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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金发青年又笑着说：代价就是他们的寿命会变得很短……这就是用寿命交换智慧的代价。

……

热闹的东街，由粉红泡泡组成的房间里，人们畅饮着饮料，露出甜蜜的笑容。

那是由深渊之主莱斯托丽治下【欲望之海】5研制的饮品，喝一口就能感到快乐。信仰莱斯托丽的人们狂热地追逐着愉悦和欲望，比如血族。金发青年嘱咐道：所以，以后遇见了血族，一定要远离，他们是最贪婪的种族。

苏明安想到了吕树，不过，吕树应该没事吧。

……

外城居住区，一个一米八的咖啡豆正在磨轮上滚动，随着他的动作，一层一层的棕黑色咖啡流入下方的缸中。

那是豆子族，他们会以自身磨出咖啡。每天在磨轮上打滚就是他们的工作。金发青年说。

……我再也不喝咖啡了。苏明安满脸复杂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豆子洗没洗澡，而且那些咖啡到底是从哪磨出来的？

……

这是青竹族蜕皮制作的卡牌，被命名为‘四国杀’……

……

这是鸟族亲手制作的羽绒大衣，真材实料，很保暖。唯一的缺点就是可能会有一些寄生虫……

……

这是虫族的口水，从遥远的【星际长廊】6收集来的。虫族是永无止境啃噬的种族，他们的口水往往具有极高腐蚀性，可以用在重工业。

……

这是章鱼的触手，可以用来抓痒、拿东西、比心……

……

金发青年不厌其烦地介绍，把他当成初入尘世的新生儿。无论苏明安好奇什么，金发青年都会买下来让他看。

只是偶尔，苏明安会听到一阵风声，好像有长着翅膀的高等种族在天空掠过。但他抬起头，又什么都没有，一切风平浪静。

这真是一段悠闲的时光。初入副本总是这么平静，就像当初的稻亚城。

当午后的阳光落下，他们坐在代步乌龟上，悠闲地往回走。苏明安的背包里已经满是有趣的小玩意，甚至捞到了不少蓝级装备。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白发泛着暖融融的色泽。

对了，【游戏日】是什么？苏明安觉得时机成熟，就问了出来。

据我所知，【游戏日】应该是来自外界的侵略危机，到了那一天，我们有许多人会被选入一个名为‘门徒游戏’的游戏。金发青年知无不言，递给苏明安一张卡：在这场游戏中，各大种族聚于一堂，竞争出最后的胜者。

苏明安接住卡，定睛一看。

……

【我们坐在地狱中捧起圣经，妄想用杀戮改变命运。】

【血雾弥漫的世界中，我曾幻想放下利刃，然而手中的刀刃未曾落地，我的臂弯也未能环绕你。】

【即便前方布满陷阱，我也愿意为你步入其中。】

【门徒的游戏，此刻拉开序幕。生命是唯一的筹码。每位参与者都有机会登顶胜者之位，因此请释放你们的潜能……在这腐朽、血腥、嘶吼交织的舞台上，背叛、陷害、绝望将成为你们的试炼。】

……

这是啥？

苏明安露出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据说，收到这张邀请函的人，会被选入门徒游戏。金发青年笑着说：邀请函是随机发放，有一天我从床上醒来，就发现桌上摆着这张邀请函。罗瓦莎太大，我们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被选入了门徒游戏。

苏明安陷入思考。

……多种族大逃杀，难道是一群天使和恶魔一起玩国王游戏吗？他还真没见过这场面。

别担心，琉锦，虽然你是替公主去参加这场游戏，但我也会参加，我会保护你。相信世界不会为难一只无害的水母。金发青年郑重道：虽然还不清楚游戏难度如何，但我有信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明安还是问了出来。明明金发青年是他的监视者，应该来自红塔王室，没道理站在他这一边。

因为……金发青年沉思数秒，似乎在斟酌字句：

你是被卷进来的，你本该在大海中无忧无虑地生活。

别人的命运为什么要无辜的你去代替？我感到很愧疚，但我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对你好一些。

你可能觉得我们不是熟人，我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但是，我还是看不下去。我希望让你开心一些。哪怕你与我素不相识，我也无法放任一个陌生人被关在铁笼子里。你就当我是……圣母吧。

苏明安眉头微微松动，他听出了青年的诚恳。

好了。金发青年拍手：今天的游程，还有最后一个地点。

是什么？

琉锦。金发青年朝他看来：你想……见见世界树吗？

……

与此同时。

液体罐中的诺尔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