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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良本以为汪正道会回避这个话题，毕竟他和孟婧媛的关系很敏感，关于他们的传闻也有不少。

汪正道首先否认了自己和孟婧媛的关系，他和这个小姨子算不上熟悉，身为姐夫他懂得保持边界感，至于孟婧媛和他妻子的关系也非常一般。

这等于否认了孟婧媛的发病和他们夫妻有关的传闻。

汪先生知道她曾经怀过孕的事情吗？

汪正道的表情有些错愕，他首先想到的是许纯良该不会把这笔帐算在自己的头上，他和孟婧媛可从未有过亲密接触：我不知道，我只是孟家的女婿，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对我说？

许纯良道：您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汪正道皱了皱眉头：我妻子去世不久，她就疯了，不过两者之间并无直接关系，他们姐妹俩感情并不好，我记得孟婧媛年轻的时候性格内向，但是外柔内刚，她上学的时候曾经有过早恋，我妻子出面劝她，结果两姐妹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

许纯良道：知道她的早恋对象是谁吗？

汪正道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对此并不关心。

您好好想想，这一点很重要，我为孟婧媛检查了身体，可以断定她曾经生育过，孟京来刚开始不愿承认，后来说孟婧媛应该生过一个女儿。

汪正道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脸上的表情非常震惊，过去他也不知道孟婧媛发疯的原因是什么，按照许纯良的说法，有可能是她被人抛弃，孩子一出生又被人带走，在这双重刺激下多数人都会精神崩溃。

汪正道回忆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道：我想不起来，不过她早恋是在高中阶段，发疯的时候，这个期间到底跟谁相处，处过几个我也不知道。

许纯良道：恕我直言，您对小姨子关心不够啊。

汪正道知道他在开自己的玩笑，瞪了这没大没小的家伙一眼：这都有人说我闲话，若是再多点关心，还不知说我什么。

许纯良想了想：您家里应该有照片信件日记之类的东西吧？

你是说我妻子的遗物？那倒是有，不过我没动过。

许纯良鼓励道：检查一下，或许能有发现。

汪正道盯着许纯良的双目：你不是没打算给孟婧媛看病吗？

许纯良道：不瞒你说，像她这样古怪的症状很少见，她练过武功你知道吗？

汪正道摇了摇头。

许纯良道：如果她能够获得自由，我估计三五个壮汉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汪正道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厉害？我记得她小时候柔柔弱弱的，体质不好，整天生病。

许纯良道：你大概不知道一个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汪正道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老子纵横商海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许纯良猜到了他的心思，估计说了汪正道也不会相信：帮我查两个人，过去照顾过孟婧媛的护士，孟婧媛发疯的时候咬过她们，现在她们都死了。

汪正道愣了一下：我没听说过。

许纯良道：据孟京来说一个死于车祸，一个死于肺癌。

这么巧？

许纯良道：我也觉得太巧了，对了，还有一名叫何蓓的护士，她也被孟婧媛咬过，我想查查她的资料。

汪正道一脸质询地望着许纯良，听出许纯良是在怀疑死去的两名护士和孟婧媛有关。

许纯良笑道：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还有，孟婧媛也怕光。

汪正道有些郁闷：你什么意思？怀疑是我传染给了她？

许纯良摇了摇头：她生病在前，要传染也是她传染给你。

一派胡言，我多少年都没见过她了。

许纯良道：您就没想过把黄有龙介绍给她治病？

汪正道叹了口气：也不是没有想过，可黄有龙那个人做事目的性太强，孟婧媛生病这件事，孟家一向讳莫如深，除非他们自己主动提出，我是不可能自作主张推荐医生的。

许纯良道：如此说来不是您推荐的我。

我那个小舅子找你之前肯定对你的出身背景下过一番功夫，应该是觉得你没有问题，这才向你求医。

孟家也算兄妹情深，孟婧媛病了这么多年，仍然对她不离不弃。

汪正道反应平淡：应该是我岳父岳母的原因吧。

许纯良意识到汪正道有些话并没有对自己说，他对孟京来这个小舅子似乎也没那么亲热。

许纯良在汪正道的私人会所呆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也非常清楚，汪正道对自己客气是建立在梅如雪的基础上。

刚回到酒店没多久花逐月就来到酒店房间找他。

许纯良笑道：你是不是监控我了，我前脚到你后脚就到。

花逐月啐道：别忘了你住在什么地方，这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线。

许纯良故作惶恐道：那我得赶紧换个地方住，不然就没有隐私可言了。

花逐月抓住他的手将他压倒在床上：你对我有什么隐私？

许纯良道：不敢有，隐私全都被你一手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