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张妈妈瞪圆了眼,饶是常顺都一口咬在自己舌尖上,疼得脸皮直抽抽还不敢叫出声来。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简雨晴。
方长史脸皮抽了抽,移开了目光,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你怎么会说起这件事。
您不喜欢的话,原来是因为讨厌汾乐公主,所以才拒绝的?简雨晴说的直白,教张妈妈和常顺几个面色大变。
…………方长史张了张嘴,声音发涩:不是。
那果然是喜欢的。简雨晴抓住了方长史的小辫子,淡定道:你是为了前程,所以不愿意和汾乐公主在一起。
方长史嘴唇颤了颤,没说话,他猛地站起身来,重重吐出一口长气:简小娘子,您,到底想说什么事。
简雨晴仰起头来:唔……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
就像刚刚丰姐儿与她说的那样,简雨晴觉得不对。
时间往前推一推,当简雨晴说出不对两字以后,丰姐儿诧异不已,下意识道:哪里不对?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虽然天下男子多以娶到公主为荣,但在真正能娶到公主的那一撮人里,凡是有政治抱负,乃至想在朝堂上有所作为的青年才俊,并不认为公主是最理想的结婚对象。
丰姐儿也听人这般说过,听说排行在前面的公主与夫君关系甚笃者有,同时也有形同陌路的怨侣。
能这个岁数便担当长史者,方长史应当无法接受自己沦为闲职的吧。
你说的是——简雨晴见丰姐儿还是不明白,点出她刚刚话里的字眼来:多,官至三品员外郎。
哎?
也就是说,还是有驸马走到极高的位置上吧?简雨晴看向丰姐儿,笑道。
有是有……但那都是本朝开朝的事儿了。丰姐儿哑然失笑,时下前面几位公主的驸马都是如此……
那也是有的啊。简雨晴搔搔脸颊,渐渐冷静下来:昨日方长史还劝说阿弟,教他要注意自己所处的位置,可是……
乐姐儿……汾乐公主为了他跑到扬州城来,这件事圣人应当是知晓的吧?
哎……嗯,对吧?
圣人……也是父亲,对吧?简雨晴轻轻道。
若是圣人无意,应当早就与汾乐公主婚配,又或是为方长史另寻一门姻亲,彻底隔绝两人的婚事。
偏偏圣人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汾乐公主与方长史来往,甚至教不少人知晓他们之间的牵扯。
简雨晴想了想,脑海里唯有一个答案——圣人对这场婚事是看好的,起码曾经是。
那现在呢?圣人现在是什么态度?或者说圣人对方长史看好吗?
简雨晴平静地抬眸看向方长史,把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尽数说出了口。
你让阿弟,要知晓圣人的期待。
那我想问方长史……您知道圣人对您的期待吗?
圣人对他的……期待?
方长史僵在原地,脑海里禁不住回想起他求见圣人,想调离长安前往各地为官时的景象。
他记不清当时的话语,只记得端坐在上首的圣人凝视他许久许久,直至他背上的冷汗渗透了衣衫,无限惶恐时,才轻飘飘的给出三个字:朕允了。
自那以后,他除去叙职再未回到长安。
方长史的呼吸急促非常,疯狂整理着脑海里的思绪。他双眼放空看向远处,却对上了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红着眼的汾乐公主站在门口,冷冷瞅着他。
汾乐公主把视线从方长史身上挪开,抬步踏进屋里,伸手拉住简雨晴:走。
她如旋风般到来,又如旋风般离开。
直到汾乐公主拉着简雨晴从视线中消失时,方长史才终于醒过神来,心下浮起几个字来: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汾乐公主扯着简雨晴的手,大步往外走去,她听得两者的对话,气得牙痒痒——合着唯有自己在心动,而方叙言这个混账永远想的是自己的前程。
晴姐儿!我想好了!
哎?简雨晴下意识应声。
我要包许多面首,狠狠潇洒一把!汾乐公主双目灼灼,手腕紧紧抱住简雨晴的胳膊:我觉得上回端午节的那几名水手身材很棒,我们去找他们吧!
……啊???简雨晴被汾乐公主拖了出去,对上汾乐公主蓄满怒火的眼眸,终于有些后知后觉。
emmmmmm……
简雨晴想了想方长史过往的行径,想想汾乐公主的等待和赶过来的事情,给方长史两个字做评价:活该!
她平静的接受了汾乐公主的抱怨,假装没看到后头婢女使的眼色,而是认认真真的给出建议:要不回琳琅酒楼去问问胜哥儿吧?他与龙舟赛的成员关系不赖,说不定有不少人的信息哦?
没错,去吧!
…………跟在后头的婢女面无表情,喟然叹气。
…………
胜哥儿的确有不少船手的消息,不过也给出比较尴尬的答案——船手们经过龙舟赛以后行情好得不得了,不过一个半月的时间,其中好些人已开始谈论论嫁,剩余的或是早已成婚,或是年长年幼,又或是长得不够出色,反正是汾乐公主完全不能接受的。', '。')
关于《从摊煎饼开始当厨神》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从摊煎饼开始当厨神》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