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利皱眉,问:他手里有什么账簿?
虞妙书不敢回答。
林方利当即看向倪定坤,追问道:州府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倪定坤忙道:林御史勿要多想,应是那文应江为了拉拢虞长史诈他的话语,当不得真。
虞妙书跟着附和,对对对,起初我信以为真,后来仔细一琢磨,文御史来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从哪来的州府账簿,肯定是假的。
两人一唱一和,反倒让林方利疑神疑鬼,愈发觉得他们有事瞒着。
倪定坤怕虞妙书又说错话,朝她做手势,示意她退下。
虞妙书屁颠屁颠出去了,谁知走到门口时,林方利冷不防道:且慢。
虞妙书顿住身形,林御史有何指教?
林方利:他说要等我离开湖州后再清查?
虞妙书点头,对,还说你在湖州,州府里的人定会警惕,不容易抓到把柄。
林方利紧皱眉头,文应江孤身一人过来?
虞妙书:这我就不清楚了,见到他的时候只有一位家奴,好像叫什么小五。
林方利许久都没有说话,越想越觉得忐忑不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虞妙书又瞟了一眼倪定坤,他做打发的手势,她这才退下了。
走到外头,艳阳高照,虞妙书的心情甚好。从去年过来她装了一年的孙子,可算要熬出头了。
还未走远时,忽然听到里头吵了起来,至于吵些什么,听不清。
现在官驿里的文应江成了一个刺头,打不得骂不得,犹如一颗刺卡在倪定坤的喉咙里。
他跟林方利发生了分歧,他想把文应江做掉,林方利不允。
倪定坤担心账簿,原本以为陈茂之藏的账簿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哪晓得又来了账簿。
他记得当时那孽子落水没有打捞到尸体,难不成死灰复燃,走了文应江的门路?
倪定坤越想越心神不宁,趁着休沐时私下里跟洪县令等人见了一面。
洪县令是个粗人,官职都还是走宁王的门路买来的,心想不过是一个御史,何至于惧怕成这般,也赞同把文应江做掉。
李致忧心忡忡,思索道:一个小小的御史,湖州自然不怕,怕的是他背后的人。倘若他真是圣人差下来的,好端端的没有了音信,圣人定会清查。
洪县令:嗐,只要咱们州府通了气儿,谁知道他来没来过呢?
李致皱眉道:愚蠢。
刘仓曹道:此人杀不得,平白无故来两个御史,中间定有猫腻。又看向倪定坤,卑职以为,还是拉拢为妥,先礼后兵。
倪定坤阴沉着脸,他会卖账?
刘仓曹:使君可搬出宁王来,只要他让湖州好过,宁王自会提拔。
李致也赞同,道:此计可行。
倪定坤:若是他无动于衷呢?
刘仓曹:那便是不识抬举了。
几人一番商议,最后倪定坤亲自出面,背着林方利带上金银去找文应江利诱。
文应江被软禁在官驿,周边全是盯梢的,根本没法出去。
见到倪定坤带来的金条,文应江早就料到了官场套路。
精致的木盒里摆放着整齐的金条,黄灿灿的,着实招眼。
倪定坤和颜悦色,把木盒推到文应江面前,讨好道:文御史远道而来,着实招待不周,还请你见谅。
文应江倒也未推拒,只拿起木盒里的金条,故意问:倪刺史这是何意?
倪定坤:小小诚意,还请文御史笑纳。
文应江笑了笑,把金条放回木盒,这会儿林御史还在州府,我可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贿,待他回去参我一本,那才叫冤枉呢。
倪定坤赶忙道:文御史言重了,这其实是……林御史的意思。
听到这话,文应江挑眉,表情玩味儿。
倪定坤继续道:现如今湖州太平,林御史受命前来巡察,已近尾声。不知文御史前来,有何贵干?
文应江忽悠道:我都说过,是要去魏州办事,路过此地。
倪定坤笑了起来,不客气道:文御史交句实话很难吗?又道,你既然不想惊动州府,林御史却把你请了来,难道心中不困惑?
文应江没有吭声,知道对方着急了。
倪定坤继续道:文御史若能高抬贵手,京中自有人愿为你的前程铺路。
文应江垂眸,之前本来还有些怀疑那本账簿的真假,如今见倪定坤猴急的模样,多半是真。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怕把对方逼急了狗急跳墙生出杀机,道:实不相瞒,我确实是受了圣人之命前往湖州办事。
倪定坤镇定道:湖州的治理可如文御史的愿?
关于《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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