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春明不可思议地看着关尧:你咋来了?
关尧人前还是那副得体大方的模样,他一本正经地装起了报警器,并坦然回答:我来看你。
郁春明瞥向郁欢:他给了你多少?
哎哎哎,这叫啥话?郁欢一副刚正不阿、光明磊落的做派,我是会为了那一点点小钱就折腰的人吗?
郁春明磨了磨后槽牙,视线落在了郁欢手里拎着的新包上。
他钱还没打过去呢,包就挎上了,郁欢这妹妹当得,还真是价高者得啊。
而且,她指定是昧下了自己给的那二百买烟钱后,才转头去关尧那里邀功讨赏的,此人真是一分都不亏待自己。
我下周五回扎木儿,这中间,可能就没时间来看你了。关尧装完烟雾报警器,环顾了一下四周,点点头,不错,环境确实好。
那你想让我在这儿待多长时间?郁春明凉凉地问道。
肯定是等你好些了……关尧话说了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就在他转过头去看郁春明的瞬间,这人正在无意识地舔嘴,本就心猿意马的关尧一下子回想起了那双柔软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老天爷真是不愿放过他。
而郁春明听关尧讲话听了一半,不见下句,也很奇怪,他抬起头,诧异道:我脸上有啥东西吗?
没有。关尧迅速转过目光,不自然地低咳了两声,试图调整情绪。
但不料正当他好整以暇,准备直面郁春明时,郁春明茅塞顿开了,他故意用舌尖擦过下嘴唇,那里还留着关尧不慎磕碰出来的一道印子。
完蛋,完蛋,屋里还有一个人,关尧心底就已经冒起了火。
大哥,你晚上想吃啥?郁欢还在一旁傻兮兮地问道,关警官留不留下吃饭?
关警官不想吃饭,关警官现在想吃郁警官的嘴巴。
郁春明心中暗笑,他往后一靠,点了俩菜:整点大酱骨吧,再来个尖椒干豆腐。
没问题。郁欢比了个ok,拎着新包,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等她走了,病房瞬间变得安静又尴尬。
关尧空着两只手,一会儿摸摸桌板,一会儿又按按床头的空气净化器,故作无事发生般说起了废话: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是有点渴,但我不想喝水。郁春明悠悠道。
关尧被人亲过一次后仿佛得到了人生的顿悟,瞬间听明白了郁春明是什么意思,他耳根一红,脱口就道:这儿是病房。
我知道这是啥地,郁春明一勾嘴角,佯装无知,他故意问道,之前你说北林村的现勘鉴定报告出来了,咋样,除了脚印鉴定,还发现其他的线索没有?
这话题转换得太快,关尧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他愣愣地回答:啥新线索?
郁春明挑眉道:何望是在林子边缘的苞米地外开的枪,按理说,他应该继续往北边跑,专案组他们难道没有在北边发现任何嫌疑人行动的踪迹吗?还有猎户家中的打斗……我记得之前所里查过,这家猎户在一年前就已经搬离了北林,屋子挂牌要卖,但一直没卖出去,是谁鸠占鹊巢,占了这栋空房,还在里面藏了枪呢?
关尧被迫扭转思绪,顺着郁春明的话往下问:你的意思是……
弹道分析出了吗?韩忱有没有说过?郁春明紧接着道,还有那把猎枪的内部零件,你后来看过没有,和李英手里的土枪枪管相不相似?
何望带走的那把猎枪属于栓式卡宾枪,苏式设计,韩忱说,应该是早年兵工淘汰出来的残次品。我查了咱们所的枪支管理登记信息,没查到这把枪的记录。弹道分析目前还没出,但当时我打眼看过,韩忱没说错,确实是栓式卡宾枪。关尧回答,而李英手里的土枪枪管纯粹是民兵组织用的类型,‘严打’那会儿,扎木儿收缴上来了不少,其中有很多已经老旧得无法使用了。
那就奇怪了,郁春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肩的伤,按理说,栓式卡宾枪的后坐力比一般民兵用枪要小很多,但我清晰地记得,何望开枪时整个人向后猛退了一步,那样子,可不像是栓式卡宾枪会有的,韩忱他有没有找人把枪拆开了看看?
关尧眼一眯:你觉得,那把枪被人改过?
既然现在确定,那晚我们去之前,何望确实曾与‘易军’发生过正面冲突,那这把枪是谁的,就不好说了,如果枪体拆开后,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土枪枪管的话,李英他……
李英这人确实有问题,你还在扎木儿市医的时候,那菲就告诉过我,方旺和孟长青出事之前,曾在路上遇到过一高一矮、一壮一痩两个村民,就是这两个村民让方旺和孟长青改了道。关尧一顿,那菲说,瘦的那个瞧身形有些像李英,我也看了录像,确实有些像。但李英的邻居却佐证,说当天他从未离开过家,只不过这证词也很含糊,并不能作为确凿证据。
关于《春日以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春日以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