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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有气无力地问。

比如，伊兰塞尔的语速平稳而清晰，方案初步拟定，每摄入一份被我定义为‘红色警戒’级别的餐食，都需要……

顾瑜感兴趣的询问：都需要做什么？

伊兰塞尔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都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一套与之匹配的，旨在促进代谢与能量消耗的康复训练。

同时，为了您的身体健康，餐后需补充一杯温度适宜的特调营养液。

顾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算是明白了，废除一个《雄主健康发育保障计划》，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对冲方案，平衡方案站起来。

就在他准备再次跟这只军雌好好理论一番虫生得意须尽欢的哲学时，那个许久没动静的群聊，又亮了起来。

【亚德里恩】：【@沈砚书，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神，你就是个魔鬼！】

【亚德里恩】：【你的那个破程序是把投诉电话弄清净了，但现在我的办公室快被那群雄虫提交的‘研究报告’给堆满了！】

【亚德里恩】：【《论阳光中不同波段对雄虫睡眠质量的影响分析》、《一百种鸡蛋熟度的口感差异化品鉴报告》、《雌侍呼吸频率与雄虫心率波动的关联性初探》……这都是什么！】

【亚德里恩】：【他们现在不投诉了，改成天天催我给他们的‘科研成果’评级！还要求我给他们颁发帝国科学院的特殊贡献勋章！】

顾瑜看着光脑屏幕，差点没把自己给笑厥过去。

群里，卡斯发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

【卡斯】：【听起来好有意思，亚德里恩，给我发一份看看，我正好给我们队的军雌当笑话讲。】

【亚德里恩】：【闭嘴！！！】

还是沈砚书悠悠地冒了出来。

【沈砚书】：【你看，问题解决了。他们有事可做，就不会再烦你了。至于评级和颁奖，那是你的管理问题，不是我的程序问题。】

【沈砚书】：【你现在坐拥一颗星球的年收益，雇个团队帮你处理这些‘报告’，很难吗？我的雌君什么时候回来？】

【亚德里恩】：【……】

【沈砚书】：【@顾瑜，顾小瑜，你说了，这个程序的研发专利费你出，记得打给我。】

【沈砚书】：【@亚德里恩，虫要懂得知足，就算需要颁发奖章，也只不过是程序上麻烦了点，总比你应付那些奇葩投诉遭受到精神攻击强的多。】

【顾瑜】：【@沈砚书，对，是我出，回头我打给你。】

【亚德里恩】：【@沈砚书，说的也是@顾瑜，谢了，您可真是太靠谱了，伊兰塞尔遇到您真是走大运，还有我们也是！】

顾瑜看着手机，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把光脑递到伊兰塞尔面前，想让他也看看，顺便打断他那个不靠谱的对冲方案。

伊兰塞尔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眉头却微微蹙起。

雄主，您不应该为亚德里恩支付这笔费用。他看着顾瑜，语气认真，这是我给他带来的麻烦，理应由我来承担。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有什么区别？顾瑜觉得好笑。

伊兰塞尔想了想，然后用一种非常严谨的口吻说：逻辑上没有区别。但在情感上，我希望由我来为您解决所有问题，而不是让您为我承担责任。

这句带着军雌特有逻辑和固执的话，意外地戳中了顾瑜。

他收起光脑，凑过去，在伊兰塞尔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好了，知道了。但这次亚德里恩是在解决我们两个引起的一系列麻烦，不只是你的事，是我们的事。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肯定让你出。

伊兰塞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还是默默地在自己的备忘录里记下：【待办：向雄主转账一笔与沈砚书专利费等额的款项，备注：责任承担。】

夜深了，两虫回到了卧室。

那颗巨大的珍珠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底座上，放在床头不远处，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顾瑜洗完澡，往床上一躺，舒服地滚了两圈。

伊兰塞尔也很快洗漱完毕，当他准备上床时，动作迟疑了一瞬间。

他的目光在顾瑜和那颗珍珠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充满了探索和研究的意味。

又怎么了？顾瑜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好笑地看着他。

伊兰塞尔的表情十分严肃，像是在思考一个关乎帝国存亡的战略问题。

雄主，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开口道，珍珠的能量场可以维系我的精神海稳定，而且会增长我的精神力，您的信息素可以安抚我的精神海。

如果两者同时作用，是否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协同增效效果？还是会因为能量频率过于相似而互相排斥，导致能量湮灭？

顾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