。
谢昭昭并没有叫她们共同进来,而是叫她们在外间候着,一个一个地进来问话。
第一个进来的年纪很大的老妇人,看上去六十多岁了。
她衣着还算整齐,大概家里犯事不算太久,她还有些不适应目前的身份,口气里自觉不自觉地带着大家族老夫人的优越感。
夫人好,请问夫人叫老身何事?她看看坐在上首的谢昭昭,淡定地问。
谢昭昭也痛快,把满满叫到身边,问她:你仔细看看,见过她吗?
现在是午饭时光,尽管是冬天,但是光线不暗,郁老夫人看了满满一会儿眼,疑惑地问:你是?
满满笑着说:老人家,我叫满满,你见过我?
郁老夫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你和我大儿媳妇年轻时候的样子有些像,你是姓唐吗?
她看着谢昭昭气场强大,不怒自威,料定是极其富贵之人,如果是亲家那边的人,能把郁家女眷都买下放走就好了。
满满未回答,谢昭昭便说:老人家能确定她是郁家的亲戚?
这,我说不好,就是和我那大儿媳比较像而已。
你大儿媳可在外面的队伍里?
她,她已经不是郁家人了。
哦,你大儿媳没有生过女儿,比如丢过女儿?
这,她生了一个女儿,只是一岁时掉河里,没了。
老夫人清楚地记得当时二夫人蔡平儿哭得不行,说自己的大孙女被小厮抱着去看花灯,被人挤,不小心滑手,孩子掉落泾河里冲走了。
小厮被活活打死,大孙女也没了。
从那天起,大儿媳把管家权丢给二夫人,自己去庙里修行,这都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想到这里,老夫人再次摇头:没了,死了。
谢昭昭叫她先出去,不过是换了个门出去的。
又叫进来一个妇人,那女人两眼滴溜溜地看着谢昭昭,心说,这人一看就是个家里条件极好的,看看那个小孩儿就知道了,别人不知道,那孩子穿的可不是普通棉袍,那是千金难买的霓裳锦,柔软丝滑至极。
那妇人哀求谢昭昭把她买走。
夫人您把奴婢和奴婢的女儿买了吧?奴婢什么都会干,绣花、做衣服、做饭、弹琴、唱歌跳舞……求求夫人买下奴婢吧?
谢昭昭问:你是郁家的什么人?
奴婢是郁家四少爷的人,不过奴婢的夫君是庶子,在郁家算不得主子,所以奴婢什么都能干。
你看看她?谢昭昭指指满满,见过吗?
那女人看了满满一会儿,惊讶地说:她与大夫人长得似乎有些像,不过大夫人好多年没有回府了,奴婢也记不太清楚了……
四夫人出去后,又进来大房的一个姨娘,她表示,她进门的时候,大夫人就去寺庙修行了,她并没有见过大夫人。
关于《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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