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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陀血族》作者：bcjam 简介： 一个无节操设定下的血族众生态 第1章 城里套路深 (Forty meals make a drop of blood, 40 drops of blood make a drop of bone marrow, 40 drops of bone marrow make a drop of semen, the elixir of life, Veda, 1500 bc) 阿当拎着背包跳上去往N城的长途巴士时，以为自己已经预想过在大城市可能遇到的一切。 光鲜亮丽的男女，奇装异服的怪人，街头巷尾的罪犯，以及阴暗角落里以人类为食的可怕生物…… 他可能要在工厂里挥汗如雨，在餐馆里起早贪黑，甚至流落街头风餐露宿。被人嘲笑，被人欺骗，被人嫌弃。 但，脸朝下趴在厕所肮脏的地板上，口腔里满是血腥，几乎盖过了空气中污浊的腥臭味—— 这可不是他期待的未来。 模糊的视野里，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正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摇摇晃晃。污言秽语间，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呜呜咽咽地哭泣。 必须阻止他们。 阿当挤去眼角糊着的血，试图看清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施暴的受害者—— 那是个皮肤惨白的少年，肋骨一根根显露出来，小脸大半被扣在金属笼子般的斗牛犬嘴套下，只露出哭得通红的双眼。 阿当羞愧万分地发觉，自己两腿间硬得几乎要把身体撑起来。 *** 证件拿来看下？ 阿当板起脸，俯视坐到吧台前的小家伙——如果吃几顿饱饭，这应该会是个非常俊俏的男孩。衬衫荡在衣架般的身体上，皮肤苍白得可以看出鼻梁两侧最浅淡的雀斑，乱蓬蓬的黄发稻草一样黯淡。巴掌大的脸上，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忽闪着，薄薄的嘴唇咧出一个狡黠的笑。 你是新来的吧？男孩转向另一位侍者，杰叔，还是老样子。 给他血腥玛丽，多加伏特加和胡椒。老杰继续擦拭桌子，这是V姐的外甥，老顾客了。 这位每天都有不同造型的前辈今天擦了深紫色的眼影，搭配藕荷色亮片露背长裙，让阿当不敢直视。他脸颊发烫，低头鼓捣杯子和酒瓶。 ……不好意思。 而V姐则是这家gay吧的老板。一周前阿当进城，一下车就丢了行李，缩在小巷的垃圾堆边躲雨时被V姐捡到。嘴上嫌弃这个冒失鬼不靠谱，指使他去自己手里最破烂的酒馆打工，但提供食宿还预支了工资，又拜托老杰照顾他，让阿当在城里有了立足之地。 哇！血腥玛丽有这么华丽的吗？那个年轻人眼睛瞪得老大，把插在杯子里的一串虾肉拎出来，大口吃掉，谢啦～ 没，没什么。阿当闷头在账单上记下自作主张的赠品，悄悄掏钱补上。 这位好心的先生……对方探身过来，冰凉的指尖从阿当马甲胸口划到颈侧，能不能给我点更好吃的东西呀？ 您想来点什么？ 不在菜单上的也可以么？指尖向下滑去，很快越过肚脐，勾了下腰带扣—— 嘿！杰叔手里的抹布飞过来，别欺负阿当，人家可是好孩子！ 切！年轻人吐吐舌头，缩回吧台凳上，一脸乖巧吮吸鸡尾酒。 阿当大气不敢出，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城里人还真爱开玩笑啊！ 酒馆里奇奇怪怪的顾客聚集起来，烟雾缭绕。那个外表宛若少年的老顾客霸占了吧台最显眼的位置，一杯接一杯喝着血腥玛丽，对每个靠近的人挤眉弄眼。不过不知为何，响应者寥寥。偶尔似乎有感兴趣的，聊了两句也会被其他人打岔叫开。 午夜过去，醉意开始凝结，剥去欲望表面遮遮掩掩的外衣，散发出荷尔蒙的气味。还能勉强维持体面的结账离开；实在等不及的，推搡着、亲吻着、撕扯着，钻进了—— 阿当，赶紧去扫下厕所。杰叔脸上厚厚的粉底皱褶开裂。但他无暇补妆，洗净手臂接过吧台的活技，待会儿又要有人进去折腾了。 这家酒馆的厕所也和前厅一样古旧，瓷砖缝隙和木质档板藏着永远擦不净的黏意。阿当锁上门，打开窗户通风，迅速除去那些混杂着酒精、胃液和其他体液的污渍，让清洁剂的廉价香精味道暂时遮掩陈年酝酿的腥臊。 快点！完事没？有人咣咣捶门。阿当连忙收起工具。打开门时，外面互相上下其手的三人裤子都脱了一半。 虽然一周以来阿当也开了不少眼界，但暂且还是没能习惯。 再来一杯。年轻人见他回到吧台，抬手示意。 差不多得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阿当嘟囔，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对方抿着嘴冲他笑了下：别担心，我饱了就走。 喝酒喝到饱？阿当皱眉。不过灌下几瓶番茄汁后，这家伙似乎确实精神了些，脸颊也有了光泽。 你不想吃点什么正经的吗？ 对方耸耸肩，扭头冲新来的一个中年男人眨巴眼睛放电。对方却对他身后的什么挑起眉，摇摇头走开了。 *** 今天小家伙运气不好啊。杰叔把几个不省人事的客人扛到门口，汗水湿得假睫毛都翘起半边，我把这几个送回去。你待会儿打烊？ 太阳升起前，凌晨最黑暗的时刻，店里只剩下角落里一桌以什么狩猎协会预订座位的大叔，闷头喝着啤酒。少年趴在吧台上，一脸失望。阿当最后调了杯血腥玛丽，弯腰查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可以加上去。 他找了太久。再抬起头时，少年已经消失了。 终于放弃，回去了吗…… 狩猎协会的男人们又要了一圈啤酒，结了帐，嘟嘟囔囔去厕所。阿当开始洗洗涮涮，准备关门。 ……呜呜…… 暧昧的爵士乐里似乎混进了奇怪的声音。 痛！……轻点啊喂…… 好啦好啦，先戴上这个—— 呃？你们干什么…！呜呜呜…… 小心点，别弄到他嘴里！ 看来厕所里还有找乐子的家伙。阿当继续擦拭杯子——之前的一周里，在杰叔的反复告诫下，他终于学会了无视这种噪音，以免扰人性致。 而且还有那些大叔陆续去解手。小情侣总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 等等。 阿当发现角落里的桌边只剩下一个人时，终于反应过来—— 那群男人几乎全都挤进了厕所。 *** 艹，这