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要……林琅被逼得神智昏聩,像渴水的鱼般仰起脖颈,主动将细嫩的皮肤送到他唇邊蹭着,身体也蛇一样难耐地扭动,急切去噌他。
都要?贪心。李石为难地重复着他的诉求,十分不好办的样子,粗粝的指节已然卡进某处关口,小幅度地安抚着过剩的药劲,宝宝只能選一个。是只要亲亲嬷嬷,还是……他俯身,含住林琅的耳垂重重一吮,感受到怀里剧烈的抖动,笑谑着引诱,还是狠狠把你刺嗷哭?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问得轻柔,好好丈夫似的体贴入微,却将难题抛给了林琅。
最后一丝理智在殊死挣扎。
李石故意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心疼,不说实话,夫君可不敢乱动,毕竟,你哥哥就在外面守着。万一宝宝舒服完了,又像上次那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找谁哭去?
哥哥就在外面几个字,断断续续传入耳朵,像一盆冷水,浇得林琅清醒了一瞬。可随之而来的,不是惊恐,而是更加强烈的、充满禁忌的酷爱感。
哥哥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战栗,恥感爆炸,脑袋和身体像被点燃,青玉瞬间被催化到极致。
随、随便你,怎样都好!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细白的手指揪紧李石胸前的衣料,几乎是压着哭腔,小小声地哀求,我们别在这里,你先带我离开好不好?
不好。
李石却硬下心肠。
宝宝,这是夫君的惩罚。
我离开客栈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他低头,鼻尖蹭过林琅透红的鼻尖,你又是怎么做的?既然敢偷偷跑出来,还落到这步田地,当然得学会承担后果,不是吗?
林琅噙着泪摇头,眼眶红得不成样子,正极速地蓄满泪又顺着眼角坠落,很快就将身下绣着鸳鸯交颈的俗艳床单泅湿了一大块。
啧,这么能哭,原来是个水做的宝宝。李石一点一点品尝着他咸涩的泪,故作遗憾地催促道,还没想好?要是宝宝真的都不想选,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作势要松开手,好像真的要离开。
不、不行!林琅已经熬到极限,紧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将鸵鸟的臉埋进李石怀里,声音细细的,糯糯的,可怜得不行,我、我选用力一点的。
乖。李石紧绷的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偷琴似的场景让整个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磨人。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和极致的体感交织,屡次将林琅逼至崩溃的边缘。因为不敢发出太大动静,他死死咬着李石肩头的衣料,泪水涟涟,小嘴却诚实而贪婪地迎合、吞咽。可每每当他松口发出一点声音,李石又会恶意地顿下,将他抛掷在半空,并戏谑着在他耳边提醒,宝宝,小声点,再舒服都要想办法忍着,不然应奴就要进来弄死我了。
你也不想我就这样死在你的身上吧?
林琅完全招架不住他的各种搔话,只好小狗一样在他颈侧肩头乱拱,逮到什么就死死咬在齿间,然后在下一波浪潮涌上岸前,因歂息不及又不自觉松开,紧接着再咬紧,如此循环往复。
林琅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最后除了满嘴的血腥,似乎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过了很久,屋里溢出一声闷哼。林琅浑身湿透,仍在小幅度牰怵,他被李石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亲吻脸上泪痕,这下过劲儿了?
林琅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感受到李石的隱忍,他耳尖衮汤,你、你要不要先……
不了。李石苦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这么娇气,等会真弄起来,你又得哭着喊哥哥救命,我哪里舍得?
他叹了口气,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发顶,语气沉了下来,但是宝宝,你得记住,没有下次了。以后你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无论什么,我都会依你,别再偷偷拿自己冒险,嗯?
不忍责怪,只得狠狠揉了揉小狗的脑袋,聊作惩戒。
林琅心虚极了,是他不该乱跑。可李石竟然没有怪他,这份温柔叫他胸口酸酸胀胀,不由往男人怀里依赖地蹭了蹭,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李石又抱了他一会儿,才细细替他穿好衣服,扶着他坐起。
林琅懒懒的,不太想动的样子,没有力气了,好想叫你抱我回去哦。
可是他不敢。
才被哥哥逮到,如果再叫他知道,这么点时间里,李石还来撬了他墙角,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李石爱怜地亲了亲他红肿的唇,轻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小辟谷,宝宝自己擦一擦,可别叫林应奴发现了。否则下次他又不知道会用什么昏招来‘教育’你。他意有所指道,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林琅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连推带搡,你走!你赶紧走!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装作才来,从正门进!正好帮哥哥处理掉这个!他指了指陆风的尸体。
关于《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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