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抬脚,手腕忽然被他攥住,她重心一歪,惊呼一声,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只是一带,她就跨坐到了他身上,柚花香更浓。
他垂眸问,要圆房吗?
郎君......这种事,是需要先问问吗?
可以问。
陆珩把她的发丝勾到耳后,夫人说圆,那就圆。
沈风禾咬着后槽牙,脸颊还泛着未消的绯红,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坊间传言郎君温润清朗,都是假的。
他怎能这么直白又欠揍!
她正窘迫着,就听他又道,闭眼。
她下意识照做,下一刻,脖颈处传来凉丝丝的触感。
沈风禾睁眼,就见陆珩屈着指,蘸着药膏,正轻轻摩挲她颈间那片红痕。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指腹微凉,一点点滑过被掐出的印记。力道刚好,不疼不痒,反倒有种奇异的安抚感。
药膏化开,凉意漫开,驱散了残留的酸胀。
大理寺狱别乱去。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风禾愣了愣,如实道:是陈厨让我去送饭的。
日后不用去了。
陆珩收回手,你只管在饭堂做饭,其他地方不必踏足。
嗯。
沈风禾点点头,犹豫着开口,那郎君,我们还......
知道我是谁吗?
他忽然打断她。
沈风禾不明所以,但回:郎君叫陆瑾,字士绩。
陆珩闻言,低低地嗬了一声,睡觉。
沈风禾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忍不住思绪纷飞。
方才又是拿避火图打趣,又是问要不要圆房,结果涂了个药就直接睡了?
她偷偷抬眼,借着微弱的烛火瞥了眼陆珩的睡颜。
真是俊到家了。
但难道真如婉娘所说。
郎君其实是不中用?
想着想着,困意再次袭来,沈风禾翻了个身,很快便沉沉睡去。
天还未亮,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
陆瑾眸色清明,侧头看向身侧。
沈风禾正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呼吸清浅匀净。没有烛火映照,只能隐约瞧见她恬静的眉眼。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中衣,整齐无损,再看沈风禾的寝衣,也依旧妥帖。昨夜的记忆模糊零碎,只记得些许片段,却不知怎会是这般光景。
从前还能维持着昼夜的交替,可最近他们俩的更换时辰愈发不对了。
昨日他黄昏醒得过早,今日天未明,他也醒得过早。
陆瑾正思忖,沈风禾似是觉得冷,往他怀里缩了缩,一条腿竟直接架到了他的腿间。
她的脚有些冷,贴在他的衣料上。
陆瑾一顿,没有推开,任由那点凉意隔着布料传来,纵容了她片刻。等她呼吸再次趋于平稳,他才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腿,轻手轻脚地起身。
出门时,香菱早已候在廊下,将厚实的大氅递过来。
陆瑾接过,沉默片刻问道:昨夜少夫人几时歇下的?
香菱一脸茫然:回爷,昨夜奴没敢多扰。
陆瑾又问:昨夜......本官可有叫水。
没有。
陆瑾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再给她备个暖具。
是。
沈风禾睁眼时就觉身边的被窝空荡荡的,她依旧是往日里那股子劲儿,噌地一下弹跳起身。
香菱端着洗漱水进来,见她精神头十足,忍不住往她脸上瞟,试探着问:少夫人,您身子可有不适?
沈风禾撸起袖子洗漱,随口应道:挺好啊,没什么不适。
那就好。
香菱放下铜盆,爷昨夜没唤人叫水,奴给少夫人清理一下?
清理什么?
香菱脸颊泛红:哎呀!就是......该做的清理呀!
说着她又上下打量她,见她活蹦乱跳、面色红润,哪里有半分疲惫。
她气鼓鼓地咬着牙:少夫人,爷昨夜是不是,压根就没......没碰您?
沈风禾坦然点头:对啊,就睡了一觉而已。
这个爷!
香菱气得直跺脚,真是急死个人!成亲都好几日了,怎还如此!
沈风禾任凭香菱数落了陆瑾一刻,随便抹了把脸,漱了口,就往大理寺赶。
到了厨院,吴鱼已经在点货了。
妹子来了。
吴鱼见她就笑,陈厨一早挑肉去了,说今日还让你做朝食,只能用里头的菜。
沈风禾进了厨房,货架上只摆着袋面粉、一把蔫巴巴的葱、几头蒜,还有些盐巴、碱面。
别说肉了,连个鸡子和青菘叶子都没见着。
好家伙,好家伙。
还要刁难她。
但这点阵仗,可难不倒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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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这像话吗,不是说陆郎君温润清朗吗
陆珩:这就是陆瑾给我娶的夫人啊,挺好', '好')
关于《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