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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

多伊尔淡淡道：我知道了。

乔休尔不懂多伊尔获得了什么启示，他小心翼翼问：多伊尔先生，我现在已经改变了命运，那是不是说明，之后的事也会改变？

对于乔休尔的话，多伊尔摇摇头，在乔休尔眼眸沉下去之前，再次开口：你也说过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引导你重走本该奔赴的命运，之后的事会怎么样，还是要看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能卷起怎样的狂风。

乔休尔沉默着，半晌，叹息一声：谢谢您。

唐娜啊……

乔休尔从未有一刻像这样头疼。

倏然间，乔休尔想到了什么，他看一眼多伊尔，低头沉思片刻，又抬头看他。

多伊尔见他反复纠结了许多次，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乔休尔说：多伊尔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知道。

说吧。

呃，乔休尔顿了顿，您几岁了？

多伊尔放在身侧的手微动，他回忆片刻才回答道：两百多岁，准确的说，是两百一十八岁。

乔休尔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多伊尔却是难得起了好奇心。

于是他动用了自己的能力。

他听到乔休尔说：年龄太大了，不配唐娜。

多伊尔手指微动，半阖着的眼皮掀了掀，心道：两百多岁很大吗？

好吧，比起她的话确实很大。

不过……

多伊尔摸着嘴角不自觉挑起的弧度，配不配不好说，但他和蝴蝶小姐，早就纠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