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定夷将棋子扔回棋罐里,笑道:说罢,想要我怎么听你的。 沈淙总觉得自己不该赢这么轻松,问:陛下不是故意的吧? 谢定夷故作高深,道:你觉得呢? 要说她是故意的,可他将这棋局看得明明白白,占上风的确实是自己,但要说她不是故意的,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也不像作假,沈淙摸不透她的心思,有些恼了,说:陛下没同我好好下。 谢定夷有些莫名,说:我怎么没同你好好下了? 沈淙问:你不是说你三子之内就能赢吗? 谢定夷促狭地看着他,说:你到底是想听我的,还是想我听你的? 沈淙耳尖一红,色厉内荏道:我是说棋! 好罢,谢定夷坦白道:确实是你赢了啊,我刚刚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怕自己输了太丢人。 她那张嘴里没一句真话,沈淙不想再和她扯了,便径直道:反正陛下输了。 谢定夷应了一声,笑问:然后呢? 沈淙还记得她刚刚说赢了才能亲的话,容色冷淡地看着她,嘴里说得却是:过来、亲我。 谢定夷低笑出声,直接倾身越过棋桌,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住他的侧脸,又深又重地吻了下去。 舌尖缠着舌尖,□□着濡湿的软肉,直到柔软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水润的内里,谢定夷将他的失神看在眼里,继续慢条斯理地品尝他,直到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轻点…… 谢定夷依言放缓动作,从里退到外,含着他的下唇啄吻,沈淙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低吟,追上来,想继续刚才那个深切的吻,可舌尖却被她拦在了唇齿之外。 说好听我的。他总是被她的恶劣捉弄,有点委屈,睁开眼盯着她。 谢定夷说:怎么没听你的,不是说轻点? 只是说轻点,没说不亲了,沈淙环住她的脖颈,说:抱我。 谢定夷俯身过来,桌案上的棋子被她的衣摆扫过,乱成一团,劈里啪啦地落了一地,两个人在这玉振金声中再次缠到一起,毫无章法的濡吻很快挤出激烈的水声,柔软而脆弱的唇舌开始充血红肿,可即便这样也没有人回撤,始终紧密地黏在一起不肯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那相缠的舌尖才勉强分开,一缕银丝从二人唇间吐露,越拉越长,直到断开。 沈淙躺在她身下,发饰已经散得不成样子,乌发铺陈了一榻,正微张着唇瓣吐息,瓷白的牙齿,殷红的舌尖,以及没向深处的咽峡,谢定夷用手托住他的后脑,舌尖轻而易举地蹭到敏.感的上颚,换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还亲么,谢定夷问他,说:接下去想干什么? 沈淙觉得这和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想让对方听他的,只是不想在情事中被弄得那么狼狈,可现在她却把所有的主动权交到他手上,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嗫喏了几息,小声说:……摸一下。 三个字刚说出口,他就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冲顶了,一边耻于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一边又期待她的触碰,几乎是一眼都不敢看她,只别过脸盯着榻上竹编的纹理,直到自己的手被捉住,碰到一片温软的肌肤。 是他在摸她。 指尖被她带着感受她的身体,高低起伏,软硬交错,骨肉皮囊,瘢痕刻印,最后停在她脸侧,掌心被烙下了轻轻一吻。 感受到那个吻的一瞬间,沈淙眼里闪过一丝恍惚,身体一僵,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完了。 他蜷起膝盖,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可谢定夷又怎会不知,立刻按住他的膝盖,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探了上去。 感觉到意料之中的触感,她便毫不留情地笑他,尾调轻扬,道:好没用啊,静川。 沈淙恼羞成怒,抬手环住她的脖颈,把脸死死地埋进了她怀里,闷声道:很快就好了……不许说我。 都是因为她他才这样的。 …… 都是因为你。 谢定夷。 明明是青天白日,明明是帐中私话,可这回忆中堪称艳.情的一幕幕并没有让此刻的沈淙感觉到羞耻,反而有种无所谓的淡然,和过往的那些柔情和温馨一样,只是他用来思念和回忆的一部分。 许是和谢定夷待在一起久了吧。 w?a?n?g?址?f?a?B?u?y?e???????????n?????????⑤?????ò??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轻轻弯起嘴角,抬头望着渡廊外漫天的大雪,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克制的、空洞的思念。 第54章 月底这日,梁安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初时只如细盐般悄悄洒落,轻易便隐没在喧闹市声和琳琅货色间,宿幕赟从官署迈步走出,熟悉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往常的地方。 她拂去肩上浮雪,踩着车凳爬上车,拍拍车壁吩咐道:走罢。 那赶车的仆从应是,坐上车轸轻扯缰绳,从热闹的街市中穿行而过,然不过半刻,马车就缓缓地停了下来,宿幕赟掀帘一看,发现她将车停在了一座酒楼门口。 此楼唤做绕云萦水,是梁安城中最费钱的去处之一,宿幕赟每日从它门前经过,从未敢踏进一步。 正惊疑间,那驾车的仆从跳下了马车,走到窗边后微微欠身,道:宣君,我们公子邀您一叙。 公子?沈淙的人吗? 宿幕赟不管内事,家中的仆从人手从上至下全是沈淙一个人置办的,不过他不用外人,要是需要用人了让赵麟等人就从底下铺子中选出得用的便是了,这些后来入府的人多唤他府君,时弄雨和赵麟向来形影不离地跟着他,未免在人前出错,在他成亲第二日便早早改了口,唯有一些插在暗处,不常见到,却又是跟着他从沈家过来的人,才会循着以前的习惯唤他公子。 府中的人手排布她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来接她下值的人就会换一个,她只管认马车不管认人,如今乍闻此言,她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道:有什么事不能在家中说? 那人道:既是不能在家中说的事,小的自然也不可能知晓,宣君请吧,我们公子等您多时了。 宿幕赟将信将疑地下了车,想起沈淙走前叮嘱自己的那些话,心中闪过无数个关于阴谋阳谋的念头,刚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似乎在确认此人到底是不是澈园的人。 那人看穿了她内心所想,弯唇笑了笑,先是示意绕云萦水的小厮将马车拉到后院,尔后又从怀中拿出一令牌递至她眼前,那上面刻着翻覆的纹样,确然是她见了无数次的沈氏族徽。 她勉强放下心,跟着此人迈步走入了酒楼。 一进门,便见楼中高山流水般的盛景—一一汪流水沿着迂回曲折的掇石从三层楼高的地方缓缓流
关于《定夷》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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