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神色坚定,老板也不好再多说了,叹了口气,开口道:我看着自己比你们大几岁,我姓水,你们叫我水姐就行,你们要在这儿待几天吧?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那就多谢了。郁涔应着,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回到客栈后,郁涔几乎是立刻就拉着林潸到她房间里,迅速地合上门。
你觉不觉得县衙有些问题?
闻言,林潸一愣,她有发现郁涔在进入县衙后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原来是县衙出了问题。
她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因此在县衙的时候,即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多想,经郁涔一提醒便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衙役吗?
郁涔点了点头,那些衙役虽然乍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注意到他们动作间的迟缓,就像,一台台年久失修的器械。
我今晚打算再去一次县衙。斟酌片刻,郁涔沉声开口。
我陪你一起。
听到这话,郁涔有些意外,她本意并没有要拉上林潸,只是为了确认她的感受没有出错,才跟她说了这些,但最后,郁涔也只是勾了勾唇角,柔声道了句: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鸣冤鼓(二)
深夜的县衙寂静得有些过分,云层厚重,遮掩着明月,只能透过偶尔的空洞投下点点斑驳的光影。
县衙乌黑的大门紧闭,四周围墙高高筑起,将整座县衙围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而一眼望去,原本应该值守的衙役全都不见踪影,县衙里一片漆黑,透不进一丝生气。
郁涔抬手燃起张符,为她们提供些微弱的光。
一个人都没有?郁涔忍不住发出疑问,跟同样蹲在围墙之上的林潸对视一眼,随后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们堂而皇之地穿过仪门,进入二堂——知县办案的场所。
不到半人高的黑木案几上简单摆放着签筒和惊堂木,林潸顺着瞥了眼堂上高高挂起的木匾,其上用黑漆刻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你看那儿。林潸指着那块牌匾让郁涔看,那上面是不是有抓痕?
那牌匾不似白日时的严肃,此刻显得有些诡异——那四个字竟然有些掉漆了。她分明记得白日的时候,这块牌匾还新得很。
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漆不是自然脱落,倒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划过,力道之大,带下些黑漆。
听了林潸的话,郁涔将手中的符举高了些,又添了点灵力,让符燃得更猛。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处逐渐清晰起来,好像,真的是。
数十道抓痕杂乱地交错在一起,有深有浅,尖锐细长,她们几乎是一眼就能判断出这不是人类划出来的,因为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
两人纷纷蹙起眉来。林潸又询问了郁涔关于白日里这块牌匾的情况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这块牌匾白日里确实是崭新的。
除开这处,她们又顺着找到了县衙中存放着的杀威棒,这杀威棒约有一人高,被郁涔拿着,差不多到她脖颈处,黑色的棒身被她握在手里,她反手将棒子调了个个儿,看向朱红色的前端。
有血。她沉声道。
杀威棒在使用完后一般会进行清洗,而这血渍,林潸抬起只手,用手指在上面揩了下,不出意外,早已干涸,只是颜色还保持着新鲜血液的鲜红。
将一切归置完好,二人又一路穿过二堂,直到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到知县内宅,居然都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而此刻,她们站定在宅子门口,竟是有些诡异的欣慰——那宅子里亮着光。
郁涔熄了符,林潸顺手接上一道隐匿身形的结界后,两人就闯了进去。
宅子的门没关,入目就是正座上高悬的清慎勤三个大字,这通常是知县用来警示自己的,她们仔细看过了,没有异常。
又在屋中找了会儿,她们才在卧房中发现今晚见到的第一个人。
知县换下了那身官服,身上穿的衣服,形制是最普通的那种,颜色也简单,是最耐脏的黑,衣服上没有任何暗纹或刺绣,布料甚至算得上有些差,他伏在桌案前,面前是成堆的卷宗,手中还握着毛笔,就这么睡了过去。
关于《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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