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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看她工作平平，可有可无，在不在总部也无所谓。

秦清霜明白自己和毓苒相比还是有差距，毓苒脾气不好，工作是很不错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她没有嫉妒什么，自己对秦家没有贡献，也帮不了哥哥，有点内疚。

秦清霜在会议尾声有些走神，副总裁问到法务部最近和北美公司的法律合约，主管便让她跟副总裁叙述，她还没听到，愣了会才反应过来。

秦毓苒用钢笔敲敲桌面，秦清霜又在干什么？

秦渊扬坐在主席位上没有说话，眼神挺担忧，看得秦清霜羞愧不已。

她找了一下才把文件整理清楚，从最近两个月开始说起，把几个重要项目的法律流程都说了一遍。

主管擦擦额头，唉，这秦家四小姐，怪不得当初在华迩做了几年，也是小职员，青铜真不好带啊！

秦清霜当着一众高管出糗，脸都贴到桌子上去，幸好二哥哥没有揪着错处不放，就这样略过。

要是换作别的人，可能就别想来上班了。

秦清霜深知自己做得不好，会议后被哥哥留下来，也不敢有意见，跟着二哥去办公室。

秦渊扬坐下了，她还站着，秦渊扬说：坐。

她才坐下：总裁，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