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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歇。

张拙喻沉默的拿起自己那件被扔在一旁的衬衫，开始帮慕唯擦拭腿间的黏腻。

慕唯被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想要阻止：其实不用的……

张拙喻却认真仔细，一边擦一边正经的说：必须清理干净。阴道内的分泌物混合精液，如果长时间不清理，会导致菌群失衡，容易引发一些妇科病。

他顿了顿，耳朵红了：而且刚才……我射在里面了，精液中的前列腺素会刺激宫颈粘膜，如果不及时清理……

慕唯：……

应该说不愧是理科男吗（虽然是理论数学方向）？

她哭笑不得地任由他继续，却听见他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锋转得猝不及防，慕唯懵了：啊？

她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只是……

张拙喻却开口打断：我爸说过，如果和女生发生了关系，必须对人家负责，这是做男人的底线。

他抬起头，那双清秀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慕唯，我……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我会……

慕唯看着他这幅较真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知道了，随便你啦！

张拙喻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收好那件衬衫，然后坐到慕唯身边。

你冷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慕唯点点头，确实冷。

情动时的热度褪去，寒意立刻席卷而来，更何况那扇该死的窗户还在不停地往里灌冷风。

张拙喻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然后拉过那块幕布，将两人严严实实的裹住。

慕唯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心里勇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安静相拥了片刻，张拙喻突然开口。

慕唯，你知道‘唯’这个字，在数学里的含义吗？

慕唯愣了一下，老实摇头：不知道。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着，想在写什么字。

大部分贵族取名，都很华丽。什么‘琳’啊，‘瑶’啊，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词都堆砌上去。

但‘唯’不一样。

我觉得你的‘唯’，应该是唯心所向。

他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洒在慕唯的耳朵上：跟随自己内心的方向，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会不会被理解……

这样的‘唯’，很勇敢。

慕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她没想到张拙喻会对她的名字有这么别致的解读。

他又接着说：图书馆那天以后，我去查过‘唯’这个字的字源。从口，从隹。‘隹’是鸟的意思，古人在造这个字的时候，想表达的是……‘只有一只鸟会应答你的呼唤’。

而这个字，在数学里，是‘唯一解’。张拙喻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在那些复杂的方程组里，有时候会有无数个解，有时候无解。但最珍贵的是……只有一个答案的时候。

那种确定性……那种独一无二……

他低头看着慕唯，眼神专注而温柔：我以前觉得，我在这世界的方程式里……永远都不会有解。我努力学习，拼命做题，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要跨越阶级。但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变量。

直到遇见你。

慕唯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张拙喻继续说：慕唯……你就像是那个唯一解。让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我的存在，比我想象中更有意义。也许在某个人的方程式里，我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必要的。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叫你‘唯’吗？不是慕唯，就是……唯。

单字的称呼，太过亲密，超出了他们此刻应有的界限。

这种婉转迂回的告白，让慕唯鼻子一酸。

她抬起头看着他，头上依旧没有好感度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