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爪粉粉的触手开始打结,【抱歉,主人,我、我没听懂。】
林琅若有所思,【算了,是不是,还要再验证一下。不过,你觉得现在一身反骨的林应奴,会那么好骗,傻傻吃药吗?】
017呆呆晃着脑袋,【肯定不会。】
什么不会?木门突然被推开。
粗壮的男人裹着一身寒意进来,手上还抱着一叠套的新衣裳。
林琅往熊皮里缩了缩,这才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
皮毛蹭上光果的皮肤,不着寸缕的触感,在男人进入房间的刹那变得鲜明无比。
也令他生出一丝耻感。
本就透着初醒红晕的双颊更红了,不自觉又往皮子下缩了缩,缩到只剩一双怯生生的眼,湿漉漉地盯着小山般立在炕头的男人。
李石默不作声,只拿黑沉沉的眸光,一错不错地看他。
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大、大兄。他软软地唤。
讨饶似的。
李石这才动了。他弯下腰,将火热的手掌伸进熊皮底下。
一丝薄凉的冷空气随着他的动作涌入,林琅先是觉得脚下一冷,随即脚掌便落入滚烫的手心。那手好大,轻易就将他整个脚掌拢住,粗粝的指节顺着他的足弓一寸一寸往下碾磨,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带着钻心的痒意,从脚心一直摸到他因刺激而蜷曲的脚趾。
唔……后腰痒痒肉蓦地一跳,整个身体像一块柔软的蚌肉,条件反射的缩成一团,脚掌也随着动作想往上收。
却被男人牢牢攥住。
这么敏感啊?李石面不改色又加了点劲,将那只亟待逃脱的掌心拖出熊皮,双眼直勾勾盯着林琅的眼睛,慢慢俯身,在他嫩白的脚心亲了一口。
这个吻似曾相识,热意蒸腾着脑瓜子,叫林琅根本无法思考,只本能地将它同过去某个画面叠合。
不同的是,这个吻,更粗野,更下流,更……没有下限。
可恶的猎户,竟然伸出粗粝的舍頭,一路舔到他的脚趾,并将白玉般圆滚滚的趾尖含进火热的口腔,像吃着什么美味似的,吮咬出粘稠而涩情的水声。
那这样,宝宝岂不是会哭出来。
……林琅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咬着拇指,将整张脸都缩进了熊皮下。
黑暗给他了庇护,令他可以放纵地、颤抖地,呜咽出声。
身体深处,巨大的空虚和渴望一抽一抽的,叫他止不住磨蹭起熊皮上的毛尖,可惜那微弱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只会哄骗着他发出更加难耐、更加诱人的喘。
李石却突然放下他的脚。
宝宝这么丝嗷吗?大兄只是探探温度,你怎么……
男人覆了上来。
就湜了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朵钻进脑子,叫林琅古简瞬间涌出汩汩湿粘。
就这么丢了。
好、好可怕。
隔着熊皮,男人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不由失笑,乖宝,大兄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就自己把自己玩丢了,这要是新婚夜,该不会要脱水吧?
臭流氓,滚!
林琅回家的时候,已是傍晚。
苏苹从李石手里接过人,不放心地将他翻来覆去转着圈儿地检查了好几番,直到确定他全须全尾,这才松了口气。
阿大,辛苦你照顾乖宝了。
他这么客气,倒显得生分,为了不使李石多心,不得不补充一句,幺儿打小闹腾,但你性子沉稳,以后也要多担待些。
阿爹放心。李石将背篓里最后的聘礼放下,明日我就不过来了,这些米面酒肉,应当够了,后天的婚席,就劳烦阿爹和二弟操持了。
要不是大婚头一天,按习俗新婚夫夫不宜见面,李石压根不舍得将人送回去。犹豫半天,他还是隐晦地嘱咐,阿爹,这两天,劳您好好将他拘在家中,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陆风还没走,应奴不太正常,林二叔那边也不消停,苏苹愁得不行,但还是点头,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
结果当晚,借住村长家的陆风起夜不慎摔倒,不慎磕破头,第二天一大早指使着家丁进城找大夫,不料马车竟又断了辔,折了一只胳膊一条腿,一时半会是没心思作妖了。
隔着两座山的林家也不安生,半夜不知哪里来的狼群围住他们家,盯着林秀儿的房门死命地撞,尖利的嚎叫响彻整晚。林二家中禽畜一只不留,人躲在地窖虽然没事,可也吓得半死,第二天一早急忙收拾细软躲去了林二婶娘家。
关于《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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