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渊?萧迁这才感觉意外,思想一时,只先暂掩心绪,问道:除了戴家,也有别家吧?这些朝臣不过是投机,也不过是凑个热闹。
徐氏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手捧璎珞走到萧迁面前,又道:只是妾多想,戴氏的父亲毕竟不同他人,外任多年,忽然被陛下钦点,擢升朝首,未必不是陛下心里爱重殿下的缘故。
萧迁并不想多谈戴渊,也不知她何时有了这般见地,奇怪道:怎么越说越远了?
徐妃并不解释,柔声道:妾见那位戴娘子,不过十六岁,不但生得娇美,气度也不输京城闺秀,妾母家的四妹与她同岁,倒是逊色多了。所以,妾便想到,如今按制,东宫侧妃良娣以下多是空置……
她原来是这个意思,她竟敢是这个意思!
萧迁听到此处,脸上早已变色,突起一掌劈落她手中璎珞,暴怒道:你还不给孤住口!!
徐妃毫无预备,被他掌力搡得跌倒在地,萧迁更无半分怜恤,瞪视她道:孤还是高看了你,以为你虽然无甚家学,也算有几分巧思,总有长进的一日,不曾想你竟把心思放在你不该放的地方!
徐氏浑身瘫软,脑子里天地倒悬一般紊乱,惨白的面容上一双眼睛虽然圆睁,目光却早已涣散。
萧迁不愿再留,愤然转身,抬眼只见邵庸捧衣跪在地上,惊觉何事,回首质问道:你就是如此教导孩子的?!
——来人!太子妃病了,自今日起,东莱郡主和淄川郡王暂由袁良娣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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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霞走到小宅外的巷口,抬眼便见李固牵着马在街角等候,只是眼睛却盯着另一侧。同霞循其方向看去,原来就是荀奉正在送客。客人已在侍女扶持下登车,望不见脸面。
你与荀奉还有话说?同霞来到李固身前,从他手里抽走缰绳,调侃地问了一句。
李固这才回过神,大觉惭愧,但低了头又抬头,到底问道:那女子是谁?我与荀奉一道过来,正遇见这女子前来,我看荀奉眼色紧张,只叫我避开……是出什么事了?
他是个寡言的人,一向只办差不多事,能劳他主动发问,同霞只觉好笑,她是戴渊的女儿,心悦高学士,是有急事相求。
李固脸上一愣,顿感后悔,将头埋得极低,再不敢细问缘故。同霞并不生气,提醒他一道上了马,忽又笑道:你回去一定会告诉稚柳吧?
阿柳……
他显露难色,却又轻叹了一声,并不像不解取笑,同霞疑惑问道:怎么了?你们难道还会拌嘴?
李固摇了摇头:没有,是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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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柳服侍自己快十年,卧病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回也有几年了。因而同霞骤然听闻,只想是自己近来事多,累她操劳,她此刻又独在山居无人陪伴,更是自己过错。
于是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冲到稚柳房中,连马鞭还握手里。看她人正醒着坐在榻上,这才想起手脚太重,人若睡着也叫她搅了,歉疚道:……我,我太急了,你还,还好吗?
稚柳定了定神,看她这般,又望见随后的李固,心中已经明白,一笑点头,示意李固出去,劝道:公主何必急得这样?妾不过风寒,李固难道乱说不成?
见稚柳要下榻过来,同霞连忙上前阻拦,马鞭也才扔了,细细看她,脸色果然疲惫,叹道:他才不会乱说。昨天忽然急雨,你便赶了来也于事无补,我又不傻,哪里不会找地方避雨?现在好了,白淋了一场,自己受苦吧?
同霞凡有私行,一向是李固接应,稚柳看家。但昨日李固去后,她等到下午忽然发觉天边积云灰暗,恐有一场暴雨,没多想便驾车一路迎了过去。
所以想来不过一笑,道:只要公主无事,妾的身体可比公主强多了。昨天妾问了荀奉,但他只是来报信,并不清楚,公主可见到罗兴没有?
荀奉哪里知道。同霞为她牵了牵被子,感觉屋子透风,转了一圈掩实了门窗,才将昨日的结果简要说了,又道:张春和罗兴应该是有些联系,他们在宫里几十年,我一道去问阿翁就是了。
去见周肃是原定的事情,稚柳也无特别的主意,便点头道:那明日妾陪公主去。
同霞知道她就会如此说,伸出一指竖在她唇上,命令道:我不许,还要把李固留下!你若不听,我也不去了,就把胡遂叫来,让你好好吃几顿苦药!
此处去皇陵后山倒是不远,同霞从前也曾独自来往,稚柳既没法再张口,只好顺着她点了头。
同霞满意一笑:眼见就要立秋,哪里能连日多雨?不下雨更不会下雪,还能有什么事?
关于《动繁京》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动繁京》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