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话题。
纪冽危哂笑, 上前捏着她下巴,将她往床头逼近。
三两下就把她压倒在床头上,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身前可以清晰看到精壮的胸膛,以及那处车祸留下的伤疤。
钟栖月的目光在伤疤那停留,心里一酸,闭了闭眼说:哥,别闹了,我真的得回去了。
纪冽危满意地轻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轻微搅弄一番,弄得她气喘吁吁又没了力气才行。
一会就送你回家,但今晚开始,你必须搬过来跟我同居。
不……不行吧。她喘着气,瘫软在他怀里连爬起来都费劲,尚且还有几分理智存在,我们结婚的事,我家里人还不知道,哥,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先跟家里人说清楚。
他搂她抱在膝上坐着,很耐心地哄:哥哥什么时候不惯着你了,哪一次你不是说负了我就负了我,哥哥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现在只有这一个要求,只想每天都跟你住在一起,也这么难吗?
跟你家里人说的时间我可以给你,但住在一起这个事。他温柔说:只有这个你要是想拒绝,还真的不行。
我没办法忍受跟你结婚后还要面临分居。
钟栖月沉吟了会,暂时没办法直接给他想要的答案,便转移话题说:哥,我脚疼。
脚怎么了?他目光看过去。
除了脚指头和脚踝那粉粉的,钟栖月白皙的脚掌心那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在他怀里窝成一团,把腿抱着,又指着很疼的地方,酸得不行,刚想站起来都费劲。
纪冽危神色微怔,回想昨晚的情形,问:是我弄的?
啊,什么?
楞了几秒钟,钟栖月的脸爆红,语无伦次道:不是!!是我昨天跟我妈去爬山,爬的脚疼得受不了,我妈给我准备了药油,本来想上药,结果被你喊出去了。
她有点委屈的小声嘀咕,不过说来也是你害的。
行,我害的。纪冽危认栽。
他松开她,去医药箱里翻找,找了止治疗酸痛的膏药,把她腿捉过来,温柔细致地给她上药按揉。
钟栖月望着他这幅认真的样子,也不由看入了神。
-
钟栖月赶在家里人起床之前,悄悄溜了回去,到家时脚步放轻,一路上都跟做贼似的。
爬上二楼,正要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对面的房间门,咔哒一声打开。
段砚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站在门口,冷不丁撞见钟栖月弓着腰偷偷摸摸的样子,疑惑问:你这是干嘛?刚从外面回来?
钟栖月心虚说:不是,我肚子饿了,刚下楼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那翻到了吗?
没,没……砚川哥,现在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我也要回屋了。
房门打开,钟栖月正要钻进去,段砚川及时喊住她。
月月,你先别动。
啊?钟栖月听话楞在原地。
段砚川也醒了大半,伸手把房间门口放着的眼镜架到自己的鼻梁上,慢步走来,上下将她扫视一番,随后眸色一眯,盯着她红肿的唇看了许久。
那目光着实把钟栖月看发毛了。
弄得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暴露出问题了,有点无措,刻意把脸一撇,把唇紧抿。
砚川哥……有什么事吗?
段砚川严肃问:你的嘴怎么这么红这么肿?
啊?钟栖月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找补道:我刚说我饿了下楼找吃的,刚吃饱能不红肿吗?
段砚川冷笑,抱着臂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你刚不是说下楼什么吃的也没翻到?
是吗?那是我说错了。钟栖月选择硬气起来,砚川哥,你大清早就这么严肃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弄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我只是下楼翻吃的而已,你至于吗?
她故意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声音也不知觉拔高。
正好段知晴刚起床出门,听到这番动静,事情起因也没问,她就听到自己女儿委屈的声音,连忙主持公道:段砚川,你干嘛呢?大清早就欺负你妹妹?
妈?段砚川懵住,反抗道:我哪里欺负她了?是月月大清早从外面回来,我这个做兄长的关心妹妹而已,多问几个问题怎么了?
什么从外面回来?段知晴无条件站自己女儿:你妹妹昨晚就在家睡的,我昨晚睡前还特地去找她聊过天了,她只是刚睡醒,饿了下楼找吃的而已。
她没有找到吃的,回来嘴巴还是肿的,妈,你自己看看!
段砚川心里委屈得不行,指着钟栖月的唇控诉。
段知晴认真看了几遍,没觉得有问题,你一点都不清楚女人,咱们女人早上起来嘴巴就是这样红润有光泽。砚川,你是单身太久了吧?赶紧找个女朋友带回来给妈妈看!
妈……怎么又提这个?我都说了,感情的事急不来。
什么急不来?是你压根就没打算谈恋爱,你秦阿姨给你介绍的小侄女,你去见了没有?还有你外公给你找的相亲对象呢?', '')
关于《春潮摇影》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春潮摇影》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