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平日里善于勾引她,还可以做些旁的。
譬如他十分善于吃一些美味的东西。若是吃高兴了,便似犬般嗅嗅蹭蹭,讨得主人的欢心。
小狗的鼻子。
很好用的。
陆珩......我、我要杀人。
沈风禾脑内浑浑噩噩的,咬牙切齿骂她,双手无措地撑在他的腰上。
待我吃完再杀我,夫人怎忍心让我渴着。
陆珩沉迷于这最直接的品尝她赏给他的美味吃食。
小狗的舌头软软的,更是好用。
今日外出办案忙碌,肚中饥渴,这样甜蜜的琼浆玉露,果腹又解渴,无非就是赏赐。
沈风禾大口喘气,我恨死你了。
陆珩用牙齿咬了咬,我喜欢死你了。
登时。
脸上、眼皮、额发......全然都有。
陆珩没有避让,反而全部吃掉,一干二净。
他一点都不容她歇息,向上托起。
初夏盖薄被,绣得是一副鱼儿戏莲叶。如今可不同,荷塘中碧波肆起,顷刻间让那鱼儿变得更加鲜活。
夫人,你怎么接二连三的。
陆珩擦了擦,笑着问她,不是说,好喜欢吴地的苏绣,都叫你给噴脏了。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有呜咽阵阵,顺着四下溢。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和旁处,再看向怀中失神的人儿,眸色暗沉如渊,夫人......你好爱我。
陆珩还不忘她腿上的伤,手掌覆在那片青紫边缘,小心些,腿抬高些,别蹭到这块青色的地方......疼不疼?
你这超级无敌大变态!
沈风禾窝在他怀中,坐着又背对着他,话都说不连贯,你总、总喜欢用这些奇怪的姿态,是不是波斯馆......去那里学的。
陆珩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又里,不悦道:陆瑾那狗官是不是跟你说我去波斯馆?放屁!老子是纯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夫人的!我去波斯馆是查案!查案懂吗?那狗官在造谣我!
陆珩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然后凶狠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呜咽和破碎的低吟都吞入腹中。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涎液,啧啧作响。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夫人,我都是在你那本压箱底的册子上学的,还有特别特别多姿态,我们都还没试过......
沈风禾脑中混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发现那本册子不见了!竟被你拿走了,那不好看!快还我!
好看。
陆珩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那都是夫人的嫁妆,是宝贝。夫人舒服吗?喜欢吗?是不是心中......最喜欢陆珩?
在每一次她下落时,他都好好接住,近乎残忍地让她适应那手腕般骇人,并低语着,夫人,吃掉吧,全部都吃掉。
她不满,哭腔回:你就知晓做。
陆珩低笑,丝毫不缓,天地良心,我查案也查了,成日忙得焦头烂额,那我和自家夫人做都不行?少卿大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尤其是对着夫人......
他开始细细欣赏她的表情。
看她潮红的脸,失神的眼,微张的檀口和吐露的嫣红舌尖。看她汗湿粘在颈侧和额头的发丝,看她微微失焦的模样。
就是这副模样,只有他能让她露出这副模样。
他就是为了让她这般快乐而生的。
看她为他意乱情迷,看她因他欲生欲死,这比破了什么悬案,拿了什么功勋嘉奖都更让他满足。
他的夫人,就该这样,为他绽放,因他融化。
......
一夜十分不安稳地过去。
天刚蒙蒙亮沈风禾便起身梳洗,照旧往大理寺去当差。
待到了午食忙碌完,她路过狄寺丞的值房时,见他那儿的院角竟直接辟了片花畦。
牡丹、蜀葵、各式奇花异草,开得热热闹闹。
当真是摆弄花草的田舍翁了。
她欣赏了一会儿娇艳的鲜花,而后想去翻找她最近的花册子,将它们画下来。
但一阵翻找后,她皱了眉,奔到凑到正翻卷宗的狄寺丞跟前。
她一脸急色,狄大人,小女遭贼了!
狄寺丞抬眼,温声问:怎的了?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我的画!好多幅都不见了!
沈风禾蹙着眉,西子捧心般一脸心疼,这几日歇下来就琢磨着画花,练了好些张,竟都没了踪影。
狄寺丞听了这话,放下卷宗,坐直了身子,你的画都放在哪里,大理寺后厨人来人往,莫不是被哪个吏员随手拿了?
小女分两处放的,好些随手画的练笔,有的放家里书房,有的就叠在后厨的置物架上,谁知竟都没了。
沈风禾继续道:家中的没了,小女还以为哪日被落在了大理寺,小女忘记了,可大理寺也没有......怪得很,就留了几幅小女画得最认真、最精细的,那些练笔的、画得潦草的,全没了!
