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后颈干干净净的腺体上。 你身上没有他的味道,腺体也没有咬痕。江遂的手指略用力,云行偏了一下头,发出一声闷哼,听见江遂又说,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 云行漂亮的眉眼间全是狠意,突然挥手,啪一声打在江遂脸上。 这耳光很响,云行趁江遂怔愣间推了他一把,踉跄着爬起来,转而往通往地库的小门跑,可没跑出两步,就被江遂拧住肩膀拉回来。 云行开始不管不顾地拳打脚踢,两人毫无章法地在客厅里厮打。云行原本就不是江遂的对手,如今又烧着,混乱之下站立不稳往地上摔去。 江遂用掌心托住他的头,整个人垫在他身下,将云行与地上散落的锋利工具隔开,随后又快速翻身起来,将云行拽到沙发上。 云行,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永久标记你! 吻像暴雨般砸下来,在云行唇上撕咬啃噬。他被抵在沙发上,挣不开,在对方喘息的空隙狠狠咬回去,铁锈味在纠缠的唇舌间弥漫开来。 放开!云行屈膝顶向对方腹部,喉间溢出破碎的嘶吼,江遂,你敢! 江遂用全身重量将他压回沙发,膝盖强硬地顶开他挣扎的双腿。alpha暴走的信息素让空气变得粘稠,他喘着粗气咬住云行脖颈。 有什么不敢的! 你不能标记我!云行偏头躲避炙热的呼吸,锁骨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我要和宋明之结婚!他声音里带着颤抖,依旧固执地重复着那句话,不像在说服江遂,更像在说服自己。 是吗?江遂掐住云行下巴,失控的力道在皮肤上留下青紫指痕,你要和他结婚,那我呢! 我不爱你…… 又是这句话,这理由都他妈要烂大街了,江遂仰着头笑得大声,云行嘶哑的尾音尚未消散,就被江遂用虎口卡住咽喉。 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江遂,你听清楚,我不是你的! 江遂抬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人,即便这样了,还在说他不爱听的话。他扯开自己的衬衣,有扣子崩出去,露出肌肉虬劲的上半身。 云行,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随便。 随便就接受别人的表白,随便就和人说可以,说爱,说结婚。那么,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标记你,占有你,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这样对你? 耳边轰鸣声让人头脑不清,云行觉得自己陷在深潭里,呼吸被水和淤泥堵住,窒息的绝望感让他彻底崩溃。 江遂说的那些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像刀劈在面前,带着寒意,也最终杀灭了他所有犹豫和不舍。 手上的枪是方才摔在地上时塞进腰间的,它和一堆杂物混在一起,江遂没有看到。这人总是喜欢将枪放在各种地方,仿佛这不是利器,而只是一样平常玩具。即便这处别墅不常来,抽屉里也要放一把。 冰冷的枪口隔着衬衣抵在江遂心口,金属的寒意渗入肌肤,让所有动作按下暂停键。 时间也停下来。W?a?n?g?阯?F?a?B?u?y?e?í???ǔ?????n?????????????﹒??????? 呼吸变得很长很慢,像被拉长的胶片,每一帧都清晰可见。 握枪的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云行从未想过自己的枪口有一天会对准江遂,这让他痛苦,也让他清醒。 他说:唯独你不可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í?????????n?②?????????﹒???o?m?则?为?山?寨?佔?点 ——所有人视我为垂涎之物,唯独你不可以。 江遂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把枪,被云行紧紧握在手里,食指放在扳机上,似乎随时会用力扣下去,而不管对方是谁。 江遂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在云行眼里似乎没区别。 他放空了几秒钟,声音变得干涩:为什么我不可以。 云行看着他,很慢地说:因为你不是别人。 ——我视所有人如无物,唯独你不是。 客厅的立钟传来很轻的转动声,时间慢慢回来。 你告诉我,江遂连同云行的手和枪一起握住,往自己胸口用力压,眼底褪去了疯狂,只剩下很重的悲伤,我不是别人,那我是谁。 江遂是谁,大概云行永远也无法开口给出答案。 别人这么对我,我只会恨,但你……云行的声音很低,只有自己听得见,除了恨,我还会疼。 云行握枪的手不稳,手心出了很多汗,江遂不肯妥协,执拗地按住云行的手不松开。 我不可能看着你结婚。 好,那来吧……云行嗓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嘶哑,江遂,你今天可以做任何事,但你要记住,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你和宋明之,和那些人一样。 我和他们不一样!江遂咬着牙,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有钱有势大好前程,你还缺什么?云行毫不退让,给出致命一击,我知道,你缺信息素,你一直想成为3S,可总是差那么一点。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没有人比云行更了解江遂。江遂一身钢筋铁骨,若要让他死心,唯有信息素这一点,是他最软的地方。云行看准了,一刀扎下来,血肉模糊。 闭嘴!别把我对你的感情和外面那些畜生沦为一谈。 那你现在这是做什么?难道不是在做一样的事吗? 江遂像被当头打了一棍,身体晃了晃,压在云行身上的力道松了些。紧接着,手也拿开了。江遂一松手,云行便将枪扔到地上。 我和你在一起,你能保证江家不会再杀我?你能保证我不会和你母亲一样,莫名其妙死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这样的诘责和质问太重,一个个兜头砸下来,即便江遂再心如铁石,也难以招架。 提到母亲的死,这简直是往江遂最痛苦的地方扎刀。云行当然知道。他爱江遂,清楚江遂所有弱点。 利用信息素这一点,江遂可以反驳,也可以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自己并非贪图诱进型omega。可唯独江家开的那一枪,即便伤在江遂身上,却是实实在在冲着云行去的。 云行什么都知道。江遂无话可说。 空调轻微的嗡名声将寂静的午夜填满,云行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江遂坐在翻倒的柜子旁,两人都长久地没有说话。 凌晨三点,雨渐渐停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 两人谁都没睡,云行半阖着眼,发烧和这场歇斯底里的对峙让他脱力。嘴唇上起了皮,被他咬下来,撕出几道微小的血口子。 江遂不知道,明明是云行提的分手,为什么他看起来比谁都要痛苦。 江遂看了他好久,久到所有情绪和感情都凝固。然后慢慢站起来,接了一杯热水,放到云行手边,见云行接了,又面无表情
关于《垂涎之物》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垂涎之物》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