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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探寻过去要比查看未来消耗小得多，这与六阶荒芜主教的三技能天变有一定相似之处。

而锁定的消耗还远超天变，这是因为，李灿能在一个人身上，看见无数种未来。

他只对普通人试过一次，只那一次，就让他头痛欲裂，仿佛用过上万次强制交易一般，而那普通人的无数个未来，更是一个都没看清，就像是由无数冗余知识组成的记忆团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若非李灿智力属性超标，没准瞬间就被炸成呆子了。

这一切，都在李灿掌握真核后改变，他精神意志唯一，心灵更加坚不可摧，不再有被无数短暂未来影响神志的可能。

不止如此，拥有真核，就代表在无数个过去片段，与未来可能中，李灿的一切都不再受外物影响。

他的过去无法改变，他的未来由自己主导。

至于亡语——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冲回水仙花街221号，去好好瞧瞧老头的遗像，试着寻找他的亡魂。

其实祁天真早在掌握御鬼遣将时就试过，不过李灿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如果能在西雅领见到小石头和菜花，如果能回红星见到李君宇和陈宇轩……

李灿心中一片火热，不过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决定先熟悉一下新技能，于是偏头看向李叶蓁。

一幅画面瞬间融入脑海——无尽深渊中，李叶蓁高悬于天，周围空气被火元素染成的深红色。

只一个画面，就让李灿有些不堪重负，他终止查探，转而看向李明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叶蓁眉头紧缩，喊了两声，将李灿拉回现实，未等开口询问，后者便已有了动作。

李灿单手抹出暗涌，涂在李明月身前，眨眼功夫，黑暗消散，连李明月竟也随着暗涌散去。

他不是李明月，只是一抹幻象。李灿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肯定是之前在安眠教堂分头行动时被做了手脚。

他沉默片刻，脸色愈发阴沉。

明月被弄到红星去了。

————

东幽、天北。

一辆七座雷克萨斯在市部外刹停。

市部长刘跃进与市部秘书长杜文斌快步走来，迎向走下车的钟元英与祁天真两人。

太好了，是东归小队前来。刘跃进面带喜色，灵气计数器查不出强度，六阶雾门无疑了。

杜文斌补充道：这座雾门体积狭小，初步判断是六阶个体，请一定小心。

这一对市部搭档也算是东归小队的老熟人了，钟元英点点头，解释了句：正因如此，省部才派我们来，只要青丘渡那边没有异动，我们两支尖峰小队总算还忙得过来。

说话间，王天一、叶云舒与陆嘉宁三个也陆续钻出车子；这位大天集团的大公子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市民都遣散了？

刘跃进连忙回道：整个市区都没有普通人。

叶云舒仍未放松警惕，天北这边的通缉目标都抓住了？

就在李灿第一次以小紫之身回到东幽时，曾在天北遇见过一群四处逃窜的旧大陆职业者，由于这座雾门城镇没有六阶职业者镇守，里面的职业者也早在一开始就四散奔逃。

即便各市市部全力抓捕流窜者，仍旧没能阻止雾门城镇与现实融合，至今还有大批职业者潜藏在东幽各处，这批职业者虽然没人出头残害普通市民，却也是一颗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是一场大案。

这种情况普遍存在于世界各地，数量远超驻守一方的雾门城镇，给个和平相处的甜枣，又藏一手随时可以引爆的大棒，这就是旧大陆高层联手制定的六阶雾门计划全貌。

然而，以高山省为首的一众省部、军区，却咽不下这颗甜枣，致使下辖市民都被统一聚拢到某一市区，形成了局部人口稠密、整体地广人稀的怪异局面。

言归正传。

刘跃进没有正面回答叶云舒的问题，张骆丹小队已经率领市部一众顶尖战力围守，可以保证市区内没有任何多余的职业者存在。

叶云舒不再言语，看向祁天真。

自从小祁道长五阶之后，办事之前算上一卦，已经成了惯例。

祁天真身穿一身质朴道袍，内里却穿着代表红星顶尖工艺的魔抗服，他取出从无量观拿来的三盘四器，伸手一抛，天地人三盘分别悬于北、南与腰间三个方位，又以磁石门转仪引来测时，最终摇晃桃木签桶。

六壬天盘于北侧自旋，待桶中桃木签落定，便也随之定住。

一抹殷红出现在人盘九宫格中，始于伤门，终于死门。

包括刘跃进与杜文斌在内，小队四人一齐望向小祁道长，见其一脸凝重，一颗心也跟着下沉。

卦象不好？

是玉石俱焚的卦象，伤人必先伤己。

众人面面相觑，叶云舒不禁问道：连我们都胜算渺茫，那岂不是要请动战略级小队才行？

祁天真一脸凝重，天伤星属木、天芮星主土，想要破局，可以金制木、以水润土，若都不成，就只能绝地反击。

叶云舒沉吟道：队长应该可以算金？那就还差个水。

刘跃进立马道：童慧佳正在外围协调张队长的工作，我这就打电话。

他等了等，见祁天真没有异议，立马打出电话。

不出两分钟，佳佳便被一名骑士带了过来。

她看上去沉凝干练，自从与赵俊逸经历过归墟教教唆那一遭后，成熟了许多。

有什么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

王天一摆摆手，都是老熟人了，根本不用磨合。

钟元英朝童慧佳笑了笑，抽出红缨一步迈入雾门，王天一紧随其后；接着，就是祁天真、叶云舒与陆嘉宁和佳佳四位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