狄寺丞眸光微晃,似是了然,先问:你家书房里的也不见了?
沈风禾点点头,正是如此,书房那处一般就小女和郎君进出,后厨也是咱们自己人,竟还能丢东西。
狄寺丞瞧她这副急乎乎的模样,忍了忍笑意,既是家里书房都丢了,那便是家贼了,你自个儿回去寻吧,旁人可没这本事,能摸去你家书房,还专挑练笔的画拿。
他心里门儿清,这大理寺谁最把沈风禾的东西当宝贝。
那些练笔的画看着潦草,怕是早被某位少卿大人宝贝似的收起来了,哪是什么贼偷了。
沈风禾还没回过神,家贼?可家里就......香菱不会拿的,她只会拿草喂雪团。
谁这般变态,连练笔字画都偷!
首先排除陆瑾陆珩,他们教她练字画画时,偶有扶额,偶有叹气。
想来是瞧不上她的字画的。
沈风禾将府里和大理寺的人、狗、鸡都怀疑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出幕后真凶。
她索性又去看花。
很快,她瞅见畦角种着株她没见过的花,花瓣层叠如绫罗,色是赤霞红。
她问:狄大人,您又添新花了?这一株好漂亮。
狄寺丞从值房里走出来,那可不,这一株花了两千钱,能不漂亮吗?本官这点俸禄,快全填进这花畦里了。
这般贵价。
沈风禾咋舌,随即爽快道:那下次添花小女来出钱,小女给您拿银子。
狄寺丞抬眼笑了,沈娘子说笑了,你一个月厨役月钱可不就是两千钱?哪能让你出。
沈风禾也笑着回:小女自己的钱自然不够,可少卿大人的钱都在小女手里。如今我们研究这些花,原就是为了给少卿大人寻出缘由来治病,这钱本就该他出。
狄寺丞哈哈大笑,那本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快过来瞧瞧,这新花可不是凡品,也是粟特那儿来的。
沈风禾凑上前,恰逢孙评事也捧着卷册凑过来,蹲在一旁跟着打量,三人便窝在花畦边,研究起这些新花来。
狄大人,这花可有名字?
狄寺丞略一思忖,道:唤作叠云霞。
叠云霞。
沈风禾轻念一遍,凑近花蕊嗅了嗅,骤然瞪大了眼睛,它这香味,和明崇礼那花好像。
她又蹙了眉,可模样却一点都不一样。
沈风禾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册精致画册,翻开其中一页递过去,您看,小女前日画的这盆凝露罗,样子倒和这叠云霞有七八分像,可香味却一点不同。
狄寺丞和孙评事凑头看去,画册上的凝露罗花瓣层叠,果然与叠云霞模样相仿,只是花色更艳些。
沈风禾喃喃道:怎会这样?若是有一盆花,模样像这凝露罗,香味又似那明崇礼的花,那该多奇妙。
话音刚落,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了片刻。
狄寺丞先回过神,捻着胡须沉吟,若我们假设......难不成,明崇礼的那盆花并非天生如此,竟是以数种花接木揉合?
孙评事附和道:极有可能,听闻有花匠擅接木之术,能将不同花株接在一处。难不成这叠云霞,就是凝露罗与素心琼枝等接木出来的?
沈风禾忙翻着画册比对,越看越觉得有理,这般一来,模样、香味各取所长,倒也说得通。所以说,若是我们找出与明崇礼那盆花的花、叶、香味,相似的花......是不是能重现此花?
狄寺丞了然,若是如此,就能从原花的功效中,寻出陆少......
他看着低头沉思的孙评事,还是噤了声。
三人蹲在花畦边,对着花枝细细琢磨接木的门道,拿花瓣比对模样,轻嗅香气。
正思忖间,一个小吏匆匆从廊下跑过来,扬声喊:沈娘子,沈娘子!大理寺门外有人找你!
沈风禾抬眼应声:怎么了?是何人找我?
小吏喘着气站定,道:是一位娘子,看着面生,说是寻沈娘子的。
沈风禾心头一动,随口道:莫不是我那妹妹来了,我去瞧瞧。
她放下画册,往大理寺门口快步走去。
想来是沈薇因她那婚事,又难受了,来寻她安慰。
她刚踏出大理寺的门,便瞧见门口立着的那道身影。
沈风禾眼中先是满是惊奇,而后是狂喜。她快步奔上去,一把将人紧紧抱作一团。
穗穗,穗穗!真的是你,你来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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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竟能在大理寺遭贼,世上竟有这样胆大的贼
陆瑾:什么贼(悄悄收起,又加了几把锁
陆珩:贼在哪(使劲欣赏,压在办公榻下', '下')
关于《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